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了个巴子,老子废了你!”八字胡上去招呼。

    “弄不死你我跟你姓!”其他小弟吆喝道。

    “敢惹老子,你知道老子是谁吗?敢在这儿横行霸道,也不出去打听打听老子是谁!”八字胡朝其中一人扑过去,两伙人全都急眼了,眨眼睛就撕吧到了一起。

    围观群众全都傻眼了,这种喝多了街头斗殴的戏码确实不少,但是近距离观战果真惊心动魄。店老板是最倒霉的人,也不知道招谁惹谁了,锅碗瓢盆被砸了一地还不算完,又是摔桌子又是砸椅子的。

    “不要打,不要打了。”店老板欲哭无泪,也不敢上前。

    项临一见此状,急忙起身拉架,“警察!都给我住手!”

    “警察?”众人听到这话,全都一愣,然而下一秒,那个杀马特就大笑起来,“这里没你的事儿,给我滚远点!”

    “警察算个鸟?再不滚连你一块揍!”八字胡也大声吼道。

    “你敢袭警?”项临咬牙切齿,八字胡毫不畏惧,“哈哈哈哈,袭警又怎么样?你也不打听打听爷爷我是谁!这儿是哪儿你不知道吗?这里是谁家的地盘你也不知道吗?”八字胡腆着肚子,盛气凌人道:“中兴堂!听过没有!”

    “你们是中兴堂的?”项临怔鄂,八字胡冷哼道:“吓尿了吧?劝你别碍事,等老子废了那混蛋,再来收拾你!”八字胡目光向下,落在了喝啤酒的凌槿煦身上,“们!”

    八字胡正要转身去对付那杀马特,突然——凌槿煦猛地站起身,手拿啤酒瓶二话不说直接往那八字胡男人头顶一砸。八字胡碎不急防,只觉得脑后一阵生疼,玻璃碎片顺着脑瓜顶往下落。身旁小弟都傻眼了,八字胡脑子嗡嗡作响,一时间反应不过来怎么回事。

    只能依稀听到耳边传来声音:“要收拾谁?再说一遍,我没听清。”

    项临目瞪口呆,而八字胡眼前一黑,径直晕死过去。

    众人瞪目结舌,所有的目光全都落在了凌槿煦身上。足足过了半分钟,那些八字胡的小弟们才回过神来,怔鄂的看着凌槿煦道:“你敢打人!”

    “我凭什么不敢打人?”凌槿煦回眸,目露凶光,看的众人顿时心下一颤。

    “凌槿煦,你是不是喝多了,你……”项临也紧张起来,这不合规矩,酒后打人,这过错可大了。

    杀马特男手指凌槿煦吼道:“警察打人,你简直……”

    凌槿煦一个健步冲过去,出手快而准,一把抓住了杀马特男的手指,用力往后一掰,只听“咯嘣”一声,随即传来杀马特惨绝人寰的叫声。

    众人不寒而栗,就连项临都傻眼了。

    “谁还敢来?”凌槿煦将挡在自己面前的俩人撂倒,那些手下们你看我我看你,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而躺在地上的杀马特男,捂着手指疼的冷汗直流,他气喘吁吁的道:“你,你敢动中兴堂的人,你知道后果吗?”

    “威胁我?”凌槿煦垂眸看他,露出的那抹肆虐的微笑,让杀马特男顿时后悔了自己所说的话。

    就在这时,警笛声从远到近,浩浩荡荡的传来。所有人俱是一愣,警车赶到,来的正是秋晗率领的三队队员。

    看到眼前一切,确实吃惊。在瞧见凌槿煦凶神恶煞的模样,有些意外。

    “怎么回事?”秋晗问道。

    “警察打人啊,警察打人啊!”杀马特男一看救星来了,也不管不顾,扯着嗓子大喊。

    “你瞎说什么!”项临气急败坏,正要向秋晗解释的关头,凌槿煦把他拦住,朝他摇头,无所谓的一笑,“我打的。”

    项临面露不解,凌槿煦不以为然道:“证据都留在他身上了,还有这么多目击证人,我说我没打,有用吗?”

    “是他们先挑衅的。”还没等项临说完,秋晗看着凌槿煦, 突然皱眉道:“你喝酒了?”

    凌槿煦故作无知,“好像是。”

    秋晗将现场一干人等带走,有关凌槿煦喝酒打人的事件很快传到了一队程邵耳朵里,然后二队,刑侦支队,其他各部,帝都市公安局,张局长那里。

    那一啤酒瓶子下去,直接把八字胡男人打到脑震荡送医了,而他的手下们一副要追究到底的样子。把手指头掰骨折的杀马特男也送医了,嘴里叭叭叭的说出凌槿煦一系列的罪责。

    凌槿煦被革职调查,关在拘留所。

    而处置方面也很快下来了,在三天后公布,凌槿煦工作时间喝酒,严重违反纪律,再加上打人造成极大的影响,被开除公职。

    第205章抢地盘

    此番消息在一队宛若一颗原子弹炸开,所有人都蒙了。

    程邵呆坐在椅子上,久久回不过来神。

    昔日势如猛虎,年纪轻轻就功勋不断的凌槿煦,居然犯下这等错误还被开除了。这个消息在一天之内,传遍了整个帝都警方。

    怀疑,恐惧,惊愕,感慨,嫌弃,冷笑,失望,所有人内心的想法不外如是。

    “很失望吗?”康棠沏好了热茶,轻轻放在程邵的办公桌上,目不转睛的望着他。

    “我说我不失望,你信吗?”程邵不答反问,康棠说道:“不信。”

    “我没想到,凌槿煦他会走到这一步,他……”程邵咬了咬牙,没说下去。

    “人都会变的。”康棠道:“只可惜你当初那么看重他,结果……”

    “他明明遵纪守法,怎么可能会犯下在工作时候喝酒的错误?还动手打人,简直太……”程邵沉重的叹了口气。

    …………

    凌槿煦穿了一身黑色的运动装,他双手插兜走在人行道上,夜深人静,路灯也变得凄凉,洒下地面的光辉苍白无力。

    “小子。”突然响起一道声音,引得凌槿煦停下脚步,回头一看。

    果然,在距离他二十米左右的位置上站着一行人。领头的,正是当初那个被打到脑震荡的八字胡男人,头上还包裹着纱布,此时嘴里叼着根烟,凶神恶煞的盯着这边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