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没人在意。

    然后

    “不好意思,各位,你们谁知道近卫同学的画板在哪里?”

    嗯?

    这句话一说出口,就有人忍不住抬头了。

    因为这根本就不是岗野良子的声音。

    接着,他们就看见了已经从门边走进画室的青年男生。

    见没人回复,这个青年男生还乐呵呵地笑了一声,又好奇地提问道:“不好意思,请问你们知道近卫同学的画板在什么地方吗?”

    近卫同学?

    这个北义塾画室姓近卫的就只有一个人,那就是近卫凉花

    那可是三年级的大前辈,能直接叫对方近卫同学的,这个青年也应该是三年级的前辈才对。

    既然是上级生,那么他们这群下级生就必须要有礼貌的对待了。

    想到这里,下面有个马尾辫女生举起手出声了:“那个前辈,近卫前辈的画板不在哎?你在干什么?”

    “嗯?我没干什么啊。”青年有点疑惑地回头。

    “呃”

    听着青年这甚至有些理直气壮的话语,马尾辫女生都是被噎住了。

    但她看着青年从白板上面撕下来的速写画,又有些忍不住地开口了:“你为什么把岗野老师贴上去的速写示范画给撕下来了?”

    “为什么撕下来嗯因为画得很烂啊。”

    青年很平静地回答。

    是啊。

    因为画的很烂,所以把它撕下来不是挺正常的吗?

    这确实是一个正常的逻辑思维。

    但这话却让马尾辫少女有点不可思议了。

    画得很烂?

    她不是都说过了吗?这可是岗野老师亲自贴上去的示范画他居然说画得很烂?

    要是示范画都很烂的话,那他们的作品又是什么?

    直接丢进垃圾桶里的垃圾吗?

    马尾辫女生觉得自己的专业被外行人轻视了,盯着这位青年前辈的目光也越来越不善了。

    这目光的意思很简单明了你凭什么觉得这幅画不好?

    “因为我现在能画得更好啊。”

    青年很有自信地回复一句。

    青年这句话让马尾辫女生终于忍不住了。

    她小声地嘀咕一句:“什么叫做现在能画得更好真以为你是这幅画的原作者吗?”

    这幅画听岗野良子的语气,感觉好像是已经毕业的北义塾画室前辈画出来的。

    不管是运笔还是构图都很老练,线条有种灵活多变的感觉。

    这青年算是哪里来的小白菜萝卜?凭什么和他们北义塾画室的老前辈比较?

    她嘀咕着,结果没想到青年居然真笑着点头应了一声:“我是这幅画的原作者啊。”

    是啊。

    他就是这幅速写的原作者东野司,他凭什么没资格说这幅画很烂?

    这位青年自然是刚过来的东野司。

    他不清楚现在的北义塾画室是什么情况,只是看见自己以前随手画的东西贴在白板上面,有些忍不住,就想上前把它撕下来

    毕竟他画画水平确实已经有了进步。

    现如今看着这玩意儿就好像是以前的黑历史,当然就忍不住想撕下来。

    马尾辫女生显然也被东野司这句我就是原作者啊的话给弄得无话可说她实在是没想到眼前这个青年还真敢承认这画是他画的。

    正当她还想再说些什么的时候,岗野良子刚好拉门进入。

    接着

    岗野良子有些讶异:“东野同学,你怎么来这里了?”

    “啊岗野老师,我这次过来其实主要是为了吉峰校长”

    北义塾旧画室的学生们就只能这么眼睁睁看着刚走进来的岗野良子与这个不知道是谁的青年热情地攀谈。

    但还是有几个敏锐的学员捕捉到了岗野良子话语中隐藏的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