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一开始,凯斯?奈特?皮特曼就没有等着别人来适应他的理由。

    头几个月我也吃了很多苦。尤其是当我的上一任因为凯斯粗暴的言论而辞职并起诉他的时候,像晴天霹雳一样被赶过来担任组长的我,简直感觉像做了一场噩梦。

    但尽管如此,我还是努力满足凯斯的要求。因为这样,我经常不能按时下班,即使是在周末,也要因为他的电话到处奔波。回想起来,凯斯好像只有刚开始几天皱着眉头,从那以后,他似乎对我的工作感到非常满意。

    这是理所当然的。因为我为了这个男人几乎放弃了我的人生。在工作的时候,每当我因为又知道了一点这个男人的兴趣和想法的时候,我都高兴得发抖。

    埋头去完成这个男人的指令让我感到无比的快乐,哪怕这个男人什么也不知道。

    “很抱歉。”

    我要说的就是这些了。凯斯又沉默下来。不知不觉间,车速慢了下来。迟早会停下来的。我刚这样想,立刻就喘不上气来。下车,回家,要一个人躺在床上和恐惧作斗争。

    当我的大脑一片混乱的时候,突然传来的一阵香气唤醒了我的精神。

    是荷尔蒙的香气。

    我不由自主地回头看了凯斯一眼。他一动不动地看着我。周围的空气依旧,只有荷尔蒙的香气丝丝缕缕地渗透在密度均匀的空气中。啊,我开口了,但却发不出声音。

    但我已经知道答案了。

    凯斯紫色的瞳孔逐渐变成了金色。他释放的荷尔蒙一下子增加了好几倍。我浑身像浸泡在荷尔蒙里一样,脉搏急速加快,后背流下了冷汗。眼前一片混乱,那天的记忆突然全部扑向我——赤裸的男人,伸来的双手,口中的异物感。

    呼。

    我深深地吸了口气,空间里弥漫的荷尔蒙迫不及待地涌进我的肺部,堵住了我的呼吸。在我停止呼吸的瞬间,凯斯抓住我的头发把我拽了过去。

    “……!”

    我不由自主地瞪大双眼。嘴唇重叠在一起,凯斯的舌头滑进了我的口中。我反射性地推开凯斯。

    但凯斯只是握紧我的手,让我的反抗立刻化为乌有。我挣扎了,但赢不了凯斯的力量。我束手无策地闭紧了嘴,但嘴唇立刻被他狠狠咬破了。凯斯不停地吮吸着伤口上流出的鲜血。

    喉咙中溢满了唾液。与此同时,噩梦般的回忆涌上心头,无法逃避,也不能拒绝。我已经全身心地接受了这样一个近乎于暴力的接吻。凯斯随意地在我口腔内壁上舔舐,卷走我嘴里的唾液。

    “很好。”

    当他终于放过我的时候,凯斯的呼吸和我一样急促。他那双神采奕奕的双眼清晰地倒映在我的瞳孔中。他低声说:

    “住到我家来,这样就行了吧。”

    第8章

    一时间我的大脑一片空白,简直不敢相信我所听到的。我张了张嘴,几秒钟后才发出了声音。

    “去皮特曼先生家吗?”

    声音传入我的耳中。我的声音原来就是这样的吗?凯斯愣愣地眨了下眼睛,不耐烦地捋了把头发。他湿润的嘴唇吸引了我的视线。

    “世界上难道还有比我家更安全的地方吗?”

    “哈,但是……”

    虽然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这么说,但很快凯斯就揭晓了答案。

    “斯图尔特说的,战胜恐惧唯一的办法就是直面它。”凯斯抽着烟说道:

    “你怕的是荷尔蒙吧。”

    极优alha的荷尔蒙——和那些试图强奸我的男人一样有荷尔蒙的人。对我来说,他是唯一一个不会对我出手的男人。

    也完全不知道我是多么渴望他。

    那个人只能是凯斯。

    正如他说的那样,我的脑海里再也没有了那一天的记忆,取而代之的是眼前这个男人。

    “你为什么要帮我?”

    传来了我没有自信的声音。凯斯轻拍着打火机。

    “跟5的股份相比,这个交易简直太划算了不是吗?”

    我不知道我是否应该为我是个如此有用的秘书而感到高兴。

    “那么,直到我的病情好转为止,你要一直对我释放荷尔蒙吗?”

    声音微弱的颤抖。凯斯难道注意到了吗?凯斯吸了一口烟,然后缓慢地吐出了烟圈,无所谓地说道:

    “为什么不呢?”

    痊愈的嘴唇又一次刺痛,隐约尝到了淡淡的血味儿。我无意间用舌头舔了舔,但只有唾液。突然,凯斯的目光落到了我的嘴唇上。但也许是我的错觉,他的表情完全没有变化。

    “……为什么?”

    我忍不住问。难道是因为我的信息素吗?但我已经吃了比从前更多的抑制剂,是不会散发香气的。当我内心正忐忑不安的时候,凯斯似乎很不耐烦地皱了皱眉头。

    “我只是在尝试斯图尔特的方法而已。”

    啊,我知道了。注入荷尔蒙最快、最有效的方法就是做爱。但这个男人却只是吻了我,只是为了让我平静下来而已。或者说是在验证斯图尔特所说的话是否正确。

    医生的方法是正确的。正如他所说,我不再呼吸困难,大脑也不像刚才那么乱了。我烦恼的原因只有一个,那就是吻。

    荷尔蒙的香气依旧让我感到痛苦,但只要一想到这是凯斯释放出来的,就完全可以忍受。在其他方面上难以承受的理由只有一个,那就是我是oga。我能忍住不发情的原因也只有一个——我吃了比规定剂量更多的抑制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