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凌雨笙不问,凌槿煦也不会主动说。他期间接了两个电话,都是文虎打来汇报医院事宜的电话。

    “我要出去一趟。”凌槿煦果断对凌雨笙说道。

    凌雨笙倒是吓了一跳,一向我行我素,一言不合就消失的凌槿煦,想出门居然也会跟他汇报了。

    凌雨笙表面上没什么,心里却是欣慰的很。他犹豫了下,问道:“私事?”

    “你跟着一起也可以。”凌槿煦道。

    既然如此,凌雨笙就不客气了。他去卧室换了身衣服,果断跟着凌槿煦一起前往。

    至于目的地,凌雨笙早就猜到了——南宫勋所住的私人医院。

    “你是特意来看南宫勋的?”在上电梯的时候,凌雨笙问道。

    凌槿煦伸手按下“3”楼按键,轻轻点头。看在凌雨笙眼里,却是心下刺痛。

    私人医院条件好,消费高。整个三楼都被岚朝的人包围着,一般闲人根本就靠近不了南宫勋的病房。

    凌槿煦和凌雨笙走过去,正巧遇上从病房出来的蓝芝。

    蓝芝看见二人,显然是吓了一跳,尤其是对凌槿煦,以前见凌槿煦是警察,现在见凌槿煦已经是岚朝的一员,跟自己的丈夫儿子狼狈为奸,这种感觉真的太复杂了。

    “你们来了?是来看小勋的?”蓝芝问道。

    凌雨笙点头回答,“他怎么样?”

    “医生说没事了,没有伤在要害,而且小勋底子好,休养几天就好了。”蓝芝让开门口,“你们进去看看吧!”

    凌雨笙先一步进屋,凌槿煦看了眼隔壁病房,在门上正好有着名牌——南宫炜。

    南宫勋早就醒了,就说他击中的地方不是要害,而且伤口也不深,现在精神焕发,比凌雨笙想象的好多了。

    南宫勋半坐在床上,身旁的龟头手里端着盆子,里面是削成小块的苹果。南宫勋正用竹签子吃着,看见凌雨笙和凌槿煦,有些意外,但还是笑着道:“雨笙哥是特意来看我的?”

    目光朝后一看,南宫勋又是一笑,“槿煦也来了?”

    “大少爷福大命大,遭遇爆炸和枪击都能死里逃生。”凌槿煦坐下病床对面的沙发座椅。

    南宫勋似笑非笑,“有人巴不得我死,不过这下,只怕那人要失望了。”

    南宫勋眸光一冷,突然想到什么,抬眼看去凌雨笙,笑道:“雨笙哥,你是人民警察,你的人民现在生命受到威胁,是否应该加紧保护啊?”

    “加紧保护的前提,是人民愿意配合。”凌雨笙面容冷清道:“你配合吗?”

    “有问必答。”南宫勋笑眯眯的。

    “那你说说看。”凌雨笙面不改色。

    “这还不简单吗?我是堂堂卓圣的大少爷,未来继承人。卓圣是什么?华夏著名的产业,国家首富。肯定会有很多人嫉妒,树大招风嘛。我们的仇家多了,那些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的小人一抓一大把,就麻烦雨笙哥去抓了。”

    凌雨笙本就不抱着南宫勋能好好配合的希望,狗嘴里吐不出象牙,也就那样了。

    “不作死就不会死,别起幺蛾子,就不会惹祸上身。”凌雨笙告诫道。

    南宫勋听在耳里,不以为意的笑着,“是,多谢雨笙哥的亲临指导。”又转头看向凌槿煦,“听到没有?雨笙哥说的,别起幺蛾子,就不会惹祸上身。”

    凌槿煦瞥了他一眼,没说话。

    南宫勋笑意更浓,无视了凌雨笙,只顾着眼也不眨的盯着凌槿煦看,“此番意外,槿煦吓着了吧?你没事吗?伤到哪里没有?”

    不等凌槿煦开口,凌雨笙已经说道:“小煦很好,不劳你费心!”

    凌槿煦站起身,拿着被调成振动的手机走了出去。

    南宫勋笑了笑,抬眼看着凌雨笙道:“你对他还真是情深义重,小煦的身子骨弱,今天外面风大,他穿的少了些。”

    凌雨笙目露寒光,“小煦自有我照顾,你就管好你自己吧!”

    “众女疾余之蛾眉兮,谣诼谓余以善淫。”南宫勋边说边摇头,突然鼓捣出这文绉绉的古诗词,让凌雨笙很是不屑。

    第304章死无全尸

    出自离骚,简单来说就是小人嫉妒自己的才华,然后各自污蔑陷害。

    凌雨笙冷笑,当即还击,“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 。缘到有时终须有,缘到无时莫强求。得放手时须放手,眼前无路早回头。”

    “回头?”南宫勋听了这话,轻蔑笑道:“我不觉得我眼前无路。反而,我倒是觉得你应该……得放手时须放手了。”南宫勋说着这话,也意有所指的看向了凌雨笙手指上的白金戒指。

    凌雨笙心中一颤,脑海中历时出现凌槿煦和南宫勋在红叶谷别墅,那在落地窗前暧昧的一幕。他戴着戒指的左手,不受控制的颤抖起来。

    …………

    “您让兄弟们注意江南茶庄,兄弟们都看着呢!不过有一点啊大哥,就在两个小时前,弟兄们发现一个很眼熟的人去找过田睿。那人好像是……去过黑暮几次的年轻人,做金融理财的那个。”

    “佟皓?”凌槿煦瞬间就想了起来。文虎恍然大悟,一个劲儿的点头道:“对对对,就是那货。”

    “他去找田睿了?”

    “对。”文虎道:“而且,当时他给您的名片,我们也去查过了。身份倒是真的,那货确实是做金融理财的,而且能力出众。在他们公司挺有名望的。”

    “什么公司?”凌槿煦问。

    “很清白的公司,我待会儿给您发地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