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介绍一下。”女经纪人对凌槿煦等人道:“从左往右,分别是祝清影,廖雪,何安俊,温玄明,以及项诏华。”

    来的路上,凌槿煦和凌雨笙都上网看了下他们的百度百科,个人资料。现在已经记住了。

    女经纪人翻过来介绍道:“这是公安局刑侦支队一队的同志,顾景言警官,凌雨笙警官,凌槿煦警官。”

    “警察?”何安俊一撇眼,上下打量一下三人,露出了一抹不屑的笑。看向了女经纪人道:“大姐,你也太庸人自扰,杞人忧天了吧?”

    女经纪人道:“安俊,这不是开玩笑的,很明显是奔着你来的。”

    “我管他奔着谁来的?总之我才不惧怕那些小儿科的幼稚东西,根本就是没事找事儿,我不需要警察保护。”何安俊挥着手就要走,廖雪看了他一眼道:“早点调查清楚,省的网上舆论不好吗?”

    “因为这件事,你的人气起起伏伏,早点尘埃落定对谁都有好处。”项诏华也看向何安俊,“不是么?”

    顾景言看着他们彼此的互动,越发摸不着头脑,外界说的他们tulis关系不和,势如水火,也不知道真的假的。不过看今天他们彼此的交流,怎么感觉并非空穴来风。

    “好了。”女经纪人拉着何安俊道:“去休息室把情况跟警方说明白。”

    顾景言清清嗓子道:“请配合。”

    何安俊见状,也不多说什么,带着凌槿煦三人走进休息室,女经纪人知道他的习惯,立即给送上咖啡,外加三包糖。

    “你喜欢甜口?”顾景言有些诧异,百科里写着何安俊喜欢酸的,看来网上说的不能全信啊!

    女经纪人将一个盒子放在桌上,打开,里面全都是最近何安俊收到的死亡恐吓。

    大大小小数十封信,还有两个被毁掉的玩偶,包括手机短信截图,全部被洗刷成了照片。

    “这是用快递的方式寄到你家里的吗?”凌雨笙拿着玩偶问道:“寄件人是谁?”

    “黑白无常。”何安俊说道,摆了下手,女经纪人递上当初的快递包裹。凌槿煦一看,果然是黑白无常,至于电话号码那里没写,只有一个署名。

    顾景言立即用随身携带的电脑,搜索这个快递单号,结果显示的是,没有任何物流信息。

    也就是说,这个快递单号根本没有发出,是空号。

    “那么结论只有一个。”凌雨笙道:“嫌疑人发快递,拿到了号单,却没有交给快递公司发出。自己填写了快递,自己送来,或者雇一个人送来的。”

    “如此这般……”顾景言道:“本市的人?”

    凌槿煦问,“你得罪过什么人?”

    何安俊两手一摊,“没有。”

    “什么人记恨你?”

    “这我哪知道。”何安俊不以为然的笑了,“别人记恨我是别人的事儿,我怎么会知道?又不是他肚子里的蛔虫。”

    顾景言刚要再问,突然有人敲门进屋,正是工作人员,手里拿着一个快件,对何安俊道:“刚刚有人给你的。”

    凌雨笙一愣,“人呢?”

    “刚走。”

    凌雨笙猛起身,直接冲出了房门。凌槿煦走到窗前拉开窗帘,看去楼下,正有个戴着安全帽的人骑上摩托车,一踩油门跑没影了。

    不一会儿,出现凌雨笙跑去的身影,早已经来不及了。

    凌槿煦转身,对顾景言说道:“车牌号:帝a1280。”

    “厉害了我的哥。”顾景言一边说着,一边“噼里啪啦”敲打键盘。不一会儿,他大笑着道:“找到了,机主名叫毕钟,这是身份信息。”

    第94章节目

    顾景言把电脑亮给凌槿煦看,与此同时凌雨笙回来了。女经纪人拆开快件,里面不出所料的就是一张纸。女经纪人仔细一瞧,脸色顿时大变。

    “又怎么了?诅咒我被车撞,还是要我下八十八层地狱啊?”何安俊有些不耐烦,抢到手一看,整个人一愣。

    “这,这……”何安俊目瞪口呆,手一抖,那张纸落在了桌上,凌槿煦等人探头过去一看。洁白的纸张,赫然是用红色颜料写的一句话:【你活不过本月25号。】

    凌槿煦抬眼一看,正对上何安俊惨白的脸。

    同凌雨笙和顾景言一合计,最终决定凌槿煦留下保护何安俊。凌雨笙和顾景言前去调查摩托车车主毕钟。

    大半个下午,除了出门去一趟厕所外,祝清影就把自己关在休息室里不出门。直到傍晚时分她才拿着几张单子出门,递给其他四人看。

    “搞定了?”温玄明惊奇的看了眼歌词,不由得连连称奇,其余三人也瞄了几眼,果断对祝清影竖起大拇指。

    新的歌曲出炉,五个人都是踌躇满志,兴奋至极的样子。同时,凌槿煦也接到了来自凌雨笙的电话。

    “查完了,帝a1280的机主毕钟,说自己的车被人偷了,他一整天都在单位上班,有很多人证。”

    凌槿煦点头,看了眼那边忙碌中的五个人道:“这边一切正常。”

    大约过了三十分钟,顾景言和凌雨笙回来了,此时已经是晚上十点,顾景言和赶来的周源留下值班看守,凌槿煦和凌雨笙先回家休息。

    因为离这不远,凌槿煦选择了走路,和凌雨笙走在人行道上,二人心中彼此有着疑问。

    “想到了吗?”凌槿煦看向凌雨笙,凌雨笙点头道:“刚见到何安俊的时候,他整个人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模样,丝毫不把死亡恐吓当回事。但是之后那封快件到了,他一看就变了脸色。”

    “你活不过本月25号。”凌槿煦轻笑一声,“比起前几个死亡威胁,这句话算轻的。怎么反倒把何安俊吓成那样了?”

    “有猫腻。”凌雨笙道:“有古怪。你跟他们相处了五小时,有什么端倪?媒体说他们彼此不和,是真的吗?”

    “才五个小时,看不出来。”凌槿煦道:“一下午都在排练,也就是工作,每个人的情绪似乎都隐藏的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