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必费心做这些,我又不是小孩子了。”

    被母亲严厉约束的顾林吃不到想要的慕斯蛋糕,所以总是十分渴望。但这种渴望只存在于回忆和童年,过了那个时间点,再喜欢的东西,哪怕得到了,也没有那个味道了。

    柳明烟脸上的笑容一滞,刚想说些什么,就响起了清脆的敲门声。

    “请进。”

    秦夏推门而入,餐盘上是两杯热腾腾的红茶,香气四溢。

    “大红袍,不知道柳夫人喜不喜欢。”

    茶杯是典雅的白瓷,镶有金边,红茶入口香醇,回味无穷。柳明烟小小尝了一口,抬头笑着说:“谢谢,还不错。”

    好吧,精心泡出来的茶只得到了一个“还不错”。

    秦夏心里有些失落,面上不显。

    “那我就不打扰了。”

    说完转身离开了办公室,继续给顾林和柳明烟独处的空间。

    顾林放下了精致小巧的叉子,也捧着茶品尝,室内开的暖气和加湿器,温暖的像是在南国的春天。

    她不认为柳明烟来只是突发奇想给自己送蛋糕,这个人一向追名逐利,为达目的不择手段,根本不是表面所展现出来的柔弱的oga。当初能以顾家为跳板结识英国的安道尔伯爵,打败伯爵的前妻和她的继子,继承了伯爵的亿万家财。手段狠辣,为人老练,不是能够安心静下来品茶聊天的人。

    只不过顾林自认为自己这里没有值得柳明烟费心费力的利益存在。顾家的继承人是她不假,但是父亲还年轻,她现在连顾氏的股份都没有。所以柳明烟的登门拜访就显得很是不同寻常。

    “我听说你已经在准备下一部电影了?”

    难道真的是闲聊?

    顾林心里闪过各种猜测,嘴上回答着。

    “嗯,已经立项了,差不多明年年初开机。”

    “需要姐姐给你投资吗?”

    柳明烟放下了茶杯,笑着问。

    “不用了,我的资金足够。”

    倒也是,小五怎么可能会缺钱呢。

    “你那个未婚妻”

    柳明烟刚试探性的提起温言的存在,就敏锐的发现顾林的眼神从平和淡漠变化成锐利有神,像一把锋利的、待出弓的箭,刺得她心疼。

    “你果然很喜欢她。”

    柳明烟的心沉了下去,连带神色也不怎么好看,她完全不掩饰自己对于温言的反感和厌恶,这种抵触的情绪在顾林看来真的很奇怪。

    为什么?

    为什么这么不喜欢她的未婚妻?

    顾林觉得自己忽略了一个重要的事实,但她一时半会儿思索不出来,毕竟在感情方面,尤其是别人对她的好感方面,是真的迟钝得很。

    “我爱她,想和她共度一生。”

    或许一生都不足够,生生世世才可以。

    她还想说些什么,就被柳明烟不耐烦的打断。

    “那个女人配不上你!”

    温言有什么好的?

    虚伪虚荣虚有其表,自私自利自以为是。

    她认识她这么多年,早就看透了那个女人高贵冷艳外表下的本质。

    渴望目光渴望着爱,根本就是一个极度缺乏安全感的小女孩。

    这样的oga,哪里配得上她的——

    “您这样说,未免有些管的太宽了。”

    顾林冷下了神色,她很少动怒发脾气,因为她站的太高,矗立在世界的顶端,俯视着芸芸众生。

    这个世上值得她在意动怒的事情并不多,而温言是其中之一。

    是她不能被触碰的逆鳞。

    “我敬重您是长辈,但这不代表您可以随意评价我的未婚妻和我们的感情。”

    “我不管您出自何种目的说出刚才那句话,但我都有立场和资格要求你收回并为之道歉。”

    “您的那句话让这次的见面很不愉快。”

    “如果您只是来说这些的话,那么请原谅我要去忙自己的事情了。”

    柳明烟被这样冷酷又无情的顾林怼到脸色发白,握着包包的手不住的颤抖,几乎要维持不住那脆弱的几乎已经破碎掉的优雅。

    “你就非她不可吗?”

    你这样的alha,明明可以有更好的。

    顾林已经站了起来,实现居高临下,十分冷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