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ga没有回复,似乎已经精疲力尽,进入了梦乡。

    如果不是注意到了枕头上越来越大的湿痕,顾林怎么也不会想到温言是在哭。

    那个强大到似乎谁也无法打败的人,那个第一眼就漂亮到顾林心里的女人,居然在哭。

    哭的无声无息,除了眼泪,你几乎一点都察觉不到。没有丝毫的肢体动作,只有那不断蔓延开来的泪痕。

    无论是这样的哭泣方式,还是那晕开的泪,都让顾林的心猛地一疼。

    “温言,温言,我弄疼你了吗?”

    “你不要哭,对不起,你不要哭。”

    她好心疼,好心疼好心疼。

    谁想见到爱人的泪水呢?就算是因为喜悦而掉落下来的泪,顾林都不想看到。

    她只想温言继续骄傲肆意的活着,眼神深处是对世俗规则的蔑视,嘴角挂着若有若无嘲讽的笑。

    “温言”

    顾林的声音都在颤抖,自责和慌乱已经快把她的理智吞噬到一干二净,alha已经愧疚到想要狠狠的打自己。这种时候,顾林总会觉得是自己做错了。

    不然温言怎么会哭?

    好在就在此时,温言握住了她的手。

    不是。

    不是因为你。

    这样的肢体语言,这样无声的话,顾林秒懂。

    温言不想哭的,她从来不是个脆弱的人。前世无论多困苦艰难的日子,她都熬过来了。被指着鼻子辱骂,被导演当众扇耳光、被人差点下药算计,这些糟糕的事情之后,那么多磨难和挫折之后,温言都没有落过泪。

    她总觉得,如果生活想让她哭泣的话,就应该笑着才是。

    她就是那么倔强的女人。

    只有除了醉酒之后,太多的酒精摄入会麻痹大脑的神经,那些本来关的好好的委屈和不甘就会趁着心防一松全部冒出来。负面情绪实在是不受控制,将温言整个人包裹住,她无力反抗,只能沉溺在其中,才会忍不住呜呜咽咽的哭。

    但是,温言说不清楚,刚才明明那么舒服,但是就是突然想哭,想在alha的怀抱里尽情发泄着自己的负面情绪。

    她甚至想哭喊着让顾林标记她,让她彻底属于顾林。这在理智状态的温言看来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但oga的身体让她的情绪无可掩藏,稍微受了一点刺激,尤其是和喜欢的alha碰触,就会原形毕露。

    所以温言只能趴在那,将眼泪全部塞进枕头里,除了自己,谁也不给看。

    最后把泪水全部风干在空气里,带走所有的证据。

    可惜顾林还是察觉到了。

    她怎么可能察觉不到呢?她满心满眼都是这个人,怎么会察觉不到呢?

    可以说是福至心灵,顾林明白了温言为什么会这样——因为害怕。那个恐怖的包裹虽然没有直接送到温言的手中,但背后隐藏的恶意完完整整的送达到了。这样的人不会是第一个,也不会是最后一个。她在害怕,却又不想说,所以在情到浓时,不受控制的眼泪滚落。

    顾林心疼的要命,从背后完完全全的抱住了她。

    “不要怕。”

    “温言,不要怕。”

    “不会再有这样的事了,我向你保证,绝对不会再有这样的事了。”

    顾林在心底暗暗发誓,无论是柳明烟还是其他人,她都不会允许温言受伤一分一毫。

    “所以不要哭了,好不好?”

    温言。

    就算哭,也别这样一个人,好不好?

    第59章 未婚妻要同居

    精疲力尽又大哭一场, 温言很快睡着了。

    她以为又会做噩梦,但梦里群山环绕,竹林清幽, 有一间简朴干净的小木屋坐落在群山脚下,附带着大大的院子。

    院内有一颗桃树,应当是春季, 山花烂漫, 桃花也开的热烈明艳,几乎能闻到那迷醉的花香。

    一阵春风吹过,粉红的花瓣徐徐吹落,散了一地。

    树下有一个人, 白衣纤腰,头发高高竖起,戴着个斗笠。纯白的面纱遮挡住了那个人的面容, 朦朦胧胧的, 什么都看不清。

    但她立在那里,背影遒劲的像根竹。

    也是,梦里的脸都是模糊的, 温言并不执着于看清楚那个人的样子。

    但她知道这个女人是谁。

    是她的。

    是她的

    顾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