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离拍戏还有好几个小时呢。

    江海潮百无聊赖地玩儿了会霍焰的手指,他轻轻摩擦着男人掌心的薄茧,想起了在农家乐的那几晚。

    就是这双手!这双罪恶的手!让他几天几夜没睡过一个好觉!

    江海潮舔舔被吻痛了的唇,抬眼看了看霍焰。

    呃?刚刚还一脸幸福的人,这会子怎么就晴转阴了?

    男人心海底针?

    “你想要?”

    霍焰不愧是最了解江海潮的人,江海潮眼皮一抬,男人就知道他想要做什么。

    “咳...”江海潮被霍焰的直白弄得有些无语,“霍总你能不能含蓄一点?”

    霍焰盯着他,没有说话。

    “是是是,我特么想搞事儿。”江海潮放弃挣扎,往椅背上一靠。

    满脸都写着:快点搞完,老子还要去拍戏。

    霍焰却坐着没动,“化妆间的门是坏的。”

    “哦。”江海潮一下子就歇了搞事儿的心思,还是得收敛一点。

    要知道这儿可是剧组,被发现了就不是单纯的丢脸这么简单。

    而且剧组里还有隋韵城那群虎视眈眈的家伙们,江海潮可不想再闹出什么幺蛾子。

    可下一秒,江海潮就被男人一把抱起。

    霍焰抱着江海潮,走到门边。

    他关上门,让江海潮抵着门站定。

    “站着,可以么?”霍焰说。

    江海潮:“...”这,这么刺激的么?

    虽然江海潮这样站着就等同于挡住了门,外人没机会进得来。

    可门外来来往往的,都是剧组的工作人员啊...

    这要是一个不小心叫出了声...

    霍焰见江海潮抿着唇不做声,就知道了答案。

    “你忍着点儿就行。”

    说完,男人缓缓蹲下。

    ...

    江海潮穿了一身月白的内衬,细细的腰带将腰身收得很紧,腰线下的布料却放得很足,宽松而飘逸。

    所以,他低头的时候,霍焰的身影几乎是隐没在了宽大的裙摆之中。

    “那个...”江海潮深深吸了口气,艰难地开口,“霍总,你其实不用这么卖力。”

    霍焰顿了顿,随即一笑,“江海潮,我能给你的,也只有这些了。”

    所谓的在一起、和好、不过是搪塞旁人的借口。

    霍焰垂眸,他知道,自己是个什么角色。

    既然选择了这样的位置,自然要尽职尽责做到最好。

    “艹...”江海潮抿着唇,极力地压抑着声音。

    ***

    片场,江海潮懒懒地坐在小板凳上,一群化妆师围着江海潮给他补妆。

    “咦?江老师是上火了么?嘴角破了一点儿。”

    江海潮吃饱喝足,十分满足,现在对什么都是一副佛系的状态。

    “嗯,麻烦小姐姐费心给我遮一遮。”

    “其实不遮也行,等会儿的戏本来就要化伤痕的。”化妆师说着,也就索性将江海潮唇边的破损加深了一些。

    接着,服装师:“咦,江老师你这衣服下摆怎么皱了?”

    江海潮一脸淡定:“可能是午睡的时候没注意。”

    “哦,没事儿,外头反正是要穿战甲的。”

    江海潮补完妆,穿上战甲,一回头——好家伙,霍煊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弄好了妆发,正神色复杂地站在他身后。

    嘴唇破了,衣服皱了...对别人都解释得通,可这小子可是目睹了一切的人。

    搞完事儿被发现了怎么办?

    江海潮极力维持着淡定,拍拍霍煊的肩,“接下来的戏,好好加油。”

    霍煊没有说话,只是扫了一眼江海潮的唇,就匆匆移开了眼。

    这一场戏,还是霍煊跟江海潮的对手戏。

    经过上午的对戏,许墨白就对两人的对手戏十分不满意,他举着对讲机,朝霍煊说:“霍煊,注意力集中一点儿。”

    别老是盯着不该盯的地方看。

    霍煊沉默地点点头,翻身上马。

    “三、二、一,action!”

    帝京乱了起来。

    温卓霖的叛军一夜之间攻入京城,曾经繁华的亭台楼阁,都被烈焰吞噬。

    长街似乎没有尽头,煊赫策马飞骑。

    他得尽快赶到军营,迅速起兵杀光这些叛贼!

    忽然,一骑黑马冲破火光,飞踏而来。

    “杨灵?”煊赫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这个人,不是早已死在一场剿匪的战役中了么?

    当初那个流落街头的小乞丐,后来还是打着胆子毛遂自荐,煊赫也就勉强让他在伙头军了当了个差。

    可,这个小小的伙头军隔三差五地捧着不知道哪里猎得的山中野物,献宝似地放在他军帐外。

    起初煊赫并未将这样卑微的讨好放在眼里,可日子久了,那份每日都会出现在他军帐外的饭菜,潜移默化地钻进了这位少年将军的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