栖灵气鼓鼓地说:“胡说,这些都是我看完的!”

    “不可能!”白羽随手抽出一卷,看了眼名字,就问:“云池为梦,取风雷为阵,下一句。”

    栖灵白了白羽一眼道:“清风为影,执烈火以成杀。不得不说这本书虽然写的梦幻,但是杀气也不小。”

    “你,看懂了?”白羽问。

    “那不然呢?”

    “你真看了?”

    栖灵狡黠地笑道:“其实没看,只不过我一看到这本书的名字,就觉得我知道里面的内容,看了两本后发现就是这样,我觉得这些东西好像本来就长在我的脑子里,不过我也不知道为什么。”

    “这些可是,”白羽突然顿住了,只是看着栖灵。

    “怎么了?”栖灵问。

    “没什么,剩下的继续看,看完再去找我看别的。”白羽一甩衣袖就离开了。

    “啊呀,毛张长了啊,这袖子这么长。”栖灵感叹。

    又过了一日,栖灵总算看完了白羽让她看得书,她才不会去找白羽自讨苦吃,反倒是去寻杜尧,谁知道杜尧也在看书,看得那叫一个认真,连栖灵进去都没发现。

    栖灵好奇杜尧在看什么,本想拿几本也看看,却没想到自己居然没拿动,废了好大力气终于才将书页打开。

    当杜尧放下书时,就看到栖灵在和书较劲。

    “我就不信了,我还翻不开!”栖灵手拉着书简的绳子,脚蹬着书简,想要把两者弄开,但显然失败了。

    “栖灵仙子,白羽他说这得到我有半仙之力才能打开,仙子你不是已经上仙了吗?”

    栖灵立刻放了手,随口道:“哦,原来需要仙力啊,那我有也用不出来,难怪打不开。”

    “那日看到仙子抱着那么大一摞,我还以为……”

    “以为?以为什么?”栖灵好奇地问。

    杜尧摇摇头,道:“没什么,只是有些问题想问白羽。”

    “那你快去问,省得白羽闲下来抓我去读书。”栖灵将杜尧推出房门,然后自己选了个方向去玩儿。

    杜尧去了铭思殿。

    “怎么又有事儿?”白羽问。

    这次他坐在书柜上,地上散落着书简,面前数道金纹。

    “我只是想问,是不是那些书本上的禁制你都能解开还能无效化?”

    “是啊。”白羽随口回答。

    “哦~”杜尧别有意味地回答,但很可惜白羽的注意力全在面前金纹上。

    “千境昆仑比古神的还更早存在,其间数位神主,为什么什么记录都没有呢?”白羽自言自语。

    “杜尧,那日你什么时间看到魔气,说清楚些。”白羽突然对杜尧说。

    “这,千境昆仑无日月,我也不知道啊,就是突然冒出来的,先是在这最后一重中盘旋,最后不知怎么突然多了起来还向外蔓延,但是持续时间似乎不是很长,我躲在那棵树那里,具体也没看清楚啊,你说我勉强只能辟谷四五天的人,怎么能清楚这些呢。”

    白羽似乎有些泄气。

    “不过我记得我记得这里似乎在魔气消散前有些异常。”

    “什么异常?”

    “温度好像高了一点?”

    “温度?”

    “树上有心跳声。”

    “树?心跳?!”白羽觉得自己有些迷惑了。

    “算了,栖灵呢?”白羽想了想没什么头绪,只好问。

    “不知道。”杜尧摇头。

    “我自己去找。”白羽立刻就消失了。

    其实栖灵就在那棵几乎死掉的老树上,栖灵坐在老树上抬头看着星空。

    是的,千境昆仑有黑夜了。

    白羽一出来就发现千境昆仑有了黑夜,栖灵看着星空,眼角不知不觉间流下泪来。

    “师尊。”栖灵低声呢喃。

    “栖灵?”白羽叫道。

    “白羽,我想师尊了。”栖灵低头看向白羽,眼神格外凄凉。

    “你师尊?”白羽有些疑惑。

    “是啊,以前师尊陪我爬树,陪我看星空,那是我最开心的时候了。”

    “这天怎么黑的?”

    “我怎么知道?”栖灵恶狠狠盯着白羽,“你就不能陪我伤会儿心?”

    “伤心这种事情我陪不来,不如我陪你开心?”白羽笑着问。

    栖灵一擦眼泪,道:“我走着走着天就暗了,我怎么知道?”

    “管他天怎么暗的,你不是想你师尊?不如和我说说他是谁?我带你找他就行了。”白羽跳上树,看着天上的星空说。

    “我不知道。”栖灵摇头,“我睡了一觉,就长大了,师尊也不在了,阳华天君说他去云游了,现在我已经想不起来他是什么样子了,甚至连以前的记忆也越来越少了。”

    “神活万世,最恼人的便是什么都忘不了,你倒是奇怪。”白羽感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