天牢的老狱头对他很是嫌弃,悠悠叹息道

    “若是从前,能进天字牢的,不是进士就是榜眼;住在东边一字号的,不是朱袍就是金鱼袋,没想到啊,我天牢也有沦落到收白衣的这一天。”

    老狱头觉得李逸的到来玷污了天牢的‘档次’,对他更是横眉冷目。

    很快,李逸被带到了女魃的面前,鼻青脸肿的他呆呆的看着眼面前姿容不凡的年轻人,旁边的内侍令高呼一声‘摄政王!到……’,这才知道眼面前的年轻人居然是那个传说中的摄政王。

    李逸忽然伸手抽了自己一嘴巴。

    他这一举动倒唬了众人一跳,英招连忙挡在女魃面前,橘喵喵蹲在案几上,心里不住提溜着

    “这人是不是傻?”

    女魃摆摆手,示意众人不要紧张,好声好气地问道

    “你干嘛打自己?”

    “小人有罪!”

    “何罪之有?”

    “小人不该诽谤摄政王,不该让明珠蒙尘,那扈罗部小王子就是给王爷穿鞋都是不配的,又怎可相提并论?”

    女魃歪着身子,靠在锦墩之上,看着跪在下首的男子,缓缓说道

    “既然你已经知错了,那我罚你,你服不服?”

    “服!”李逸在地上叩地地面砰砰响“小人甘愿受罚。”

    “那就罚你将这个系列继续写完。”

    “啊?”李逸听了目瞪口呆的

    女魃微微一笑,李逸见那摄政王神情温和,仪态雍容,只是听他说话,总是没来由地打哆嗦

    “你文笔不错,我看着也挺喜欢,就是喜欢拖更,这可不太好。”

    李逸在浑浑噩噩之间,被带到了一个小房间,那个小房间里,放着几个书架,书架上都是书。

    周子敬早就等在那儿了,她皱着眉头,指着案几上的纸笔,冷冷一哼,说道

    “写吧!”

    说完转身离开了,作为统筹所的所长,她也是很忙的。

    ……

    ……

    ……

    “哥哥,你为什么不罚他呢?”

    女魃自从升任摄政王之后,英招也曾改口,女魃却说

    “你我师徒名分已定,我还是你兄长,难不成你想与我也生份了?私底下,还是叫我‘哥哥’吧。”

    英招推辞了几次,拗不过女魃,还是开开心心地叫‘哥哥’,在他的心目中,女魃自然是像兄长一般的存在,自然不想与他生份。

    “你是不是想问为什么不罚他?”

    英招正吃着绿豆糕,半大小子,吃死老子,英招正是长身体的时候,什么时候都会觉得饿。

    女魃见英招吃完了一盆绿豆糕,又递了一分银丝卷过去,英招开开心心地接过了。

    “是啊!为什么?”

    女魃神秘一笑

    “物尽其用!垃圾用在最恰当的地方就是最好的武器。”

    英招:?

    女魃忍不住哈哈一笑,捏着英招的小脸蛋,一阵揉搓。英招咕哝一声

    “哥哥,你干脆说我笨就是了。”

    女魃道是英招生气了,连忙说

    “谁说我们亦瑾笨的?谁说的?”

    她故意冲着周子敬问,子敬袖子掩口,笑道

    “不知道,我们可没说过,往日我们都说英小爷聪明得紧。”

    周子敬话一说出口,一众宫女们皆嘻嘻哈哈地附和。

    ……

    ……

    ……

    不久之后

    雁北

    袁子珑收到了京中摄政王传来的密信。

    “昭媛!我等现在……”

    是的!随着女魃升任为摄政王,袁子珑的职位也随之升高,从原来的婕妤升为了昭媛。

    真真正正的三品官!(参见第22章 女魃说要升袁子珑为三品官,谢若按和宋昆也要向她行礼,女魃说到做到!)

    谢若按和宋昆现在见了袁子珑也要恭恭敬敬地抱拳行礼。

    袁子珑已经初显出了大将风范,招手冲一旁的女官招了招手,示意她附耳过来。

    女官附耳过去,袁子珑低声说了几句,女官频频点头。

    不久之后

    扈罗部出现了一个‘可怕’的流言

    ——扈罗部大单于的小王子,那个长生天赐予珍贵白玉的小王子,他为了活命,成为了魏朝摄政王魏旭的男宠。

    第 ff 章

    这个传言就好像是春天的野火,一点点的火花星子,瞬间就烧遍了整个草原。

    现在,扈罗十三部中的每一个角落,都藏着窃窃私语的人,他们三个一群,五个一伙低声说话,含义都藏在每一个眼神的交流之中。那些含义中包含着:怀疑、惊讶、甚至崩溃。就连草原上的老鼠似乎都在老鼠洞里讨论着这件事情。

    右阏氏娜布鲁托出生于西月氏,是扈罗十三部里仅次于东信伊斛罗部(单于屈尔丹的部落)的第一大部落,故而当年虽然她比左阏氏晚于嫁给大单于,但是,右阏氏的位置依然还是属于她的,她是草原上的明珠,她的孩子是长生天神明的恩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