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处正行驶过来一辆法拉利,坐在副驾驶上的人正是阴魂不散的赵秘书。

    “你来干什么?给我滚!”江水暖气的乱发脾气,见谁怼谁。眼见着凌槿煦要走,她不甘心的追上去道:“你站住,我话还没说完呢!”

    赵秘书一看事态不妙,急忙下车追上江水暖。江水暖完全把他当空气,直接对凌槿煦问道:“我喜欢你,你喜不喜欢我?”

    凌槿煦直截了当道:“想听隐晦的还是干脆的?”

    “干脆的。”江水暖咬牙切齿。

    “不喜欢。”

    “……”江水暖气急攻心,“凭什么啊?我有哪点配不上你的?样貌,家世,各种各样!”

    凌槿煦不冷不淡的“哦”了一声,江水暖气的爆炸,“凌槿煦,我从小到大就没人能拒绝我。没有一个人敢跟我说不字的,所有人都哄着我宠着我生怕我不开心,你倒好,你居然拒绝的这么干脆,你简直不是人!”

    凌槿煦转身,故作无辜的眼神看着江水暖,“是你让我干脆的说的。”

    “我……”江水暖怔鄂哑然,下一秒就气的昏天黑地,指着凌槿煦鼻子骂道:“你他a的给我听好了,我就是喜欢你的脸,我根本不喜欢你这个人。我就是喜欢你的身体,你的驱壳!”

    凌槿煦听了这话,笑着摆摆手道:“谢谢。”

    “我…&……”江水暖气蒙了,“我恨死你了!”

    凌槿煦挥手,“谢谢。”

    “……”江水暖气吐血。

    …………

    凌槿煦快十一点了才到家,平昭怡一直在客厅等着,见凌槿煦开门回来了,忍不住训斥道:“怎么这么晚?打你电话也不接,干嘛去了?”

    “今天下晚自习有点晚。手机没电了。”凌槿煦随便找个借口糊弄,果然把平昭怡拿下了,“赶紧洗澡睡觉吧!”

    凌槿煦回去卧室,放下书包,拿出手机插上数据线充电。

    脱了衣服进浴室洗澡,这才发现一直麻酥酥没感觉的右手臂又青又紫。好在家里又药油,凌槿煦给自己抹了点,然后躺床上睡觉。

    第60章他不在

    明明自己一个人已经习惯了,而且,自己一个人是最安全不过的。本以为可以安心的睡觉,却不想,前半夜陪伴自己的,居然是孤独和寂寞,屋子里很冷,让凌槿煦差点以为暖气供热不好。

    他以为自己很累了,应该不会做梦,从而睡个好觉。

    只是午夜梦回,居然在耳畔响起了那道来自地狱的声音——“乖,宝贝真乖。来,戴上这个可爱的兔耳朵。待会儿我打你的时候,你记得要叫哦,叫的越惨越好知道吗?不然我会继续打你的,让你皮开肉绽。”

    鞭打,他倔强的忍着,不可不喊,可换来的正是一遍又一遍更加残酷的毒打和折磨。

    变态的男人,来自地狱的恶魔,恐怖的声音回荡在耳边,想抹去,却更加清晰。

    囚禁,牢笼,铁链,冰冷的身体,残酷的现实,暗无天日,没有阳光和希望,永无止境的黑暗和绝望。

    “不要。”他紧紧攥着被子,好像那是唯一的救命藤蔓,脚下是无尽深渊,只要失手掉下去,永不见天日,永世不得翻身。

    “小雨!”他猛然惊醒,身上,额头上全是细细密密的冷汗。他大口大口喘着气,身体不受控制的微微颤抖着,他的心脏狂跳,在那一瞬间差点爆裂开。

    凌雨笙……不在。

    彻骨的寒冷和恐惧吞噬者凌槿煦浑身上下每一颗细胞,他快要窒息了。这一刻,他突然很渴望凌雨笙的安慰和拥抱。前所未有的渴望,如果凌雨笙在身边的话……该多好!

    凌槿煦扶额,他深吸一口气,桌上手机突然一响,凌槿煦心里咯噔一下,对突如其来的声音尤其敏感,这种敏感和神经过敏折磨着凌槿煦。凌槿煦掀被子下床,想现在是凌晨三点半,是谁给自己打电话?

    凌槿煦接听,“喂?”

    “真对不起,大半夜的给你打电话。”

    是凌雨笙!?凌槿煦浑身一激灵,刹那间,心中涌出一股情绪冲击着他的脑神经。那种感觉,是激动,是欢喜,是委屈,亦或者是悲伤?

    好像离别已久的孩子,终于接到了妈妈的电话,那种惊喜若狂,又忍不住对其撒娇求关爱的感觉。

    凌槿煦下意识按住心口,控制住自己的情绪,试图忘记方才恐怖的梦,一边道:“起这么早?还是根本没睡?”

    电话那端没有立即回话,足足过了十多秒,凌雨笙的声音才传来,“你怎么了?”

    凌槿煦心中微颤,“什么怎么了?”

    凌雨笙目光严肃起来,即便隔着话筒,他也能清楚的感觉到凌槿煦气息的不稳,即便凌槿煦极力掩饰,还是能从话音中体会出不对劲。

    “你又做噩梦了?”凌雨笙的声音突然压得很低,无比温柔。好像对婴儿说话一样,生怕惊醒对方似的。

    “没有。”凌槿煦果断否认,他很善于隐藏自己,情绪和气息方面只要他想,绝对可以隐藏的干干净净,好像什么事儿都没发生过似的。

    “槿煦……”凌雨笙那边突然迟疑了,好像也是在做什么心里挣扎,他欲言又止,到最后,终于是忍不住道:“你想我了吗?”

    “什么?”凌槿煦一愣,凌雨笙的声音平淡却充满温柔,“我梦到你了。”

    凌槿煦沉默了,凌雨笙笑道:“说实话,我是因为做梦梦到你了,所以才醒的。之后就没睡着觉,这才躲在卫生间给你打电话。”

    “是么?”凌槿煦轻笑一声,“梦到我什么了?是我请你吃麻辣烫还是我恶作剧耍你啊?”

    “都不是。”凌雨笙轻叹一口气。梦中,凌槿煦遭受折磨和苦难,在床上瑟瑟发抖,孤苦无助的时候,他凌雨笙却没有陪在身边。噩梦惊醒,映入眼帘的却是天花板,转眼一看,他身在宿舍,看见的只是舍友,没有凌槿煦的身影……

    他从未如此渴望抱着凌槿煦……那一刻,真的好想拥抱他。

    “既然不是,那就赶紧去睡觉吧。”凌槿煦道:“小心被督察发现记过扣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