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九爷全身哆嗦,气的面红唇白。

    “所以,为了不丢人现眼,爸爸您还是退位让贤吧!”秦茹得意洋洋的说道:“当然,您也不需要担心我应不应付得来。不是还有……官保辅佐我吗?”

    秦九爷心里咯噔一下,脸色惨白惨白的道:“官保,官保也跟你……一伙的?”

    秦茹冷笑,“英雄难过美人关,更何况他官保只是个狗熊。”

    官保,官保……秦九爷痛心疾首,又怒不可遏。那个他最信任的人,他曾经救过性命,发誓永远效忠自己的官保。居然,居然会背叛他!

    秦茹,秦茹……他最爱的女儿,从小到大捧在手心里的女儿,不舍得打不舍得骂,为了保护她周全从小送去国外避难,生怕岚朝的昏暗污染了她!可是,可是她居然也背叛自己!

    秦九爷当即觉得一口气堵在胸口,竟然上不来气,他下意识捂住心脏,大口喘气,濒临窒息。

    秦茹看在眼里,一点都不着急,她慢条斯理的拿起桌上电话,“你心脏病犯了啊?放心,我会帮你叫救护车的,你也不会死的。不过,你可千万别想着东山再起,更别想着反抗我。你的那些人都百分百的服从我,你根本没机会。当然了,我还有别的方法搞定你。”

    秦茹说着,摘下头上那枚珍珠发簪。秦九爷瞪大眼睛看着,就见秦茹将珍珠掰开,里面是空心的,放着一袋包装完好的白色粉末。“这玩意儿你应该不陌生吧?赛洛西宾和对乙酰氨基酚,凌雨笙就曾经尝试过一次,你还记得吗?”

    秦九爷瞪大那布满血丝的眼睛,脸上因为窒息而憋得通红,“原来,原来是你……真的是你干的……”

    “还要多谢爸爸不惜一切的维护我呢!”秦茹按着电话,朝接听的对方说道:“我爸爸心脏病犯了,这里是四季云顶22号独栋别墅。”

    …………

    秦九爷突发心脏病送医的消息很快在岚朝上下传开,南宫泽然也感到震惊,无奈他远在国外谈生意无法回来。南宫勋推掉工作匆忙赶到治疗秦九爷的私立医院。

    凌槿煦是后得到消息的,和文虎姗姗来迟,刚到地方就瞧见秦茹坐在急救室外面的长椅上低声哭泣,至于急救室里面人仰马翻,医生护士推着各种急救机器进进出出,搞得人心惶惶。

    “没事儿的。”官保坐在秦茹身旁安慰,秦茹是眼泪一把鼻涕一把,哭的眼睛又红又肿,还真像那么回事。

    足足折腾了俩小时,医生才推着抢救过来的秦九爷出来,只是秦九爷显然病的太严重,并没有醒过来。而医生也表示不知道什么时候能醒,秦茹跟着车走了,南宫勋会心一笑,“看来,岚朝的格局又得改了。”

    “这两年发生的事情还真不少。”凌槿煦也做出感慨,南宫勋冷笑道:“是啊,自从你来了之后。”

    “说的我好像天煞孤星似的。”凌槿煦道。

    本来,岚朝的格局是南宫勋,南宫炜,南宫奕三方势力抗衡。而秦九爷是猫着的,不问世事,不参与争斗。后来凌槿煦来了,蒸蒸日上,特别突出。南宫炜把南宫奕坑死,局势就变了。秦九爷也是措手不及,没想到内部争斗这么激烈,闹出了人命。所以也不得不参与起来,搅合在一起。

    第473章他们俩还有关系

    所以,变成了南宫勋,南宫炜,秦九爷的三方抗衡。后来……南宫炜被凌雨笙耗死了。就又变成了南宫勋,秦九爷,凌槿煦的三方抗衡。如今又来了变故,秦九爷莫名其妙倒台,但是绝对不会变成南宫勋和凌槿煦的双方权衡。而是……后来居上的秦茹取代了秦九爷。

    这点,是南宫勋和凌槿煦都心知肚明的。

    新的局势——凌槿煦,南宫勋,秦茹。

    “后悔吗?”凌槿煦在和南宫勋上了电梯之后问道:“你又犯了同样的错误。”

    凌槿煦话里有话,意有所指。南宫勋听在耳里十分刺激,没错,他又犯了同样的错误。早知道在凌槿煦成气候之前就解决掉——现在晚了。

    早知道在秦茹崛起前就解决掉——现在又晚了。

    谁能想到那个文文弱弱的小丫头能走到这个地步!或许,一开始就错了。早在秦茹不大点儿的时候就应该在伦敦把她暗杀掉,然后伪造成意外事故,杜绝后患,斩草除根。

    诶,这就是不能预知未来的悲哀。

    秦茹,远比秦九爷要难对付的多。

    南宫勋唉声叹气,但是悔之晚矣。不过,与其说是自己的烦恼,倒不如说是凌槿煦的烦恼。跟自己比起来,他凌槿煦跟秦茹的恩怨更多更大。

    想到这里,或许是得到了安慰,南宫勋的心里畅快了不少,笑道:“这话对你也受用,早知道,你也先下手为强了。”

    “当时的我哪有实力去惦记人家?”凌槿煦自嘲的笑道。

    “当时不行,那现在呢?”南宫勋站住脚步,目光炯炯的盯着凌槿煦道:“我记得你跟我说过,你只想墨守成规,安安分分的守着自己的产业过日子,不想瞎折腾。但是如今,只怕是树欲静而风不止,你要怎么办?”

    “大少爷的意思是……”

    “没有外敌的时候,互相提防甚至争斗都无所谓。但是有了外敌,难道不应该把枪口一致对外吗?”

    “我一心一意,就怕某些人顾忌多,疑心重,背后捅我一刀。”凌槿煦诡笑的看着南宫勋,“再给我个全球限量88个的胸针什么的……”

    “呵……”南宫勋有些尴尬,他干咳一声,道:“那东西太珍贵,只能给一次,你再问我要可没有了。”

    “是么?”凌槿煦上下打量南宫勋,他所谓的再也不会发生那种背后捅刀子的承诺,凌槿煦才不信。

    电梯到达,凌槿煦先走了出去,对南宫勋的回答也是模棱两可。

    刚到一楼大厅,正好瞧见门口叼着根烟跟秦九爷的几个手下叽叽咕咕聊天的文虎。

    “真的假的,这样啊,哦,是么,滋滋滋滋……”文虎摇头晃脑,瞧见凌槿煦来了急忙跟上,一起出了医院坐车离开。

    在车里的文虎可忍不住了,他坐在副驾驶,拧着身子跟凌槿煦说道:“大哥,我听那些人说,好像秦九爷是被秦茹气的犯了心脏病。说是屋子里吵吵嚷嚷的,好像在争什么。秦九爷暴跳如雷,然后救护车就到了。”

    凌槿煦有一句没一句的听着,大致也能猜的出来。

    回到红叶谷,一个手下正急切的等在门口,看见凌槿煦回来了,忙迎过去说,“煦哥,骄婶儿来了。”

    凌槿煦下车回到屋内,就见到骄婶儿规规矩矩的站在客厅里等着。她身上还穿着工作服,很专业的清洁工人套装。而她,正是最近才在秦茹别墅打扫卫生的领班,也是凌槿煦的眼线。

    “先生,秦茹跟官保可能有不正当关系。”中年妇女骄婶儿说道:“在秦茹居住的别墅有男士用品,男人的衣裤鞋袜。卫生间也有两条毛巾,双份的牙刷牙具,还有一个剃须刀,重点是有一套的男士护肤品,那个护肤品是官保最喜欢的牌子。”

    “咦?”文虎面带诧异,似乎是在自言自语道:“在外人面前,俩人好像没什么关系。”

    “因为怕被人发现,装成很生疏的样子,欲盖弥彰了。”骄婶儿笑道,文虎恍然大悟似的一拍脑袋瓜,“说的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