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顾林还是闻到了那股桃花冷香。

    要命。

    她身体有反应了,翘起的厉害。

    顾林尴尬到浑身通红,恨不得拿手去遮挡,她穿的是宽松的睡衣,凸起的弧度真的是特别显眼。

    alha红着眼睛哀求的看着温言,想让她赶快走。

    温言显然也看到了,本来是有点不好意思的,但是看顾林比她还要羞涩难堪,温言就放松了下来。

    “你不使用抑制剂,真的没事吗?”

    “我去给你买好不好?”

    语气轻柔的像是在哄不愿意吃药的孩子。

    顾林连忙摇头,“真的没事,而且这个时间点,哪有店开门呢。”

    “还很危险。”

    意大利的治安并不是很好,尤其是移民浪潮之后,晚上多得是oga被侵犯强行标记的案件。

    让温言出去,顾林根本舍不得。

    “那我就先回去了?”

    温言还是有点不放心,无奈顾林特别坚持,而且一副快要哭出来的表情,让她觉得自己再留在这里就是一个欺负美人的大恶人。

    “嗯嗯嗯。”

    顾林连忙点头,见温言离开后,快速关上房门,冲进了浴室。

    好热。

    好热。

    十一月的凌晨四点,一天之中最冷的时间点,顾林打开了凉水,冲刷着燥热的身躯。

    冷、冷到顾林身体发抖,牙齿都在打颤,身体僵硬到像是灌了铅一样,挪动一下都艰难。

    但是发情期并没有因为物理降温而结束,紫金竹的香气从后颈的腺口喷薄而出,像是沉寂了多年的死火山突然爆发一般。

    浓郁的紫金竹香气很快和残留的桃花冷香缠绕在一起,变成了一股让顾林更加欲罢不能的味道,只闻一口,她的大脑就昏昏沉沉,差一点失去了意识。

    不行,不能这样。

    她关上了水,随意的擦了两下身体,由着信息素的带领,倒在了大床上。

    是温言睡过的地方,还残留着她的体温和香气。

    啊。

    是她的oga。

    顾林缩成一团,近乎贪恋的埋在被单里,沉迷的感受着温言的味道。

    她像是一个沙漠中行走的旅人,又热又渴,急需水分的补充。然而温言残留的信息素却像是一杯酒,喝下去,只会让身体更加燥热。

    顾林总算理解了在直升机上,为什么温言能被情热折磨到什么话都能说出来。她现在也很想

    想

    细长的十指猛的抓紧了洁白的床单,用力到骨节泛白,手臂上的青筋凸起狰狞,alha粗重的喘着气,差一点被得不到解脱的欲望折磨到流泪。

    她想温言,想她身体每一处。

    想到发狂发疯,想到全部的教养和矜持都摇摇欲坠,飞灰湮灭。

    手机铃声的响起,适时的打断了顾林不太好的妄想,是温言,她连忙接通。

    “你还好吗?”

    她很关心她。

    顾林瞬间红了眼睛,难受的想哭,想对她撒娇。

    “我”

    顾林习惯性的想骗她说我还好,但是身体现在的状况让她根本无法自欺欺人。只说了一个我字,就再也说不出来一句话。

    “顾林?”

    温言瞬间慌了,她体会过那种神志尽失,只想解脱的折磨,真的是经历了一次就再也不想有第二次。温言不想顾林也像那天的她那样,成为欲望的奴隶。

    “实在不行我带你去医院好不好?”

    “不要一个人硬撑了。”

    是个不错的建议,可惜医院的解决方案也只是提供抑制剂,而抑制剂的本质是异性的信息素混合适量的安定剂。

    顾林免疫其他oga的信息素,抑制剂对她无用。

    这些在培训课程结束的时候,私人医生特意提到过。

    “去医院没用”

    顾林难受的快要哭了出来,温言听的很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