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事实如此。

    但元照哪能这么说?因为孔在矜的经脉得养护半年,所以是他不给孔在矜修炼的。

    偶尔看到他羡慕他人修炼时,元照就忍不住心软,只好教他几个极其简单的小术法安慰他。

    元照再次揉揉额角:“孔谨,我会很快回来的。记得要好好吃饭,多吃肉,你偏瘦了。”

    “……嗯。”

    军营。

    将士们见到魔君俱是无比兴奋,霎时间斗志昂扬,恨不得拿出吃奶的劲打仗,希望给魔君一个英勇无比的印象,好升官加爵。

    可惜他们不知道的是,魔君心思并不在将士们表现多好,而是快些解决了最近的那座城池的纠纷,好赶紧回魔宫。

    然而战争不懂魔君的心思,双方僵持不下。

    元照并非原主,对行军用兵之道的理解不是几日挑灯夜读可以补上的,故不能鲁莽行事。

    这一日,川乌到了提笔写信的元照面前说:“君上,过几日就是孔雀领地的吉羽灯节了。”

    “那是什么节日?”

    “是孔雀领地一年一度定情求偶的盛典,妖主定要回五色城和孔雀领主共主盛典。”

    “七夕?”

    “的确与人界的七夕有异曲同工之妙。”

    “妖主走了,又逢佳节,警戒不应更严?”

    “严,也乱啊。”川乌手中折扇展开,遮住了他的笑容,“君上,可以放出消息,说要攻,实则佯攻,使他们紧张一整晚,消耗他们的精力,然后找他们松懈的点……”

    元照听完,暗暗心道,这长老果真诡谲。不过,事情终于出现了转机。

    川乌长老退下后,元照刚好写完最后一笔,满意地看自己格式随意的信——

    这些日子可有按时吃饭?学了什么新知识?我前几日读到一首诗,名《夜雨》,里面有几句话很是触动人:我有所念人,隔在远远乡。我有所感事,结在深深肠。乡远去不得,无日不瞻望。肠深解不得,无夕不思量。

    ——照

    将信晾干,小心翼翼地封进信封。

    施了个千里传书。

    他记得,七夕也不远了。

    凝望沙场之上的乌云密布的苍穹,他浅声笑道:天气真好。

    回去后,带孔在矜去人界瞧瞧热闹。

    第70章 魔君:愿纵容我?

    回到桃源殿,已是一身风尘仆仆。

    侍女迎上来,等待魔君的吩咐。

    元照环顾四周:“孔谨呢?”

    “回君上,孔公子还没从学府回来。”

    元照一愣,看了眼天色,心道那也快回来了吧。

    他道:“准备沐浴。”

    虽说在这个世界,一个净身术能搞定身体清洁的事情,可是沐浴它不舒服吗?

    它带来的舒适哪是一个净身术能搞定的呢?

    “是。”

    一刻钟后,元照在澡池里不由感喟久久赶路后能在温水里泡着的感觉太棒了。

    脚步声由远及近,随后,搓澡巾就开始了它的工作。

    是搓背的侍女?唔,他记得他好像没吩咐过侍女来搓背?元照道:“我没吩咐。”

    “知道。”

    元照浑身一震,随后身体放松地靠在澡池壁:“孔谨。”

    “是我。”

    元照戏谑道:“能不要那么言简意赅吗?”

    “能。”孔在矜顿了顿,“魔君想听我说什么?”

    元照眯着眼眸:“随便什么都好。你声音好听,不说话不是浪费了么?收到信了?”

    “收到信了。”他搓澡的动作一顿,“只是,那诗句我不懂,也查不到它的意思。”

    元照思考片刻,道:“就是想……桃源殿了。”到底没敢说直白。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