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已是深夜,她倒了杯冷水一饮而尽,坐在木椅子上发呆。

    系统又变成了灰色,梁暮手在空中滑来滑去也没滑个所以然出来。

    就在她准备回床上睡觉之际,系统突然又亮了。

    “八五七三?”梁暮小声喊道。

    [宿主,我在。]

    “为什么刚刚系统没有反应?”

    [抱歉宿主,我也不知道。]

    “那你都知道些什么?”

    [宿主,八五七三级别过低,只能根据完成任务的进度解锁信息。]

    “垃圾系统。”

    [警告!不得对本系统做出攻击,否则将面临系统惩罚!]

    “哦?惩罚什么?”

    梁暮还要继续问,外头就传来一阵熟悉的尖叫,紧接着可能是其他租户的骂声。

    “哪个天杀的这么晚还在那里鬼叫?吵死了!”

    梁暮从椅子上站起来,快速移动到门口,想听听看是不是唐婉儿回来了。

    果然脚步声到门口停住,接着是钥匙碰撞的叮当声。

    啪嗒!

    门锁转动,梁暮往后退了几步。

    唐婉儿推开门,被眼前都黑影再次吓了一跳。

    “啊——”

    她喊到一半,嘴巴就被梁暮捂住。

    “嘘……别吵,是我。”梁暮把人拉进屋子,反锁上门,顺便打开灯。

    小房间骤然间被照亮,唐婉儿一路七上八下的心总算是稍稍放下了些。

    她快速扫了一眼屋子,在木椅子上坐了下来。

    “梁暮,房间是你收拾的吗?看起来还不错啊。”

    “不是,是原来就这样。你快去把脸洗一下,收工了也不卸了妆再回来。”梁暮嫌弃地说道。

    “幸亏这个妆好吗!我刚刚回来的路上被人尾随了,我包里的折叠刀都拿出来握在手里了,结果没想到在我回头之后,他一看见我的脸,就被我吓跑了。”

    “于是我一路狂奔回来,刚刚在走廊还不知道踢到了什么,把我脚都踢疼了。”

    “有水喝吗?我跑了半天,好渴。”

    唐婉儿一口气说了一大串。

    梁暮听见唐婉儿说被人尾随的时候,表情一窒,再听到唐婉儿说顺利脱身,她才松懈下来。

    “有,不过你还是先去卸妆吧,你现在这个样子……”

    唐婉儿听懂了梁暮话外之音,把背包扯下来往床上一扔,往里面的洗手间走去。

    梁暮摇了摇头,倒了半杯冷水到属于唐婉儿的杯子里,又从热水壶倒了一半热水进去,这样水温便是刚刚好的温水。

    “麻烦,连个恒温水壶都没有。”梁暮小声吐槽。

    唐婉儿走进洗手间,看见洗手台上的廉价护肤品,倒没有梁暮那么嫌弃,她随意抓了盒卸妆膏把脸搓干净,又用洗面奶细细清洗一遍,再把能涂的都涂上抹匀。

    出了洗手间,唐婉儿看到梁暮手里拿着一个杯子,就要伸手,“是给我的水吗?谢谢。”

    梁暮却侧过身子,让唐婉儿抓了个空,“不是,你的在桌上。”

    唐婉儿也不介意,走到桌子旁拿起水杯一饮而尽。

    “水温刚刚好,谢谢你啊梁暮。”唐婉儿把杯子放回桌上,又想起了一个问题。

    “这怎么只有一张床铺?晚上怎么睡啊?”

    梁暮慢条斯理地喝完水,才回答道:“她们可能真的太穷了,只能挤一起睡。”

    唐婉儿走到床边把自己刚刚扔下的背包拿起来,放到一旁的架子上挂好。

    之后回到床边。

    “这么小的床,翻身都难,怎么挤啊?”

    “我找过了,没有第二床被子,你觉得没法挤可以睡地上,地板我刚刚拖过了,很干净。”梁暮走到桌子旁,把唐婉儿随手放置的杯子摆回杯架上。

    唐婉儿:“不了不了,我还是勉强跟你挤一晚好了。诶?你怎么这么晚还没睡?”

    梁暮掩嘴打了个哈欠:“做噩梦,梦见你被揍了,就醒了。”

    “梁暮你好恶毒啊,居然梦见我被揍 。”

    “梦里的事情又不是我能控制的。先说好,你要睡里侧还是外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