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秋晗的心脏狂跳起来,“你是……暮色听雨吗?”

    沐歌遥后退一步,支支吾吾了老半天才叹了口气,做出很难为情的表情道:“被你发现了。”

    秋晗先是一呆,而后皱紧眉头好像在思索着什么,转瞬睁大了双眼,嘴巴大张着充满震惊。

    忽然,好象突然明白了什么似的,他的欣喜若狂已经不能用浅薄的语言来表述。他浑身上下每一颗毛孔都释放着喜悦欢腾的气势,他的双眼好似会发光,此时此刻,满心欢喜的望着沐歌遥道,“你真的是……暮色听雨?”

    “你不信?”沐歌遥神态自若,对于秋晗这种险些癫狂的模样,他很是费解。

    秋晗一时半会儿反应不过来,面前站着的人,不仅是他此生最爱的人,还是那个……让他从一开始就十分崇拜的……那个漫画家暮色听雨!?

    自己跟他相处了这么久,居然一直没有发现。是自己太过迟钝,还是沐歌遥隐藏的功力了得?

    就这还是侦查员,就这还是警察吗?

    也难怪,世人都以为堂堂暮色听雨是个女人,谁又能想到,是这个又软又萌,又易推倒的小正太沐歌遥呢!而且,成名的时候还是未成年。算起来,当时的沐歌遥只怕才……十四岁吧!

    一个青春洋溢,懵懵懂懂的少年,到底是如何书写出那么动人心弦,感人肺腑的恋爱故事的呢?

    到底是天赋,还是……因为每次工作都打扮的奇形怪状的关系?

    秋晗有些哭笑不得,沐歌遥满脸委屈,“就不想让你知道,你看,笑话人家了不是?”

    “喜欢你都来不及,怎么可能笑话你?”秋晗在深舒一口气后,一把抱住了沐歌遥道:“小东西,怪不得市面上卖断货的《逆风》珍藏版手办,你手里却有。”

    “嘿嘿。”沐歌遥憨笑一声,“编辑给我的啦。”

    “不过,你还不是到处送人?好像自己很大方似的。”

    “我本来就很大方。”沐歌遥笑道:“放在我手里也没用,不如送给别人,还能为自己拉点新的读者。”

    “哟,你倒是会盘算。”秋晗无奈,沐歌遥却是自我感觉良好,“我这招很管用的,拉了好多对恋爱漫画不感兴趣的人。无论是我同学还是同事,现在都入了坑。只可惜我拉小槿,小槿到底也是没鸟我。”

    听到这个名字,秋晗猛地一怔。连同沐歌遥的语气也顿了顿,脸上原本的笑容僵了僵,过了好一会儿才道:“小槿他,还是没有消息吗?”

    “又从人间蒸发了。”秋晗回答道。

    沐歌遥略有犹豫,但还是忍不住问道:“你说他参与走私军火,是真的吗?”

    “很多人都看见了。”秋晗道:“即便我不信,即便雨笙逼着自己不信,但事实就是事实。”

    沐歌遥缩进秋晗怀里,叹了口气道:“他明明是那么正直的一个人,怎么会走那条路呢!”

    “连雨笙都不明白的事情,咱俩怎么会明白?”

    沐歌遥沉溺进回忆中,没有再言语。秋晗看着沐歌遥越来越悲凉的神色,心中一痛。沐歌遥很重情义,对感情方面很是固执,一旦身边的朋友变了,他就会很受伤,深陷其中不可自拔。

    秋晗禁不住赶紧找个话题插过去,道:“暮色听雨,给我说说之后男女主的故事吧,他俩到底什么时候能解开误会啊?”

    沐歌遥一愣,果真被带了进去,他哼了哼道:“你这是要我剧透吗?”

    “跟别人不能透,我还不能?”

    沐歌遥别开脑袋瓜,硬是不说。秋晗宠溺的笑了,轻轻摸摸沐歌遥的头,“小坏蛋,说不说?”

    沐歌遥紧闭嘴巴,秋晗露出邪魅一笑,“看我翘不翘得动你的嘴。”说着,秋晗已然抱紧沐歌遥,吻上了他的唇。

    第245章南宫家大宅

    凌槿煦从裤兜里拿出戒指,然后,小心翼翼的串在链子上。

    从未觉得,戴在手上不保险,而且手指变细了,容易丢,还是串起来挂在脖子上比较安全。

    “大哥,医生来了。”文虎在外敲门,凌槿煦开门出去,就见那穿白大褂的医生等在客厅里。凌槿煦走到楼下,按照医生说的配合测量了血压,心跳。包括躺好检查伤口等等。

    二楼是文虎等人都知道的禁地,没有凌槿煦的允许他们都不敢上去。而外人更是不能踏足,所以在一楼客厅做好了检查,医生也给开了点吊瓶,各种抗生素轮番注射。

    “术后热量必须供给充足,脂肪、糖是供给热量最丰富的来源,蛋白质非常重要。为了增强机体免疫功能,促进伤口愈合,应做好饮食调养,保证术后能够得到合理而又充足的营养。”医生滔滔不绝说着官方话,还给制定了一个术后的营养食谱。

    比如早上吃米粥,外带清淡小菜。中午龙须面卧鸡蛋、或者瘦肉粥。晚上清淡的汤,补身子的燕窝,海参,当归等等。水果补充维生素c也不能少。

    “药别忘了喝,中西医结合才好得快。你的体质特殊,恢复的比常人要慢许多。”医生道:“所以近期修养就好了,千万别做剧烈运动,伤口不能沾水,按时换药。子弹贯穿肺部,再复发的话很危险的。”

    凌槿煦左耳朵听,右耳朵冒,那医生再给注射完吊瓶后才走。

    凌槿煦就乖乖坐在沙发上,望着输液管一滴一滴的速度,正好是一秒钟一滴。再看吊瓶里面的量……怎么也要俩小时才能滴答完。

    凌槿煦也不着急,就这样心平气和,好像乌龟冬眠似的悄无声息,心如止水的坐在那里数数。

    这种雷打不动,又安静舒然的模样,确实是羡煞旁人。好像天塌下来他都不会皱一下眉头,十分之非常的镇定从容,就好比下午的时候被严俪等人逼迫,手枪都顶在头上了还是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模样。

    他是大脑缺根筋,还是经历的风风雨雨太多,这种被枪指着头,早已经是小儿科,他根本不以为然了。

    就在这时,突然有一个手下从门外匆匆跑进来,惊慌失措的神色道:“煦哥不好了,严俪死了!”

    此话一出,包括凌槿煦在内,屋内众人俱是一愣。

    “死了?”文虎张大嘴巴,难以置信道:“怎么死的?”

    “天黑路滑,连人带车从山道上摔下去了,意外死了。”那手下解释道。

    “意外?”文虎也今非昔比,聪明多了,立即发现了其中的不对劲,“什么时候的事儿?”

    “就,就昨天晚上。被人发现的时候正好午夜0点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