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小白脸那冰冷的眼神,他仿佛被某种肉食动物盯住了,那是小时候跟着父母一起去动物园,看老虎的时候,那只老虎盯着他时也是这样的眼神,那是要把他撕成碎片的眼神!

    健太郎害怕了!双腿开始颤抖了!

    他快吓尿了!

    就在这时,父亲出现了。

    一瞬间,他安心了不少,小时候爸爸无所不能的形象突然回忆了起来。

    但是,爸爸竟然向他下跪了,这让他很是生气,为什么要下跪!

    打他啊!只要打他一顿就好了!

    但意外的是,平时一直很温和的父亲竟然训斥他了。

    健太郎呆住了,这样的爸爸还是第1次看见。

    勇介叹了口气,土下座是最高的礼仪,代表最深切的歉意了。

    看着柏村这样跪在自己面前,勇介的感官很不好。

    虽然柏村的做事方式很讨人厌,但是他关心自己儿子的心思是真实的。

    他不一定是个好人,但绝对是个好爸爸。

    得饶人处且饶人。

    勇介收回了身上骇人的气息,又恢复了那个平静的少年,平静的说道:“以后不要再来骚扰我”

    “绝对不会了!我保证!”柏村认真的说道。

    直到脚步声越来越远,柏村抬起头,少年已经离开了。

    这时爬了起来,走到了儿子面前,看着满脸鲜血的儿子,立马从身上拿出了纸巾帮儿子擦拭。

    脸上的鲜血擦干净,看着一脸惊恐的儿子,柏村露出了笑容,平静的说道:“没事了,有爸爸在”

    一瞬间,父亲的笑容跟小时候的笑容重叠了,眼泪从眼里流了出来。

    健太郎害怕了,躲在爸爸的怀里哭了起来,他原来还只是个小孩子。

    离开了巷子,勇介走回了大路,很快回到了家里。

    一家人都在家,爸爸在客厅看着报纸,妈妈在厨房洗着碗,妹妹在桌子上写作业。

    看到勇介回来,大家都很高兴。

    严肃的父亲,温和的妈妈,还有可爱的妹妹,勇介心里很是欣慰。

    平静得生活才是最珍贵的!

    420挑战

    新的一周又开始了,勇介和由依一起上学,跟学生会会长的冲突已经过去了两个星期,走在路上也没有人再对勇介指指点点了,大家都已经忘记了这件事情。

    在班级里,大家对于勇介的低调也习惯了,再也没有用异样的眼神看着他。

    “早啊,牧!”

    “早啊,勇介!”

    勇介看了一下,坂田治还没过来。

    两人便在那里聊着天,

    “勇介,这个星期天我们几个要不要去爬山了?我发现了一个新的地方”高城牧兴奋的说道,他的兴趣就是户外探险,而勇介和坂田治也曾经跟着他去过一次。

    勇介想了一下,说:“我倒是没问题”

    “那我等一下问治”高城兴奋的说着。

    但意外的是,直到上课铃响了,坂田治都没有过来上学,两人有些意外。

    高城牧这时小声的问道:“治会不会是出了什么事?”

    “中午的时候我们打个电话问一下”勇介回答道,相处了半年,大家已经是很好的朋友了,有什么事大家也很担心。

    到了午休的时候,勇介给坂田治打了电话,打了半天电话终于接通了,坂田治在电话里含糊不清的说道:“我今天有事请假,明天去上学”

    勇介听着他的语气怪怪的,问:“你没事吧?”

    “没事”

    坂田治好像不想多说,勇介便挂断了电话,把这个消息告诉了高城牧,等明天他过来就知道详细情况了。

    到了放学的时候,两人互相道别,便各自往自己的社团教室前去。

    社团的电影还没拍完,不出意外的话,这个星期就能结束了。

    勇介几人正在拍摄电影的时候,西城舞着急的跑了过来。

    “不好了,不好了,三泽学长!”

    大家停下动作,好奇的看着她。

    “三泽学长,东川高中的人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