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着打扮的关系。”凌槿煦狡辩道:“等我穿回校服,把发型换了就像了。”

    李朱明微微眯眼,“你难道不怕我?”

    “怕。”凌槿煦道:“你连杀了五人,我当然怕。”

    “既然怕,那你为什么还敢孤身进来见我?”

    “因为我妈在你手里。”凌槿煦简单直白的回答道,倒是让李朱明无言以对了。

    半晌,李朱明好像感慨似的笑道:“你倒是个孝子啊!”

    平昭怡眼睛红红的,泪水好像断了线的珠子,吧嗒吧嗒往下掉。她看着凌槿煦,哭的更狠了。她咬着牙道:“你来干什么?快出去啊!妈不用你管,你赶紧走!”

    “闭嘴!”李朱明心烦意乱,瞧身后挂着一排毛巾,他直接拿了一条塞平昭怡嘴里。

    与此同时,楼下传来隐约的警笛声,虽然身处28楼,但是透过窗户,依然可以听见来自楼下的骚乱声。

    李朱明有些急了,因为正如凌槿煦所说,这个卫生间完全就是一个死角!

    “其实……”凌槿煦头脑一转,心生一计,直接对李朱明说道:“向警方勒索赎金可不容易,既要上级批准,又要联系银行什么的,还要跟你交涉,一系列下来不到明天早上不算完。不然……你劫持我?”

    平昭怡一愣,连同李朱明都吓了一跳,“你要耍什么花样?”

    凌槿煦正色起来,“不瞒你说,我爸是华夏珠宝大亨,王启的亲弟弟。”

    “你说什么?”李朱明难以置信,连平昭怡都震惊了。

    “今晚我堂哥结婚,我是跟我妈来参加婚礼的。”

    第30章合作无间

    卫生间外,警方迅速抵达28楼,展开现场布控,将不相干的人全部驱逐走,征用对面休息室作为临时办公地点。

    来的警队正是负责这起案子的支队一大队,领头的是竖着板寸发型的中年男人,叫程邵。身后跟着一个新人,正是前不久调到刑侦部门的秋晗。

    凌雨笙作为案件知情人,自然要被程邵叫去问话,他将前因后果简单说明了之后,程邵又是奇怪又是骇然,一般的家属都应该吓得直哭吧,这个叫凌槿煦的怎么就那么神态自若?

    柳悦担心平昭怡的安危,站在楼梯口等着消息,作为她丈夫的王树河自然得陪着。程邵找到他们,凌雨笙走过去跟二人说了些什么。王树河面露吃惊,柳悦听的无比认真,果断对王树河道:“人命关天啊,昭怡是我最好的朋友。”

    “就跟这学生说的一样。”程邵拍着凌雨笙的肩膀,对王树河道:“星图酒店是方圆一千里内最高的建筑,没办法远程射击。再加上我们对卫生间里的局势一无所知,所以现在需要你的协助。”

    王树河犹豫了下,然后点头道:“好吧。”

    凌槿煦和李朱明之间距离五米,二人彼此对视,僵持了十多分钟。

    最终,还是李朱明先开口道:“你是在耍花样吧?”

    “我说的都是真的,我……”凌槿煦话还没说完,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吓得李朱明浑身一激灵。

    “槿煦,槿煦你在里面吗?快回答啊,槿煦,你没事吧?”声音的来源,正是王树河。

    李朱明猛地看向凌槿煦,凌槿煦朝门外道:“堂哥我在,我没事。”

    “哦。那……”王树河顿了顿,似乎是在想该怎么称呼,“呃……婶婶呢?婶婶还好吗?”

    “我妈还好。”凌槿煦随即回答,李朱明带着怀疑的眼神看凌槿煦,似乎是在分辨真假。凌槿煦回头,看向李朱明道:“我好歹也是姓王的,你劫持我,比劫持我妈有用。”

    李朱明心乱如麻,凌槿煦又道:“就算我大伯不想管我,但是我爸就我一个儿子,肯定不会不管我的。“玉祁珠宝”多有名不用我说了吧?你勒索个百万千万的,总比勒索警方要容易的多。”

    李朱明眼珠子飞转,似乎也在思考凌槿煦说的话。仔细想想也有道理,再说了,面前的不过是个十五岁的初中生,自己的胳膊都比他大腿粗,还怕了他不成?

    想到这里,李朱明果断喊道:“你过来!”

    凌槿煦听了这话,直接朝李朱明走了过去,平昭怡脸色惨白的猛摇头。凌槿煦越走越近,李朱明却突然说道:“转过身去!”

    凌槿煦看了一眼平昭怡,乖乖照做,转身背对着李朱明。

    李朱明上下打量着凌槿煦,然后一把推开怀里的平昭怡,直接朝一旁凌槿煦扑过去,左手勒在凌槿煦胸前,右手拿着刀抵在凌槿煦咽喉上,冷笑道:“小子,我这刀可是刚磨过的,你要是敢轻举妄动,我就一刀捅死你!”

    平昭怡被推的一个琅跄,差点摔倒在地,她拿开嘴里的毛巾,哭的泣不成声,下意识就要上前,“儿子……”

    “别过来!”李朱明大吼道,又把匕首往凌槿煦脖子上贴近,吓得平昭怡顿时不敢动了。

    “告诉你家人,我要三千万,一分钱都不能少!给我准备一辆好车,让守在酒店的警察走!但凡让我看见一个,你就准备为你儿子收尸吧!”

    “别,别……”平昭怡泪眼汪汪,凌槿煦却是笑了一声,好像没事人似的深吸口气。“大叔,我出个谜语给你猜吧!”

    “什么?”李朱明一愣。

    凌槿煦笑容依旧,好像被劫持,随时死翘翘的并不是自己。凌槿煦不仅神态自若,还满脸笑容,好像在电影院欣赏喜剧片似的。

    “猜猜吧,两岸同根,猜一个字。”

    李朱明皱眉,“你刷什么花样?”

    门外凌雨笙,趴在门上听厕所里的动静,字谜……两岸同根?

    那不就是——开!?

    凌雨笙脑子嗡的一声,是开门的意思吗?

    想到这里,凌雨笙不管三七二十一,从兜里掏出事前凌槿煦递的钥匙,插入门锁,随着“啪”的一声锁开,卫生间里凌槿煦欣然一笑,“猜中了。”

    “你!”李朱明大惊失色,突然被从外踹开的房门让他整个人瞬间一怔,而就在这短暂的怔鄂之间。凌槿煦立即用手肘狠狠怼在身后李朱明的胸口上,然后单手抓住李朱明拿着小刀的手,自己转身撤出来,用力将李朱明的手朝李朱明身后一掰。短短几秒钟就把李朱明擒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