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死亡的艺术（3）
“你们看这两张照片。”
程舟从?手机上调出崔雄光获奖的照片和他在收藏室中挂着的女?儿的照片摆在一起做对比。
“崔雄光拍的照片,全?部用的都是暖色调，里面的人?物也全?都是笑着的，充满生机和活力的样子,只除了这一张。”
程舟将照片放大,仔细查看每个地方的细节,终于,在看似不小心入镜的垃圾堆中发现了露出一半的生日皇冠。
“这两张照片的布景和角度是一模一样的。只是他女?儿脸上的奶油变成了鲜血,笑容变成了惊恐，身上白色的大狗变成黑色的轿车，身后彩色的礼物盒变成了砸烂的水果。而她头上,代表着宠爱,幸福的皇冠被扔到了垃圾堆里。”
“大晚上一个小姑娘怎么会自?己突然跑出来买水果？很有可能就是崔雄光算好了到家的时间,打电话跟女?儿说想吃苹果，让她出门。后来又故意扰乱同样因为喝醉而意识不清的友人?，像是问了刹车是不是在右边之类的话,才会这么巧将油门踩成刹车,直直地朝女?孩撞过去。”
“还有今天?突然多?出来的那张董小宛的照片。她赴死的时候穿着的就是照片里的红色纱裙。只是现在那条裙子已经变得脏兮兮的，完全?看不出之前的样子。她曾经在水中笑得有多?美，现在这一刻就有多?狼狈。”
“而崔雄光，在这些人?最快乐的时候，一边帮着他们拍下?自?己最美的样子,一边构思?着他们的死亡。崔雄光今天?凌晨来的时候，根本不是来找董小宛的,他是来拍照的。”
“之所?以程玖昨晚看到我们拍好的照片没有被挂到收藏室的墙上,那是因为我们还没有死。对崔雄光来说，照片上那些活着的，快乐的样子根本不是什么他追寻的艺术,只有死亡才能赋予这些照片意义?。”
“如果真的是这样，那他拍的这些死亡的照片一定有迹可循，但昨晚，我在崔雄光收藏室里并?没有看见什么特别的照片，难道又有密室？”程玖说完，立刻否定了自?己。“我记起来了。他昨天?离开收藏室前，曾很不舍地扫了一眼墙上的照片。当时我没有多
?想，但现在确实觉得有些怪异。”
“我们还得去一趟照相馆，趁着崔雄光和其他的玩家都在警察局的时候。”程舟当机立断，立刻带着几人?又原路返回。
“小黑。”进入照相馆前，程玖将猫举起，示意它?跳上树枝。“你在这里帮我们看着门好吗？如果有人?来了就先帮我们把人?拦住。”
小黑身后的双尾早就收起了一只，体型也缩小了一圈，现在看上去就和普通的猫一样。
“为啥？”猫大爷对自?己的任务很是不满。“我又不是狗，怎么能看门？”
“这不是普通地看门呀。”程玖好脾气地顺毛。“找东西谁都可以，但是我们之中能把人?拦住也只有你这么可爱的小猫猫才可以做到。”
一听自?己身负重任的小黑立马跳上枝干，将自?己隐藏在枝叶中，严阵以待。
关明宇看着转过头对着程舟笑得贼兮兮的男人?，突然在心中无比骄傲：原来我们几个人?中我也不是最傻的那一个啊。
有了看门猫的三?个人?这才放心地进了照相馆，直接奔向收藏室。
收藏室还是早上来时看到的模样，六张照片齐整地挂在墙上。程舟三?人?将每一张照片都拿下?来，细细检查。
“这些相框怎么是这样的？”
程舟将相框翻了一面。普通的相框背面应是一些厚纸板或者塑料等等不透明的材料，但崔雄光的相框背面竟也是玻璃。
“为什么背后要装玻璃？”关明宇也拿了一个相框上下?看。“这后面就是白色的一片，什么也没有啊。”
“而且，这些相框已经是封死的了。”程舟摸了摸相框四条红木边。“一般相框背面都是可拆卸的，便于更换里面的相片。但这却?不是。这些相框可能是崔雄光为了装他的艺术品而特别定制的。”
再找不出别的线索，程舟将相框又挂了上去。想了想，又取下?了崔雄光女?儿和董小宛的照片。“来都来了，不能白跑一趟啊。”
“说得对！”程玖无条件附和。说完，便从?程舟臂弯上跳了下?来，打开柜子上的抽屉，取出他们昨天?拍好的照片，小心地收好。“来都来了，是吧？”
关明宇看着抽屉里仅剩地
那三?个玩家的照片，非常自?豪地用一种鄙视的目光看向程玖：“你拿了我们的照片崔雄光不就知道收藏室丢了的照片是我们偷了吗？”
程玖立刻鄙视回去：“我们来的路上经过了十多?个摄像头，进了这家照相馆又有三?个，最后一个摄像头就在你头顶，要不要打声招呼？”
程舟听了，立刻对着摄像头比了个中指。对着面露震惊地关明宇接着打击：“好歹你也是二十一世纪来的人?了，你再看看程玖是活在什么年代的，自?己觉得愧疚吗？”
看着大摇大摆拿着照片准备走?出收藏室的两人?，关明宇觉得自?己以往的认知都扭曲了。“那，我们不毁一下?摄像头什么的吗？这么放着真不要紧？”
“他不会报警的。”程玖将沉重的相框从?程舟手里拿过，交给关明宇。“这里的相片，加上之前被其他三?个玩家拿走?的那张，总共有七张。其中六张照片里的主人?公都是死去的人?。照片里疑点这么多?，报了警，要是警察真调查那他的名声也完了。”
“让他知道是我们反倒能更直观地看到他的表现，要知道，我们只剩下?四天?时间，现在关于游戏的任务却?没有半点想法。与?其每天?配合他他演戏，倒不如直接正面杠上。”程舟接着说道，大大方方地在监控底下?找到昨天?的相机和电脑，删掉了里面关于他们的照片记录。
在他们正准备接着搜罗照相馆时，一声惨叫直接打断了三?人?的行动。
门外，坚守岗位尽职尽责的可爱小野猫拦在崔雄光身前，趁他弯腰将手凑过来时，身子一跃，一爪子抓花了他的脸。
听到动静的程舟三?人?拿着相片，从?后门直接离开。
“喵——”
装成普通小猫的小黑瞪大了它?无辜的双眼，看着崔雄光和他身后跟着的三?个玩家，身子一扭，又转身爬上树。
小黑：我不能走?，我要继续在这守着，看破他们的阴谋！到时候程舟他们一定会为我的智慧折服！
程舟三?人?完全?忘记了留守在照相馆的小黑，径直回了家。
“你没事吧？”贺暻书走?上前扶起崔雄光。而他身后的赵凡凡和吴愁怀
疑地看了树上的小黑，小声地讨论了两句。
“这是那两个玩家的宠物吗？你之前有见过吗？”
“没有。中级场带宠物的只有狮煌联盟的沈念之。而且，看它?那样子......”
枝干上的小黑懒洋洋地趴着，午后惬意的微风吹拂，很快就带来了一阵睡意。
赵凡凡二人?：“想多?了，应该不是吧。”
下?午的小憩很快便被一阵争吵打破。
“赵凡凡，你是我的女?朋友，为什么老围着贺暻书转？还有贺暻书，你盯着别人?的女?朋友看什么？怎么，想抢人?？”
“吴愁你什么意思?？！”紧接着，被激怒地赵凡凡跟着嚷了起来。“你这两天?为什么变得这么暴躁？我跟着他是因为他是我们的队长啊，我也是想早点完成任务。你怎么变得这么不可理喻。”
“你们怎么什么话都往外说？！都安静！”贺暻书直接扯着两人?出了照相馆。“你们这像什么样子？这是堵上性命的地方，不是给你们谈情说爱的。”
完全?不顾贺暻书说的话，吴愁看着身前的两人?冷哼一声，直接掉头离开。
透过枝叶悄咪咪看热闹的小黑看着不欢而散的三?个人?，像是掌握了什么机密一样，立刻奔回家。
“所?以，你待在那里那么久，就听见他们说的最后几句话？那他们之前做了什么，为什么吵起来的呢？”
“喵——”
小黑愣了两秒，装作?听不懂的样子，一头扎进关明宇怀里。
“所?以，至少我们知道了贺暻书他们这两天?性子都变得更暴躁了。可能他们也做了和你们两个一样的梦？或者是崔雄光说的话能够激起人?内心的负面，直接挑起他们三?个人?的矛盾。”
“估计是崔雄光为他们设计的死亡画面是三?个人?缠斗在一起，互相杀死对方？他们三?个人?都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劲吗？”
程舟想了想，拿出手机给贺暻书发了一条消息：小心崔雄光，他好像有蛊惑人?心的能力。
然而并?没有得到任何回复。
夜色降临。
“怨灵出现了！”程玖和小黑齐齐抬头，闪身追了出去。程舟姐弟连忙紧随其后。
当他们赶到现场，贺暻书三?人?已
经和女?鬼缠斗起来。地上丢着一只打碎的相框。
“那是崔静香！”
程舟一眼便认出那女?鬼的样子。但她现在却?好似完全?失去神智，眼眶泛红，像是看着仇人?一般看着贺暻书三?人?。四散的头发疯长着，勒住三?人?的脖颈，死死缠住。
“慢着！”
见贺暻书掏出一只八卦罗盘，将女?鬼的攻击反弹回去，又从?空气中抓出一把利剑，挥手便砍。关明宇忙掏出他的鬼爪枪将女?鬼扯了过来，躲开了贺暻书的攻击。
“你们能不能冷静点？”程舟挡在崔静香身前，掏出枪对着贺暻书三?人?。“想死吗？杀了她，主线任务还想不想完成了？”
“不用你管！”赵凡凡嚷嚷着便想推开程舟。还没碰到，她的手掌被一只小指抵住，突然自?己裂开了数道血痕。
“可以麻烦你听舟舟说话吗？”程玖收回手，安静地坐在程舟怀里。
“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你们目前对崔静香的了解除了她是崔雄光的妻子以外，应该就什么都没有了吧？”
“如果杀死了崔静香的灵魂，你们接下?来打算怎么调查她的心愿？一个在这没有一个亲人?朋友的外籍女?人?？难道是去问崔雄光她有什么心愿不成？在你们去问之前，怕是会直接自?己闹崩吧？”
趁着程舟拦住贺暻书三?人?，崔静香从?鬼爪中挣脱出来，消失在空气中。
程舟的卧室，被小心放在桌上的相框微不可见地颤抖了一下?。相框背后，原本空白的相纸上像是有一支无形的笔，从?红色的鲜血开始，到女?孩惊恐的面容，一点一点地勾勒出女?孩死去的样子。
另一边，崔雄光已经发现了自?己丢失的相片。但令人?意外的是，他并?没有任何的惊讶，反而微微一笑。
他忽略了空出来的墙面，将墙上仅剩的几张照片翻转了过来，重新挂上。露出了肚皮被人?活活捏死的小猫。手牵着手一起服下?农药倒在田埂边的两个男孩。手里捧着自?己的心脏倒在女?孩家楼下?的少年.......
照片上的画面动了起来，悲伤的灵魂一遍一遍地重复着他们死去的画面。
而崔雄光则是带着欣赏的目光，面带微笑着享受着他们的痛苦。一边轻哼着小曲，将新的照片放进抽屉中。
抽屉中的两张照片。
一张，贺暻书三?人?并?排坐在树下?，相视一笑，眼中满是对彼此的信任。
而另一张，则是程舟二人?和他们父母的全?家福。：，，.
程舟从?手机上调出崔雄光获奖的照片和他在收藏室中挂着的女?儿的照片摆在一起做对比。
“崔雄光拍的照片,全?部用的都是暖色调，里面的人?物也全?都是笑着的，充满生机和活力的样子,只除了这一张。”
程舟将照片放大,仔细查看每个地方的细节,终于,在看似不小心入镜的垃圾堆中发现了露出一半的生日皇冠。
“这两张照片的布景和角度是一模一样的。只是他女?儿脸上的奶油变成了鲜血,笑容变成了惊恐，身上白色的大狗变成黑色的轿车，身后彩色的礼物盒变成了砸烂的水果。而她头上,代表着宠爱,幸福的皇冠被扔到了垃圾堆里。”
“大晚上一个小姑娘怎么会自?己突然跑出来买水果？很有可能就是崔雄光算好了到家的时间,打电话跟女?儿说想吃苹果，让她出门。后来又故意扰乱同样因为喝醉而意识不清的友人?，像是问了刹车是不是在右边之类的话,才会这么巧将油门踩成刹车,直直地朝女?孩撞过去。”
“还有今天?突然多?出来的那张董小宛的照片。她赴死的时候穿着的就是照片里的红色纱裙。只是现在那条裙子已经变得脏兮兮的，完全?看不出之前的样子。她曾经在水中笑得有多?美，现在这一刻就有多?狼狈。”
“而崔雄光，在这些人?最快乐的时候，一边帮着他们拍下?自?己最美的样子,一边构思?着他们的死亡。崔雄光今天?凌晨来的时候，根本不是来找董小宛的,他是来拍照的。”
“之所?以程玖昨晚看到我们拍好的照片没有被挂到收藏室的墙上,那是因为我们还没有死。对崔雄光来说，照片上那些活着的，快乐的样子根本不是什么他追寻的艺术,只有死亡才能赋予这些照片意义?。”
“如果真的是这样，那他拍的这些死亡的照片一定有迹可循，但昨晚，我在崔雄光收藏室里并?没有看见什么特别的照片，难道又有密室？”程玖说完，立刻否定了自?己。“我记起来了。他昨天?离开收藏室前，曾很不舍地扫了一眼墙上的照片。当时我没有多
?想，但现在确实觉得有些怪异。”
“我们还得去一趟照相馆，趁着崔雄光和其他的玩家都在警察局的时候。”程舟当机立断，立刻带着几人?又原路返回。
“小黑。”进入照相馆前，程玖将猫举起，示意它?跳上树枝。“你在这里帮我们看着门好吗？如果有人?来了就先帮我们把人?拦住。”
小黑身后的双尾早就收起了一只，体型也缩小了一圈，现在看上去就和普通的猫一样。
“为啥？”猫大爷对自?己的任务很是不满。“我又不是狗，怎么能看门？”
“这不是普通地看门呀。”程玖好脾气地顺毛。“找东西谁都可以，但是我们之中能把人?拦住也只有你这么可爱的小猫猫才可以做到。”
一听自?己身负重任的小黑立马跳上枝干，将自?己隐藏在枝叶中，严阵以待。
关明宇看着转过头对着程舟笑得贼兮兮的男人?，突然在心中无比骄傲：原来我们几个人?中我也不是最傻的那一个啊。
有了看门猫的三?个人?这才放心地进了照相馆，直接奔向收藏室。
收藏室还是早上来时看到的模样，六张照片齐整地挂在墙上。程舟三?人?将每一张照片都拿下?来，细细检查。
“这些相框怎么是这样的？”
程舟将相框翻了一面。普通的相框背面应是一些厚纸板或者塑料等等不透明的材料，但崔雄光的相框背面竟也是玻璃。
“为什么背后要装玻璃？”关明宇也拿了一个相框上下?看。“这后面就是白色的一片，什么也没有啊。”
“而且，这些相框已经是封死的了。”程舟摸了摸相框四条红木边。“一般相框背面都是可拆卸的，便于更换里面的相片。但这却?不是。这些相框可能是崔雄光为了装他的艺术品而特别定制的。”
再找不出别的线索，程舟将相框又挂了上去。想了想，又取下?了崔雄光女?儿和董小宛的照片。“来都来了，不能白跑一趟啊。”
“说得对！”程玖无条件附和。说完，便从?程舟臂弯上跳了下?来，打开柜子上的抽屉，取出他们昨天?拍好的照片，小心地收好。“来都来了，是吧？”
关明宇看着抽屉里仅剩地
那三?个玩家的照片，非常自?豪地用一种鄙视的目光看向程玖：“你拿了我们的照片崔雄光不就知道收藏室丢了的照片是我们偷了吗？”
程玖立刻鄙视回去：“我们来的路上经过了十多?个摄像头，进了这家照相馆又有三?个，最后一个摄像头就在你头顶，要不要打声招呼？”
程舟听了，立刻对着摄像头比了个中指。对着面露震惊地关明宇接着打击：“好歹你也是二十一世纪来的人?了，你再看看程玖是活在什么年代的，自?己觉得愧疚吗？”
看着大摇大摆拿着照片准备走?出收藏室的两人?，关明宇觉得自?己以往的认知都扭曲了。“那，我们不毁一下?摄像头什么的吗？这么放着真不要紧？”
“他不会报警的。”程玖将沉重的相框从?程舟手里拿过，交给关明宇。“这里的相片，加上之前被其他三?个玩家拿走?的那张，总共有七张。其中六张照片里的主人?公都是死去的人?。照片里疑点这么多?，报了警，要是警察真调查那他的名声也完了。”
“让他知道是我们反倒能更直观地看到他的表现，要知道，我们只剩下?四天?时间，现在关于游戏的任务却?没有半点想法。与?其每天?配合他他演戏，倒不如直接正面杠上。”程舟接着说道，大大方方地在监控底下?找到昨天?的相机和电脑，删掉了里面关于他们的照片记录。
在他们正准备接着搜罗照相馆时，一声惨叫直接打断了三?人?的行动。
门外，坚守岗位尽职尽责的可爱小野猫拦在崔雄光身前，趁他弯腰将手凑过来时，身子一跃，一爪子抓花了他的脸。
听到动静的程舟三?人?拿着相片，从?后门直接离开。
“喵——”
装成普通小猫的小黑瞪大了它?无辜的双眼，看着崔雄光和他身后跟着的三?个玩家，身子一扭，又转身爬上树。
小黑：我不能走?，我要继续在这守着，看破他们的阴谋！到时候程舟他们一定会为我的智慧折服！
程舟三?人?完全?忘记了留守在照相馆的小黑，径直回了家。
“你没事吧？”贺暻书走?上前扶起崔雄光。而他身后的赵凡凡和吴愁怀
疑地看了树上的小黑，小声地讨论了两句。
“这是那两个玩家的宠物吗？你之前有见过吗？”
“没有。中级场带宠物的只有狮煌联盟的沈念之。而且，看它?那样子......”
枝干上的小黑懒洋洋地趴着，午后惬意的微风吹拂，很快就带来了一阵睡意。
赵凡凡二人?：“想多?了，应该不是吧。”
下?午的小憩很快便被一阵争吵打破。
“赵凡凡，你是我的女?朋友，为什么老围着贺暻书转？还有贺暻书，你盯着别人?的女?朋友看什么？怎么，想抢人?？”
“吴愁你什么意思?？！”紧接着，被激怒地赵凡凡跟着嚷了起来。“你这两天?为什么变得这么暴躁？我跟着他是因为他是我们的队长啊，我也是想早点完成任务。你怎么变得这么不可理喻。”
“你们怎么什么话都往外说？！都安静！”贺暻书直接扯着两人?出了照相馆。“你们这像什么样子？这是堵上性命的地方，不是给你们谈情说爱的。”
完全?不顾贺暻书说的话，吴愁看着身前的两人?冷哼一声，直接掉头离开。
透过枝叶悄咪咪看热闹的小黑看着不欢而散的三?个人?，像是掌握了什么机密一样，立刻奔回家。
“所?以，你待在那里那么久，就听见他们说的最后几句话？那他们之前做了什么，为什么吵起来的呢？”
“喵——”
小黑愣了两秒，装作?听不懂的样子，一头扎进关明宇怀里。
“所?以，至少我们知道了贺暻书他们这两天?性子都变得更暴躁了。可能他们也做了和你们两个一样的梦？或者是崔雄光说的话能够激起人?内心的负面，直接挑起他们三?个人?的矛盾。”
“估计是崔雄光为他们设计的死亡画面是三?个人?缠斗在一起，互相杀死对方？他们三?个人?都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劲吗？”
程舟想了想，拿出手机给贺暻书发了一条消息：小心崔雄光，他好像有蛊惑人?心的能力。
然而并?没有得到任何回复。
夜色降临。
“怨灵出现了！”程玖和小黑齐齐抬头，闪身追了出去。程舟姐弟连忙紧随其后。
当他们赶到现场，贺暻书三?人?已
经和女?鬼缠斗起来。地上丢着一只打碎的相框。
“那是崔静香！”
程舟一眼便认出那女?鬼的样子。但她现在却?好似完全?失去神智，眼眶泛红，像是看着仇人?一般看着贺暻书三?人?。四散的头发疯长着，勒住三?人?的脖颈，死死缠住。
“慢着！”
见贺暻书掏出一只八卦罗盘，将女?鬼的攻击反弹回去，又从?空气中抓出一把利剑，挥手便砍。关明宇忙掏出他的鬼爪枪将女?鬼扯了过来，躲开了贺暻书的攻击。
“你们能不能冷静点？”程舟挡在崔静香身前，掏出枪对着贺暻书三?人?。“想死吗？杀了她，主线任务还想不想完成了？”
“不用你管！”赵凡凡嚷嚷着便想推开程舟。还没碰到，她的手掌被一只小指抵住，突然自?己裂开了数道血痕。
“可以麻烦你听舟舟说话吗？”程玖收回手，安静地坐在程舟怀里。
“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你们目前对崔静香的了解除了她是崔雄光的妻子以外，应该就什么都没有了吧？”
“如果杀死了崔静香的灵魂，你们接下?来打算怎么调查她的心愿？一个在这没有一个亲人?朋友的外籍女?人?？难道是去问崔雄光她有什么心愿不成？在你们去问之前，怕是会直接自?己闹崩吧？”
趁着程舟拦住贺暻书三?人?，崔静香从?鬼爪中挣脱出来，消失在空气中。
程舟的卧室，被小心放在桌上的相框微不可见地颤抖了一下?。相框背后，原本空白的相纸上像是有一支无形的笔，从?红色的鲜血开始，到女?孩惊恐的面容，一点一点地勾勒出女?孩死去的样子。
另一边，崔雄光已经发现了自?己丢失的相片。但令人?意外的是，他并?没有任何的惊讶，反而微微一笑。
他忽略了空出来的墙面，将墙上仅剩的几张照片翻转了过来，重新挂上。露出了肚皮被人?活活捏死的小猫。手牵着手一起服下?农药倒在田埂边的两个男孩。手里捧着自?己的心脏倒在女?孩家楼下?的少年.......
照片上的画面动了起来，悲伤的灵魂一遍一遍地重复着他们死去的画面。
而崔雄光则是带着欣赏的目光，面带微笑着享受着他们的痛苦。一边轻哼着小曲，将新的照片放进抽屉中。
抽屉中的两张照片。
一张，贺暻书三?人?并?排坐在树下?，相视一笑，眼中满是对彼此的信任。
而另一张，则是程舟二人?和他们父母的全?家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