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斯此次表现出了极其不耐烦的神情:

    “今后不要再报告这些无聊的事情了。”

    别人发生了什么对他来说,是比眼前的灰尘还要微不足道的事情。尽管是熟知的事情,但一到这个时候我就对他感到无比失望。尽管如此,我谦和温顺的脸庞下的心脏却跳动得更加激烈了。

    “很抱歉让您感到了不快。会议准备好了,我们正在等您。”

    凯斯叹了一口气,好像是在为我感到可悲。我跟上他的脚步。突然他转过头看向我:

    “你干什么?”

    “我会跟在皮特曼先生后面。”

    他抬头看了看,感觉很荒唐似的,用生气的语气发问:

    “这个样子?你打算现在丢人去吗?”

    “为什么我会丢人呢?”

    真糟糕。

    后来我才意识到我犯了一个大错。凯斯停下脚步,将头转向一边,眯起眼睛道:

    “你能不要表现得这么愚蠢吗?”

    “很抱歉。”

    我立刻道歉。他仍然很不满意地皱着眉头,但不久又转过头去。

    “嘿。”

    听到喊声,我和凯斯同时转过头去。我被突然停下的凯斯挡住了,看不见对方是谁。但注意到他那是我两倍大的体型,我不用看就知道他是谁了。

    俗话说“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凯斯的朋友也正是这一类人——拥有巨大财富和权利的戏剧性的alha,并且他们两个都是马球运动员。如果要说有什么不一样的话,或许对面那个要比凯斯轻一点?

    格雷森?米勒(grayson illier),一个热爱他的每一个对象的男人,但问题是他的爱情总是结束地太过短暂而坚决。

    有一次,一个被他抛弃的女人在上演自杀戏码时,格雷森在她面前放肆大笑的事情经常成为人们的饭后谈资。令人毛骨悚然的是,他真的笑得太开心了,像是第一次看到如此有趣的节目一样。

    格雷森对绝望的她说:

    “我的上帝,你对我来说连灰尘都比不上。但如果你愿意让我快乐一分钟,那可真是太好了!快跳下去吧,这样还能有点用处。”

    说完那句话,格雷森笑了半天,笑得仿佛要断气了一样。在场的人中只有格雷森在笑。

    这就是这段极其悲惨爱情的结局了。虽然最后她没有自杀成功是一件值得庆幸的事情,但后来有传闻说她接受了很长一段时间治疗。当然,格雷森毫不在乎,他又重新找到了一段崭新的爱情,在说完“果然你也不是我想要的那个人”一天之后,他就改变了口气,并且再次去寻找新的爱情了。

    而且他总是厚颜无耻地说自己是真心爱着对方的,用那双如此冰冷的眼睛。

    “这不是延雨吗?好久没见。”

    我看向那个笑着和我说话的男人的脸。

    “你好,米勒先生。”

    “叫我格雷森就行。”

    他吐了吐舌头想干什么,但是我很快就退了回去。看到这一幕的凯斯摇了摇头。

    “别想了,这家伙不适合你玩。”

    “玩?我对他可一直是真爱。”

    “我拒绝。”

    当我坚决地说出口时,两个男人同时看向我。站在两名近在咫尺、近两米高的肌肉健壮的男人面前,我被压迫得几乎要喘不过气来。和这些男人相比,我不得不挺直我瘦小的身体去看他们。

    凯斯低头看着我轻声笑了:

    “虽然我一直都有想过,但是你的品味真的挺独特。”

    “我?”

    格雷森惊讶地回头看了一眼凯斯。凯斯令人毛骨悚然地看了我一眼。慢慢地,就像在给我估价一样。接着他转头对格雷森说:

    “我想只有你会对这个家伙感兴趣。”

    在当事人面前能说出这样的话来的也就只有他一个人了。我一时控制不住自己的表情,所幸的是,面前两个男人互相看着对方说着一些没用的话,完全没有察觉到我的焦躁。

    “为什么?你不和男性oga睡的吧。”

    格雷森自问自答地笑了。

    “真是个好笑的家伙。不和oga睡觉的alha我只看到我弟弟和你两个。你为什么讨厌oga?”

    这句话让凯斯皱起了眉头。

    “不管是oga还是什么,说到底不还是男人吗?我没有和男人睡的习惯。”

    “oga和男人很不一样的,你睡过一次就知道了。”格雷森笑着拍了拍凯斯的肩膀:“凯斯,你真是错过了人生的一大乐趣,真为你感到可惜。”

    “滚吧,我不需要那种乐趣。”拒绝了格雷森的手的凯斯冷漠地回应道:“我不想看到其他男人的性器,光是想想就感到厌恶,要是看到那就更奇怪了。”

    格雷森突然弯下腰大笑起来。这是一个令人惊讶的欢快的笑声。

    “嘿,和oga的性爱可不是你想的那样。哎,要是你试过的话,决不会说那种话的。就算是男人,但oga也是不一样的。为什么你总是这么抵触和男性oga睡觉呢?”

    说到这里的格雷森和站在旁边围观的我四目相对,他露出了惊讶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