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妃神情自若:“是京都出什么事了么?”

    “林家被灭。”槿贵妃体贴地道。

    元照觉得还是得给太子妃一个缓冲的时间:“林家出事了。”原来林家是太子妃的本家。

    太子妃一怔,垂眸掩去情绪,轻拍阿郎的肩膀:“阿郎,回去睡,娘要谈些事情。”

    听了她的话,阿郎乖乖地给母亲留出空间。

    待阿郎走出病房,太子妃道:“林家怎么了?”

    元照道:“没了。”

    太子妃脸色煞白:“没了?没人活着?”

    槿贵妃试图去安慰妹妹,手却是直接穿过了太子妃的单薄的后背。

    她一愣,随后默默地收回了手,青白色的脸看不出表情。

    这一幕瞧得元照心叹,生死之隔,隔如天堑。

    太子妃得到了默认,莫名地打了个寒颤,抱着最后一点希翼:“姐姐呢?”

    “槿贵妃一直在你身边。”元照一语双关。

    “……两位,能让我静静吗?”太子妃惨白着脸,朝他们强颜欢笑。

    元照再次知趣地带着孔在矜离开了太子妃的病房。

    拉住他的手:“阿谨,你猜江南岸和温淮会在哪?”

    孔在矜沉吟几秒,踟躇地道:“得去找两个地方。比如高楼的楼顶和南岸河边的柳树下。”

    “知道的很清楚嘛,是不是以前也跟他喝过几杯?”元照打趣道。

    孔在矜瞟他一眼,慢悠悠地道:“是。每次觉得某个混蛋闭关太久,就去找他喝几杯。”

    元照:“……还气?”

    孔在矜:“没气,就是记着。”

    元照摸摸鼻头:“记着做什么?”

    孔在矜的语气里透着股执拗:“提醒自己变强。下次如果师尊再闭关,无论是什么阻隔,我都会打破,让师尊躲无可躲。”

    元照失笑:“我不会了。”

    孔在矜不答,只是把玩他的手指。

    “我们先回客栈,我给你看样东西,然后再去找他们。”元照晃晃他的手。

    步入客房,元照设下结界。然后拦腰抱过孔在矜,把他放到茶桌上。

    孔在矜自动地分开双腿,夹住他,好笑道:“师尊想做什么?不是说去找人吗?”

    元照取出玄光,开玩笑道:“要做也不是在这里,怕你不舒服。如果阿谨愿意,我会让你满足。”

    孔在矜唇角一勾:“明明师尊也想的。”

    元照故作肃容,一拍孔在矜不安生的大腿:“说正事。”

    孔在矜停了大腿磨蹭的动作,乖巧地道:“哦。”

    元照稳住心神,意念一动,子剑泓光从玄光上分离。

    他收回玄光,指尖抹过泓光的剑锋,看了看茶桌上的孔在矜,思索片刻,总觉得这样过于狎昵。

    遂单手抱起孔在矜,把其抱到床上,扶他坐正。

    孔在矜眨了眨眼,好奇地看向他。

    泓光化作一枚如月银戒,上面刻着泓光独有的暗花,内圈那侧还有一个魔文镌刻的“元”字。

    元照耳根子有些红,将他双腿并拢,拢拢他的碎发,打量片刻,才满意地点点头。

    孔在矜窥视泓光一眼,心如鼓跳。他不由问:“师尊这是要做什……?!”

    话到一半,戛然而止。

    元照单膝下跪,牵过他的手,虔诚地在对方无名指上印下一吻。

    低头为孔在矜带上银戒,像是工匠为自己最心爱的艺术品镌刻署名,专注且温柔。

    心上人白玉般的无名指上多了枚银戒,元照格外心动。

    他微微抬首,眉目染情至柔:“魔后,请在确认继承人之前,替本座保管。”

    孔在矜眼波微动:“师尊。”

    “我在。”

    元照真的受不住孔在矜一双波光粼粼的黑眸只有自己的模样。双膝跪于孔在矜面前,趴在他的大腿之上,闭上眼睛,下巴轻扬。

    压在腿上、狎犯却是虔心求吻的魔君使孔在矜完全沦陷了。

    魔君明明酒量不大,却能酿使他沉醉的好酒,酒中那份和月光相融的情意无比醉人。

    孔在矜带着银戒的手捧起元照的脸,同样虔心地吻在那温热的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