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整整逛了两个小时,严聿临虽然表面上没说什么,但季准楠能够敏锐地察觉到他其实是颇有微词的,或许只是因为照顾自己的情绪,才闭口不言。

    季准楠只挑了几件小孩在不同时期可以穿的小衣服,到前台结账。

    “老公,你付钱呦!”季准楠还心心念念着他那早已被曝·光的私房钱。

    严聿临全程充当苦力,钱他付,口袋他提。

    回去的路上,季准楠路过了一家摄影馆。站在门外的工作人员塞了一张宣传单到她手上,言笑晏晏。

    她没办法拒绝这样尽职尽责的人,索性塞到包里。

    到家腾东西的时候,季准楠告诉严聿临:“我买的这些衣服,要在小家伙出生的时候再送,到时候小家伙就能第一时间感受到奶奶的心意。”

    严聿临勾了勾唇,替她把衣服收进衣柜里放着。

    季准楠翻手机的时候,正好把那张传单翻了出来,只是草草扫了一眼,便随意扔在桌上。

    林疏影下楼的时候,不小心刮到地上,她捡起来看了看,竟然有些心动,转身便去说服一大家子人。

    听到她的一番描述,季准楠觉得也有道理。趁着现在孩子还没生出来,一家人去留个纪念,也算是和孩子的第一张合照了。

    四人在饭桌前坐下来,不紧不慢地吃着晚饭。

    严澈率先注意到脸色苍白的严聿临,停下筷子,出声询问状况。

    严聿临慢条斯理地夹菜吃,只说:“你妈拉我出去逛,不带停的,是个人都觉得累。”

    就在其他人都放心的时候,只有季准楠并不信任严聿临的这个借口。

    晚上,她想了想,找到严聿临,苦口婆心道:“我们是夫妻,你有什么事情都可以告诉我的!”

    她这一本正经的模样,倒像是真的回到了过去那般活蹦乱跳的样子。只是,严聿临也清楚,她仍旧在伪装自己。

    他点了点头,半晌后,开口:“吃撑了,胃难受。”

    “真的?”季准楠揉揉他的肚子。

    “骗你干嘛?”

    季准楠揪住他不放:“你今天奇奇怪怪的。你老实告诉我,你是不是知道了什么?比如,和顾得有关的?你告诉我嘛。”

    严聿临摇头,仍旧是那副表情,坚决而淡漠,看什么都没什么心情波动的样子。

    “没有什么事情。”严聿临坚定地回答,“你就别瞎操心了。”

    季准楠是何等的聪明,她又如何不知严聿临此刻故作轻松的模样。只是,她并不想拆穿他。

    回不回去又有什么关系呢?

    人这一生,爱的人总会渐渐失去,没什么是永远不变的。

    追求自己所没有的,那是多么的遥远啊!

    她虔诚地祈祷:命中注定的人,隔着千山暮雪,隔着世事尘埃,上天一定会再度安排相遇的一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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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要说:

    季准楠:除了爱自己,爱严聿临这件事也是一件弥足重要的事情!

    严聿临:感动!

    第53章 vol53

    季准楠是在出门买菜的时候被绑架的。

    背后突袭一人,一块布压在口鼻,她直接晕了过去。醒来之后,眼睛被蒙着,布条拉到后脑勺绑了一个结,缠得太紧,绷得她的太阳穴生疼。一块红布叠了又叠,强塞进她的嘴里,她叫不出声。

    “唔唔唔唔唔唔……”

    在这样的情况下,视觉下线,听觉便被放大,她挣扎无果。在一片寂静中,木门从外被掀开,有人走了进来,带着说话声。

    “你知不知道你这是在犯·罪?”男人的声音很浑厚,他的拳头砸在墙上,“咚”的一声,地动山摇,木房子都快塌了。

    女人近乎咬牙切齿,尖着声音说:“那我不管,反正我的人生已经毁了,我也不想让她们好过!”

    “你真的是越来越过分了!”

    “路大哥,你可不能这样说我啊!我也是受害者啊!”

    这是一座郊外的老房子,年岁已久,墙面苍白,地上还是过去的水泥地,外面是茂密的松树,以及高低错落的灌木丛,太隐蔽了。

    正因为如此,这也是个被人遗忘的地方,也就意味着季准楠生还的可能性很小。

    紧接着,另一道拖拽的声音离她越来越近。衣物擦着地,鞋侧的硅胶拖拽出一条长长的挪动痕迹,灰尘飞扬,男人汗湿的手像是从黒浆里淘出来的。

    季准楠装作未清醒的状态,保持着原动作,任凭女人踢她腿也无动于衷。

    女人蹲下身,敲敲她的脸。第一次做这样的事,她心里是慌张的,目光转向男人,一脸焦急:“你看她是不是死了啊?”

    男人闻言,淡言:“没死,还晕着呢!”

    男人单臂挑起另一具身躯,仍在墙上靠着,依葫芦画瓢地捆绑她。操作之熟练,看得身旁的女人胆战心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