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那个随后赶到的西装男可是吓得不轻,各种负荆请罪。想他或许是南宫勋派来给蓝芝打下手的。结果没照顾好,还受了伤,当然害怕南宫勋惩罚。

    给警方做完笔录后,蓝芝也走了。

    凌雨笙则配合说出详细的经过,简单来说,那个精神病患者叫林小白。会点武术,所以能跟凌雨笙纠缠那么长时间。外地人,来帝都三年打拼事业。好像是交了个女朋友,结果女朋友劈腿,然后他陷入情网变得疯疯癫癫。

    有关这些,警方还是要做后续调查的,毕竟林小白伤了好几个人,上级也比较重视。

    凌雨笙回家回的晚,看到他手上包着纱布,平昭怡一个劲儿的追问。凌雨笙才不得不告诉,将事情的原委说了遍。

    平昭怡叹气道:“这大过年的就遭遇这事儿,真不是什么吉兆。我看出了正月,咱们一家人去庙里拜拜佛吧!”

    “迷信。”凌辰良白了她一眼,平昭怡恼怒道:“大过年的就出血,那这一整年都没好事。”

    “如此说来,蓝芝跟南宫家不和?”凌槿煦凑近凌雨笙,悄声说道。

    “似乎是这样。”凌雨笙回答,“最起码她对那个南宫勋派去保护自己的手下,态度很恶劣。”

    “跟南宫家不和,是因为蓝芝反对南宫泽然的黑道生意?”

    “这也有可能。”凌雨笙道:“不过,门面上的说法是。当年南宫泽然出轨,在外面包二奶。还有一种说法是,当年南宫泽然还是个小型企业的老板。而蓝芝是名媛望族的千金,有修养有学识。南宫泽然的父辈希望他能娶蓝芝为妻,为自己家里的生意巩固势力。”

    “但是,当时南宫泽然有个青梅竹马的真爱。”凌雨笙说,“所以南宫泽然为了生意和势力,抛弃了真爱,选择了跟蓝芝在一起。”

    “真替蓝芝悲哀。”凌槿煦满脸讽刺。

    凌雨笙点头道:“所以南宫泽然对蓝芝,应该没什么感情,爱情是没有,有的只是夫妻相敬如宾的尊重吧!”

    “现在不是古代,不存在株连。蓝芝没有参与岚朝的生意,所以清白一世。”凌槿煦深吸口气道:“不过她的丈夫儿子就……”

    凌雨笙沉默下来,垂下眼帘。凌槿煦侧眼看向他,“怎么了?”

    “没什么,只是觉得蓝芝很悲哀。”凌雨笙看着凌槿煦道:“当时在医院,她跟我聊了一会儿,虽然话很短,但是能感觉到她的无奈和凄凉。”

    “哟,小雨什么时候这么善解人意了?”凌槿煦挑逗道。

    凌雨笙轻笑一声,“我一直都很善解人意的。”

    …………

    “十分抱歉,我,我应该分分秒秒跟着太太的,我……”西装男跪在地上,连头都不敢抬。

    南宫勋冷着脸瞪了他一眼,心有余悸的回头去看在那里绣十字绣的蓝芝,犹豫了下才道:“妈,您真的不要紧吗?要不,我叫私人医生来看看?”

    “不用。”蓝芝穿针引线,用余光瞄了眼跪在地上的西装男,叹了口气道:“让他起来吧!”

    南宫勋回头,给西装男打了个手势。西装男这才诚惶诚恐的站起身,“谢谢太太,谢谢大少爷。”

    “是我要他走的,不关他的事儿。”蓝芝起身,走到鱼缸前,拿了鱼食往里面撒了点。里面的鱼顿时呼啸而来,疯狂抢夺。

    蓝芝说道:“这次救了我的,是一个跟你同岁的小伙子。”

    “是么?”南宫勋诧异的是同岁,他拿出手机道:“新闻上报道了,我也看见了在现场图片中出现的他。”

    蓝芝吃惊,“你认识?”

    “他是警察,叫凌雨笙。”

    “凌雨笙。”蓝芝蓦地一笑,“我倒忘了问他名字。话说回来了,你认识他,就表示你跟他打过交道?”

    “他来过流曲湾别墅。”南宫勋道:“他在警界多少也算个名人了,跟他弟弟一样,破获过一些案子。尤其是去年的金冠别墅案,让他们俩在警界出名。”

    “他弟弟?”

    南宫勋说,“凌槿煦,也来过流曲湾别墅。妈,您似乎对他很感兴趣。”

    蓝芝没言语,南宫勋深吸口气道:“毕竟他救了您,这份恩情我还是会记得的。如果将来很不巧的再碰上,我可以避开他。”

    蓝芝闭了闭眼,她知道自己再说什么也没用,干脆懒得开口了。

    第177章林小白

    平昭怡说到做到,昨天说要去庙里祈福,今天立马就张罗着去。

    到了庙堂,宽阔的大殿里人来人往,平昭怡捐了香油钱,跟凌辰良跪在菩萨前敬拜。然后拿着签筒摇啊摇,掉出来一根签。

    “下下签!?”平昭怡惊呼一声,一副要晕倒的模样。

    凌辰良赶紧送去解签那儿求解,就见人家一副得道高人的模样,闭着眼睛道:“古人云:祸兮福之所倚,福兮祸之所伏。封神榜有语:大吉有大凶,大凶亦大吉。万事万物皆处于无尽变化之中,物极必反,“下下”亦可为“上上”。”

    “啥意思啊?”平昭怡一个头两个大,凌辰良急忙帮着解释道:“就是不一定是祸事,没准是反的。看似大凶,实际上是大吉。”

    “是么?”平昭怡半信半疑的听着,看着手里的下下签,总是觉得不舒服。

    凌槿煦不迷信那些,站在殿外吹风。就听刚才说要去上厕所的凌雨笙打开电话,“槿煦,从你的位置朝北走三百米,然后左转再走五百米。”

    “干什么?”凌槿煦疑问,凌雨笙神秘兮兮的道:“你快过来。”

    凌槿煦窃笑一声,“你该不会是上厕所忘记带纸了吧?”凌槿煦说着,还是照凌雨笙的话去走。

    结果来来往往的人越来越近,定睛朝前方一看——到处都是年轻男女,有被上了年纪的人拖着拽着的,有自发来的。而前方赫然就是——月老庙!

    凌槿煦怔怔看着,就见远处凌雨笙朝他狂招手。凌槿煦下意识走过去道“你来这里干什么?”

    “忘记我去年说的了吗?”凌雨笙欣然笑道:“在月湖的时候我说,月老庙有机会我一定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