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一夜,凌槿煦睡得格外安稳。

    无论凌雨笙在屋里干些什么,哪怕隔几分钟就进出一趟,走来走去什么的,都影响不了凌槿煦的睡眠,凌槿煦完全没醒,安心的睡了好久好久……

    直到翌日下午,凌槿煦醒来的时候,烧已经退了。而凌雨笙……不在家。

    凌槿煦喘了口气,试图翻身。结果稍微一动,伤口没疼,被铐着的右手腕倒限制了活动自由。凌槿煦哭笑不得,抬头瞄了一眼,连手腕都铐出了浅浅的红印。

    “小雨?”凌槿煦试着叫了一声,没有回音,他又试着叫了一声,“哥。”

    “小煦。”

    凌槿煦心里咯噔一下,全身血液凝固,足足僵了三秒钟。

    他在家啊!

    等等,那个声音好像……

    “小煦,小煦,小煦。”

    又是那只该死的鹦鹉!!!

    凌槿煦皱眉,他用牙齿帮助将左手腕的手表表带解开,然后一按表盘四周的机关,直接从表盘一侧弹出一根铁针。拿着铁针对准手铐的锁眼,三下五除二解开手铐。

    凌槿煦坐起身子,活动了一下僵硬的右手腕,就见一旁床头柜上放着一张纸条。上面是凌雨笙的留言:我出去一趟,俩小时就回来。

    凌槿煦拿过外套穿好,看自己没有落下的东西后,开门离开卧室。

    客厅的面积很大也很敞亮,阳光十分充足,而阳台上,那只惹事儿的小笙嘴里也不闲着。叽里咕噜的念叨,又是“小煦”又是“小雨”的,简直一个变法儿的精分现场。

    “拜拜。”凌槿煦朝鹦鹉挥了挥手,直接开门走人。

    离开了清幽水岸,凌槿煦直接去了地铁站,等地铁的同时他将手机开机,就看见了一连串的未接电话和短信的通知。

    第241章那是他哥哥

    “开往翠明山方向的列车将要进站,请在黄线后等候列车。”

    凌槿煦先上车,然后回了电话过去,“小虎,怎么了?”

    “大哥,你可总算接电话了。那个,你得赶紧回来……啊!不对,是千万别回来。”文虎惊慌失措。

    “到底怎么回事?”

    “那个,从昨晚开始,严俪就带人来了红叶谷。就等着你自投罗网呢,所以你千万别回来。”

    “他们还要杀我不成?”凌槿煦不以为然。

    “瞧这样子貌似……”文虎贴近电话,小心翼翼的道:“咱们的人都被“劫持”了,而且严俪还说,大哥你是警方的卧底,所以才导致双汇码头的生意失败的。”

    “她的脑洞可真大。”凌槿煦冷笑。

    “所以大哥,你……”

    “你让他们等着,我马上就回去。”凌槿煦说完,果断挂了电话。

    “啊?喂,喂?喂!大哥!”文虎战战兢兢的回头,透过落地窗看客厅里的严俪等人。

    “列车运行前方是红叶谷站,下车的乘客请提前做好准备。去往xxx的可转乘地铁二号线……”

    此时的红叶谷28号,凌槿煦的住处可热闹了。里里外外都是人,严俪就站在客厅的落地窗前,饶有兴趣的欣赏窗外鱼塘。虽然鱼塘里什么都没有,她却满心期待。

    文虎等人都在客厅,被严俪的手下围着,限制了人身自由。

    汉弗莱也是随着严俪左右,他一手拿着那价值不菲的宝贝拐杖,另一手装模作样品着红茶,慢条斯理的道:“i don't thk he's g”(我想他不会来了)

    “那也不一定。”严俪道:“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他的家人呢?”

    一个手下点头道:“去竹韵洞天看过了,但是……人去楼空,问了周围邻居,都说凌槿煦很早之前就把他爸妈带走了,不知去向。”

    “他反应倒是快。”严俪冷哼,不禁有些心急。那个手下也有忧心忡忡,禁不住道:“严姐,如果凌槿煦真的是警方卧底,那他完全可以一走了之,不会回来的。”

    严俪就怕这一点,不过那样也好,就可以确定了凌槿煦真的是卧底,好歹发现的早,不然以后更遭殃。

    只可惜此番事件一搞,害得她丢了黑暮那个地盘。

    想到这里,严俪就咬牙切齿,她真怕凌槿煦一走了之不回来了,那她的气朝谁出啊!

    就在这时,一个手下急匆匆跑回来汇报道:“严姐,凌槿煦回来了。”

    “what?”汉弗莱大吃一惊,就连严俪也吓了一跳。但是下一秒,她就遏制不住激动,兴奋起来了,“好小子,还敢回来!”

    客厅里的小弟们听了,都面面相觑,难以置信。

    凌槿煦从院外一路快走,刚迈步进屋,就被门口站着的俩人一左一右架了起来。随后身后窜出来一人对凌槿煦展开搜身,发现没有枪支武器之后才点头,那俩人才放行。

    “胆子这么小,怕挂?”凌槿煦满脸讽刺,严俪却是笑眯眯的看着他,“你还真敢回来啊,出乎我的意料。”

    “我如果不回来,你是不是得疯?”凌槿煦语气平淡,严俪听得却极为刺耳,她抑制住自己的怒火,强颜欢笑道:“那是,你如果不回来,我把损失的弟兄和货物的账,算在谁的头上啊?”

    凌槿煦看屋里的人,有严俪,还有那个叫汉弗莱的老外,其众多手下,还有……一脸懒散模样的南宫奕。

    凌槿煦丝毫不惧,“严姐又要乱扣帽子了?”

    “你还真能故作轻松!”严俪控制不住,怒喝一声道:“此次双汇码头的损失,都是你一手造成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