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保不知道怎么想的,他是要杀凌槿煦和大少爷两个人吧?”龟头在那边接话道:“大少爷说,去开门的人是秦茹小姐。如果也想杀秦茹的话,那就没必要把秦茹打晕了啊,直接一刀捅过去不就得了。”

    “他怎么可能杀秦茹?秦茹是他的老板啊!”南宫勋冷冷说道。

    龟头一怔,“大少爷,您的意思是说,是秦茹指使……”

    屋内众人恍然大悟,王爵也吓了一跳。按照说,官保确实没啥理由杀凌槿煦和南宫勋,但是秦茹就不一样了,那小丫头蛇蝎心肠,心狠手辣,而且野心超大。杀凌槿煦或者南宫勋,都是为了利益罢了。

    这边在焦头烂额的揣测秦茹的心机,那边凌槿煦正和凌雨笙愉快的吃着夜宵。而现在最忐忑心情最糟糕的就是秦茹,她在病房里不安的走来走去,转了一圈又一圈,始终不能安下心。

    她对官保可不能保证,一个人面临死亡是会恐惧的,一个人为了活下去可以做出任何疯狂的事情来。她怕官保为了自己活命,或者一个不小心说溜了嘴,直接将自己供出来。

    所以办法只有一个,那就是跟秦九爷一样,让官保变成白痴,或者,把药下的剂量足一点,直接杀掉官保。

    秦茹这么想着,但是下一秒就放弃了这个念头。跟秦九爷一样的话也太明显了,大家会怀疑自己的。

    秦茹急的团团转,最好的办法就是……让官保自己去死!

    秦茹穿着宽松的病号服,想定主意就去做,她开门出屋,走到有人把守的官保病房门前。面对那俩木头一样的手下,摆出柔柔弱弱的姿态来,道:“我,我想见见保叔。”

    “不行。”这人显然受到过南宫勋的嘱托,严词拒绝。

    秦茹直接红了眼圈,“求求你,让我见见保叔吧,他……他是我唯一的亲人了。他现在半死不活的,还残废了,我真的好想看看他。”

    秦茹哭的梨花带雨,楚楚可怜,看的这俩木头一阵心软。

    “你们可以隔着窗户看着我。”秦茹满眼乞求的表情道。

    “这,那好吧!”

    打开门,这俩手下真的透过玻璃窗观察秦茹的一举一动。秦茹小步靠近病床,看到了苏醒过来的官保。

    “阿保,你没事吧?”秦茹一上来就大哭起来扑倒在官保的病床上大哭特哭。

    官保被吓到了,惨白着脸看着瑟瑟发抖的秦茹,顿时心疼得一塌糊涂,“茹茹,你……你为我哭了吗?”

    “阿保……”秦茹咬着嘴唇,伸手去抚摸官保冰凉的脸,“我听说,然叔叔过来问你话,但是你一句话都不说,你是在保护我吗?”

    “只要……茹茹你平安、”官保忍着麻醉过后全身的疼痛,对秦茹说道:“我做什么都可以。”

    “不惜丧命?”秦茹问。

    “对,为你做什么都值得。”官保笑道。

    “阿,阿保……”秦茹紧紧捂住官保的手,泪流满面道:“我好怕。”

    “别怕茹茹。”官保连忙安慰,“我不会让你有事的,我会保护你的。”

    “真的吗?”秦茹摆出吃惊的表情道:“你要怎么保护我?”

    “你会没事的。”官保眼神坚定,毅然决然的道:“我会把一切都揽下,这些都跟你没关系,都是我做的。”

    “不……”秦茹惊呼一声,抱住官保使劲摇头,“阿保,不行,不行,你会死的,你会死的……”

    “茹茹,你……舍不得我吗?”官保难以置信,感动的热泪盈眶,“茹茹,我在你心里这么重要吗?我好高兴,你能这样对我就足够了,我别无所求了,就算是死了也心甘情愿。”

    “阿,阿保……”秦茹哭的上气不接下气,“是我害了你。”

    “不是,这一切都是我自愿的,我根本不后悔所做的一切。”官保目光炯炯的望着秦茹,伸出颤抖的左手轻轻擦拭秦茹的眼泪,“你是我最爱的茹茹,知道我最幸福的一天是哪天吗?”

    秦茹面带不解,官保暖心笑道:“跟你在一起的每一天我都很幸福,实在难以想象没有你的日子我是怎么过来的。”

    “阿保……”秦茹哭得停不下来,“我,我会永远记着你的。”

    “真的吗?”官保满眼惊喜,秦茹忙不迭的点头,“我会给你报仇的。”

    “报仇?”官保无所谓的一笑,“不用了,我只要你平安。我要你快快乐乐的,每分每秒都开心。”

    秦茹又哭又笑,看的官保更心疼了。他最后摸摸秦茹的小脸,目光落在了秦茹的肩膀上,“对不起,打疼你了吧?”

    “没有。”秦茹哭着摇头,“一点都不疼。”

    “以后剩你一个人了,你可要好好照顾自己。”

    “嗯。”秦茹握紧官保的手掌,轻轻放开,送回了被窝里。然后一步三回头的离开了,走出病房外,她一脸崩溃的表情让那俩手下动容。

    越走越远,进了电梯。秦茹那原本悲哀的脸色瞬间变得得意洋洋,她胡乱抹了几下脸上的眼泪,露出轻松的微笑来。

    第二天清晨,官保面对南宫泽然的问话,将一切责任都拦在自己身上,即便杀人动机很荒唐,说是看凌槿煦不顺眼。愣是不说有关秦茹的半个字,趁着别人不注意,他自己用刀割了颈动脉自杀了。

    第482章做客

    “所以说,官保是被秦茹给坑死的?”张局长约见凌槿煦,听完了事情的大概前因后果,真觉得太戏剧性了。

    “一个愿打一个愿挨,秦茹坑官保,也是官保愿意被她坑。”凌槿煦道。

    “秦茹太嚣张了,现在没了官保,形单影只的更危险吧?”张局长道:“一步错满盘皆输,她对南宫勋动杀机不要紧,还被南宫泽然知道了,我看她的好日子也快到头了。”

    “只可惜,她本人浑然不觉。”凌槿煦说。

    “别光看戏,你自己都差点挂掉。”张局长心有余悸,道:“小心一点,别漫不经心的。还有,最近一阵子雨笙老是盯着你,给你造成了不少困扰吧?”

    “他不是应该坐办公室的吗,怎么还到处溜达?”不提则已,一提凌槿煦就忍不住怪张局长管教下属不严。

    张局长尴尬的笑了笑,“年轻火力旺,岁数大了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