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家打算建造二艘驱逐舰,这两首驱逐舰打算使用电作为动力。”

    这个想法还是从美帝国的朱姆沃尔特级驱逐舰上得到的灵感,这艘朱姆沃尔特级驱逐舰使用的就是电源动力,它的噪声小,声呐都很难捕捉到。

    正好张文凯发明了电力变频发射总站,更为电力驱逐舰提供了可能。

    “三十亿只是成本价格。”张文凯直接说出了口,就算接了这批订单,忙来忙去一分钱没赚到。

    这可不是小数目,自己总不能赚不到钱干吆喝吧!这不是他的作风。

    耿长风横眉竖眼的看着张文凯,声音有些尖厉地说道:“你这是在为国家做贡献,懂吗?”

    这些都是在为南海布局的,要不然国家也不会花这个钱,两艘驱逐舰就花了不少钱,钱也不是大风挂来的。

    听到耿长风的这句话,张文凯郑重的点了点头:“懂了!”

    既然是为国家做贡献,他还是很乐意的。

    “这也算还了上次袭警时间的恩情吧!”张文凯心中想到。

    “今天的任务可算完成了!”耿长风暗自松了一口气。

    “这小子猴精猴精的,哪句话说不好,就有可能中了他的套路。”

    “没有办法,技术掌握在人家的手里面,还能怎样?”耿长风接连在心中抱怨了好几句。

    之后两人又对一些具体的细节进行了详细的商谈,最终商定:国家以三十亿的价格,要求张文凯在海南某船厂建立两座发射塔,海上市某船厂建立一座发射塔,线圈另行购买。

    后续的维护工作,国家支付现金之后,华夏新科予以派人维护。

    而驱逐舰中使用的全部电池,将有华夏新科提供,国家则花钱购买。

    至于军舰上使用的,全息雷达、全息工作空间、智脑、石墨烯电池、强电传输设备等都由华夏新科提供和派人维修。

    第三十五章 金股制

    对于昨天和耿长风协商的内容,张文凯还是可以接受的,机器人的话本来就是送给他们的,门卫机器人对自己的用处不是很大。

    其实在这件事情中,在表面上看自己没赔没赚,其实自己得到的好处还是很多的,先是还了之前袭警的恩情,而且自己又能嚣张一阵子了,这就相当于一颗经验丹,自己又能出去k了。

    谁让国家没有在别的地方弥补自己呢!自己犯点错误他们应该说不出什么吧!

    张文凯就有些窃喜,因为他最近可能会有大动作。

    不过今天令他意外的是,几个人来了自己的公司,专门是来拜访自己的,说是有十分重要的事情要谈。

    “给我把预算成本拿来。”张文凯想看一看在海南和海上市建立的三座发射站具体的预算是多少。

    可是说了老半天,没有人理会自己,回头一看,只看到了张龙和霍勇疑惑的看着自己,他马上就意识到宁雨已经不再自己身边了,她被派去库布奇产区去了,现在自己是没有助理的人了。

    摇着头苦笑了起来,直接打电话给赵天志,约在了小会议室见面,因为那几个人就在小会议室等到着自己。

    当张文凯到小会议室门口的时候,赵天志靠在墙上已经等候多时。

    “有时间给我安排一个助理。”张文凯每天有很多的事情要忙,一些小事就需要助理去办理,总不能找个人,还要自己亲自打电话吧!

    就像有一个笑话说话的好:地上有一美分,盖茨会不会弯下腰去捡这一美分。

    答案是不会,在弯腰的瞬间,盖茨已经赚到了几千倍甚至几万倍的钱,哪有时间去捡那个一美分。

    张文凯也是一样,不可能把时间浪费在琐碎中。

    赵天志有些为难的点了点头,这件事他已经跟徐慧梅反应过了,介于前两个助理都成功上位当上了经理,那么接下来的人员安排就很麻烦了。

    说知道下个助理会不会也当上公司的经理,所以他们就很为难。

    张文凯已经推门进入到了小会议室,并没有看到赵天志的脸上的难色。

    赵天志也只能隐去脸上的难色,面对上级是报喜不报忧的,就算再难,做下属的也要克服,他便不露神色的跟着张文凯进入到了小会议室。

    “你好!我们来自振兴资产。”一个体型稍胖,肥头大耳的人微笑着对张文凯说道。

    仅仅是看脸的话也就能有二十八九岁,反正绝对不超过三十岁,可是看整体的话,这人起码有三十多岁,绝对可以用少年老成来形容。

    而且此人身上穿着名贵的西服,举手投足之间充满了自信。

    “你好!”张文凯伸出手和对方握了几下。

    “这些人都是此次业务洽谈的协助人员。”此人并没有介绍后面的人,只是一句话带过了。

    “业务?”此人的话,让张文凯想到了之前李雯馨对自己说过的事情。

    “这几个人不会是……”就在张文凯疑惑的时候,那人又说话了。

    “我叫于济生,是此次项目的负责人。”他和张文凯握了手之后,便泰然自若的坐在椅子上。

    于济生?这个名字好像在哪里听过,张文凯一时间想不起来。

    张文凯和赵天志二人也同时坐在了椅子上,然后十分疑惑的看着于济生。

    “你们知道特殊管理股制度吧!”

    “这是现在明面上的叫法,其实就是政府强制入股的行为。”于济生微笑着为他们二人讲解着其中的含义。

    “这种制度能够有效防止恶意收购和加强经济的调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