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般难以靠近,只会让梁枫更加跃跃欲试。

    梁枫打了个风骚的响指,让侍者倒上红酒,温言抬了抬手,说自己只喝水。

    特别防备他。

    梁枫眯眼笑了下,不说什么,尝了口红酒,馥郁芬芳,口感醇厚。

    他舔了舔唇,觉得温言的滋味肯定比美酒要更好。

    梁枫是个耐心的猎手,有着英伦的绅士和多瑙河的浪漫,喜欢在追捕猎物的时候加入情调。

    他放下红酒杯,抬头不经意的问:“言言回国的时候,有和其他人说过吗?”

    正题来了。

    温言抬眸,梁枫要是再不提这件事,她的耐心就要被磨光了。

    “只和弟弟说过。”

    “但弟弟应该通知了李管家。”

    提到这个试图欺辱温修的管家,温言嘴角浮起一抹冷笑。

    她不是没有怀疑过李管家,毕竟他都敢趁温言不在,欺负他主人。如果说背后没有人指使,温言都不信。

    可是供词里他咬定是见财起意,没有受到教唆和指使。没有确切的证据,警方也只能作罢。

    “当时为什么不通知我,这样我也能保护你。”

    温言冷眼瞧他,觉得自己应该是被骗出来了。

    这个人一直扯东扯西就是不说自己知道的消息,可能的凶手,装出一副深情的模样明显想要再续前缘,心思不正。

    呸。

    前缘有没有都不一定。

    “我为什么要通知你?”

    温言放下叉子,左手的刀反射着冰冷的银光,让梁枫忍不住心中一紧。

    “你和我是什么关系?”

    梁枫听她这样说,不仅不生气,反倒有些欣喜。

    言言还对他有怨气,是不是还是对他念念不忘?

    “言言,当年的事是我对不起你,可我也是有苦衷的。”

    “这么多年你在国外,我给你写了这么多信,你一封也没回。”

    “可我依旧为你守身如玉。”

    温言闭上了眼,觉得脑壳疼,被这个自以为是的王八蛋气的。

    alha的嘴,骗人的鬼。

    她一点都不相信,而且,也不想听。

    “现在伯父伯母都不在了,你和阿修两个oga,在外面生活打拼。”

    “我真的很心疼你。”

    “给我个机会不好吗?”

    温言闭着眼,所以没看见梁枫说这些深情地话时,眼里只有玩味和阴谋。

    他再度低下头,看着腕表,计算着催化剂的药效。

    没错,哪怕温言千防万防,梁枫还是下了药。

    他来的早,在温言的餐具、杯具和刀叉上,都点了药剂。

    无色无味,水分会挥发,药性会残留。

    被吸收进体内后,催化oga的腺体器官。半个小时后,oga会被迫进入发情期。

    这种药剂,是医学用药,管控严格。

    但像梁枫这样的花花公子,弄到这种催化剂,不是什么难事。

    他要做的,就是拖延时间,然后将貌美的oga完完整整的吞入腹中,彻底标记。

    梁枫扯了扯领带,喉结难耐的上下滚动,看着温言的眼神炽热不加掩饰。

    温言捕捉到了侵犯的目光,皱了眉,心里略微有些慌乱,下意识的觉得不妙。

    她起身,双脚浮软无力,像是被抽去了筋骨。

    这种身体的变化让她的心直线下沉。

    温言见过这种戏码,暗恨明明已经这么小心了,为什么还是中了招?

    梁枫随即起身,十分体贴的问:“是要去洗手间吗?”

    温言站定,不愿意露出任何马脚,让对方看出自己已经是个掉入陷阱的猎物。

    她轻轻一笑,妩媚迷人,“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