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娘倒是很维护你,才刚转了几圈,她就推脱有事离开了,而你现在就冒了出来。你们商量好了的?”

    “哦?这倒没有,只能说明我娘同我一般,是个明白人。”

    “啧。什么时候学的这曲子?”

    裴莹细想还真想不起来,也是很奇怪:“说起这件事,还很是稀奇。我打小不爱这些文人墨客的东西,你也是晓得的,但是一拿着笛子,我就吹了出来,仿佛我练过很多次然而其他曲子我却是一首也吹不出来,真是怪哉。”

    许若有些惊讶地看了她一眼,若有所思。

    “之前在军中,我吹奏此曲,吹完就想着有朝一日定要吹给你听,却又不知道原因。这曲子到底是什么意思呢,又是何时学会的?”

    许若抚上裴莹腰间挂好的玉制笛子,手感微凉却又无比温润。

    “也许是在梦里罢。”她擒了一抹笑,淡淡说道。

    裴莹不明其意,挠了挠头。

    “对了,既来到了这里,阿若陪我游玩一番可好?”

    她伸出了手,笑得很灿烂。

    许若盯着她,眼中缱绻:“好。”

    两人牵着手,慢慢在梨花小径里散步。

    裴莹看着很认真,实际上她很苦恼。

    虽然早和许若定了情,但是今日入宫求下赐婚却还未来得及和爹娘、丞相府那边知会过,更是连许若本人都不清楚。

    幸好她是让皇上待正式奖赏她的时候再提出这桩赐婚的,否则这婚事突然而至,许若就不会是这般温柔模样了吧也怪的她一时心急,太过鲁莽。

    都怪阿晓那小子,同她说了那么多有的没的,叫她总担心自己的媳妇儿被人给抢走了。

    “说罢,发生了何事?”许若突然出声道。

    裴莹猛地回过神来,“啊?”

    她走神被发现了?

    许若捏捏裴莹的手,叹了口气。

    “你每次紧张不安、思考事情的时候,都会不自觉摩挲手指。眉头也会轻轻蹙起来,像个老头子。嘴微微抿起,偶尔还会咬死皮。”

    “呃”裴莹摸摸鼻子,“要命,在你面前岂不是一点秘密都没有了”

    许若诧异,“秘密?你有什么秘密?”

    裴莹一把把她抱住。

    “嗯?还真有什么秘密了?让我猜猜,不会是向皇上请求赐婚了吧?”

    裴莹冒着冷汗,不肯松手,也不肯让许若看自己的表情。

    “媳妇儿”

    许若很了解对方,瞧她这副样子,就知道自己猜对了。

    “好你个裴莹,还真背着我们所有人求了赐婚?!你,你就仗着你的军功为所欲为!要是叫我爹娘知道了,我看你,我看你怎么办!”许若用手锤了裴莹的后背好几下,又舍不得使力,只能权当发泄。

    “啊伤口,好疼”裴莹咳嗽了几声。

    许若急了,立马把她拉开,对后背看了又看,满是歉意:“怎么了怎么了?是我不好,不该打你,忘记你还有伤口了。”

    裴莹委屈巴巴地看着她,“要媳妇儿抱抱才能好。”

    许若面部一抽,抱住了她,然后在裴莹将将要露出得逞的笑容的那一刻,捏住了她的脸,“再装叫你真疼。”

    裴莹脸一垮。

    “疼罢疼罢,再疼也不会取消赐婚的。皇上可是金口难开,那开了的话,你就注定是我的媳妇儿了。”

    听着裴莹无赖的话语,许若无可奈何地抱紧了她,喃喃道:“你总是这般叫我怎么办是好呢。”

    “哪般?对了,昨日你还未回答我的问题。”

    裴莹想起之前的事儿来。

    许若拒绝道:“昨日之事归于昨日,今日之事归于今日,昨日既未回答你,今日当然也不会。”

    裴莹把脸贴近她,“当真?”

    “当真。”

    “那行。”裴莹很是无所谓地说。

    “”许若有些后悔,又有些恼怒。

    女人是不是总是这样?有时嘴里明明是拒绝,但是希望对方继续无赖与不讲理地问下去,而不是这样半途而废。

    好吧,她承认自己现在就是很矫情。

    裴莹瞥了一眼许若,轻吸了一口气,把许若整个人抱离了地面,不顾她“作何?!”的微弱挣扎,再把人按在了小径旁的一棵粗壮梨树上。左手垫在怀里人和树之间,一只脚撑地,一只脚勾起蹬在树上,右手把对方的下半身架起放在那只脚上。

    “所以我今日问你的问题,你就必须今日回答我,否则我就亲你。你了解我,那你觉得我了解你么?”

    许若倒吸一口凉气,想挣扎,又怕自己摔下去,只能无助地勾着对方的脖颈。

    这个世界小莹的武力值是不是有些太犯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