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确实被人推的,我可以作证!”

    贺南川也很意外在这里看到盛岐,于是刚才有注意到她确实被人推了一把,连忙站出来说道。

    盛岐很感激的看了他一眼。

    两人的眼神交流恰好落入慕凌仞眼中,眉头狠狠一蹙,万万没想到被贺南川抢先了一步!

    他也是可以为她作证的!

    可惜,速度慢了。

    “哦?被谁推的?”宫老爷子追问。

    “是那位小姐。”贺南川朝罗莉莉指了一下。

    罗莉莉瞬间就慌了,出声辩驳:“我没有推她!”

    “我都看见了。”贺南川实话实说。

    “你……你看错了。”罗莉莉慌张解释。

    “莉莉,你胡闹!”罗老爷子虎目一瞪,斥责道。

    罗莉莉仿佛被冤枉了一般,泫然欲泣,死不承认:“我没有推她!”

    宫清澜开口说道:“不管是不是莉莉推的,现在画都弄脏弄烂了,说什么也没用了。”

    “这都是你的责任!你赔我画!”甄老爷子不敢找罗莉莉索赔,只能找盛岐了。

    “不就是一幅画,至于吗?”慕凌仞冷着脸出声,然后从人群中挤了进来,站到了盛岐身边。

    “慕大少?”甄老爷子显然认识他,愣了一下。

    “正好我家老爷子那里就有一幅零岐字画,改天送来赔给您。”

    他是直接面向宫老爷子说的,毕竟已经相当于是宫老爷子的字画了。

    “哦?原来你就是燕京第一大家族慕家的继承人慕大少?”

    宫老爷子有些惊喜,虽然燕京的大家族跟樊域的大家族没办法比,但至少不差。

    他还是挺欣赏的。

    “是我。”慕凌仞微微颔首。

    “你跟这丫头什么关系?”宫老爷子又问。

    “朋友。”慕凌仞迟疑了一下,朝旁边瞥了一眼,才说道。

    “不必那么麻烦。”盛岐突然出声道:“如果宫老真那么喜欢,我家里还有十几幅零岐字画,都可以送给您。”

    “噗——哈哈哈——”

    她这话一出,全场笑喷了。

    “什么鬼啊?她以为零岐字画是大白菜啊?还十几幅?我要笑死了哈哈哈。”

    “吹牛也不是这么吹的吧?简直了!”

    “她不会是有那什么大病吧?”

    听着周围的嘲讽声,盛岐泰然自若、面不改色。

    倒是慕凌仞眼神特凶残的扫视了一周,警告意味十足。

    不少名媛忍不住缩了缩脖子,有些骇然。

    宫老爷子此刻看盛岐的眼神也是一脸嫌恶,宛若看神经病,冷哼了一声道:“小小年纪不学好,尽会吹牛。”

    这种没大没小的臭丫头,他恨不得将其撵出去!

    算了,就看在慕大少的份上,懒得跟她计较了。

    甄老爷子不肯罢休的道:“你这个臭丫头说谎话也不打草稿,你要是能拿出十幅零岐字画,我老头子的脑袋给你当球踢!”

    甄曼舒附和道:“爷爷,她说的可能是几块钱一幅的赝品,照这么说,我也能买一大堆呢。”

    “哼,赝品能跟真迹比吗?不自量力!”甄老爷子鄙夷至极。

    盛岐也不恼,反而轻笑了起来:“那这样吧,我现场作画,然后对比一下到底是真迹还是赝品!”

    本来不想掉马的。

    看来今天是要非逼她掉马了!

    “你什么意思?难不成你想说,你是零岐不成?”甄老爷子愈发鄙夷不屑了。

    “哈哈哈,她是零岐?开什么玩笑!”

    “确实有大病!”

    “啧啧,好不要脸啊!就凭她也配?”

    最后那句是罗莉莉说的,满脸嘲讽鄙夷之色。

    宫清澜也嘲讽的笑了笑,骂了句有病。

    贺雨瑶也是同样的表情,她还特意朝贺南川看了一眼,就见贺南川皱了皱眉,似乎对盛岐有些失望。

    贺雨瑶顿时心中大喜,只要盛岐的名声臭了,即便她真是贺家人又如何?堂哥们只怕会很嫌弃她吧?

    她现在巴不得盛岐可劲的吹牛,让自己臭名昭著。

    “还烦请宫老让人准备一下笔墨纸砚。”这话是慕凌仞说的。

    总之他无条件相信他家宝宝,既然宝宝要当场作画,肯定有她的道理。

    “这慕大少怎么也跟着胡闹啊?不会真以为她是零岐吧?”

    “开什么玩笑!零岐是一位跟我年纪相仿的老者!我之前还见过呢!”

    闻言,盛岐立即侧目看向那人,问道:“你说你见过零岐?”

    那人正是罗老爷子,斩钉截铁说道:“当然!”

    宫老爷子也道:“实不相瞒,零岐是我老友,他今天晚点也会过来。”

    这话一出,相当于盛岐的谎言不攻自破了,顿时四下里嘲讽的更厉害了。

    “哈哈哈打脸了吧?是想当场作画出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