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是因为标记。

    虽然有人说与刻有标记的人持续保持关系会对自身更好,但我听说只要被刻上标记,alha的荷尔蒙就会得到一定程度的稳定。

    有人曾经说过这样一句浪漫的话:

    “我的灵魂不再无处安放,像幽灵一样徘徊在世界之间。”

    虽然我认为这只是无稽之谈,但无论如何,荷尔蒙趋于稳定是事实。凯斯已经一个多月没有和任何人发生关系了,但荷尔蒙却一直没有积累。作为证据,辉泰克很高兴地和我说他的车再也没有因为荷尔蒙而出现故障。

    这是理所当然的,现在只有我能感受到他的信息素,他谁也诱惑不了,用他那该死的荷尔蒙。

    他的一切都变得完美无缺。

    对其他人来说,这是一件好事。

    当然,当事人除外。

    “你的意思是,还没找到?”

    凯斯像往常一样怒气冲冲地咒骂起来。

    我做出了肯定的答复:

    “因为下雨,痕迹都被抹去了。当天您被查尔斯发现的时候,查尔斯帮您做了洗浴,脏衣服已经全部被扔掉了。”

    当凯斯从沉睡中醒来时,他的身上没有留下任何痕迹,这进一步激怒了他。

    但凯斯的状态似乎比以前好了很多,问题却出在了我身上。

    我默默地站着等着凯斯生气时,突然感到眼前一阵发黑,差点要瘫坐到地上。

    “怎么了?”

    首先看出我的异样的是凯斯。我突然感到膝盖一阵发软,赶紧抓住了桌子的一角。

    我举起一只手制止了凯斯对我的帮助:

    “没关系,别碰我。”

    在那一瞬间,凯斯踌躇不前。隔了一段距离,他停了下来看着我。我扶着桌子站了一会,调整好身体后,一直盯着我看的凯斯终于开口了:

    “为什么不去医院?”

    “没关系,只是有点儿累而已。”

    我用同样的话拒绝道,然后绕开了这个话题。

    凯斯不再吭声,只是盯着我看。那目光让我感到些许负担,所以我故意目视前方说道:

    “如果您没有什么特别指示的话的,那允许我就先离开了。”

    我正要转身回去的时候,凯斯突然开口道:

    “够了,下班。”

    “什么?”

    听到意外的话,我回头看了看他。凯斯不耐烦地抓了把头发。

    “走吧,回家休息,我真是看不下去你这要昏倒的样子。”

    “没关系的。”

    “听我说,该死的!”

    凯斯突然砰的一声拍了下桌子,破口大骂起来。

    我吓得瞪大了眼睛。凯斯恶狠狠地盯着我看,我只好答应了。我急忙走出办公室,他警告似地在后面补充道:

    “10分钟后我会检查你下班了没有。到时候要是被我看见了你,你就做好心理准备吧。”

    我目瞪口呆地回头看了他一眼,但他的表情一点也不像开玩笑。

    我又不得不说了一句“是。”

    虽然被从公司赶了回来,但这时间也太早了。我想过要悠闲地去公园转转,但身体却不允许我这么做。

    我坐在车里发呆,忽然意识到今天是和斯图尔特会诊的日子。医院有休息室,即使稍微早一点,也可以喝着咖啡在休息室里休息。我不犹豫地发动了汽车。

    “延雨,欢迎光临,今天真早啊。”

    接待处的职员跟我打了个招呼。我笑了笑说:

    “是的,今天下班很早,我就提前来了。诊疗是不能提前的吧?”

    对于早已预料到答案的提问,她脸上露出了令人惋惜的表情。

    “现在前面还有一个人,他的咨询结束后就可以了。大概需要2个小时左右,没关系吗?”

    但即便如此,我也比原来预定的时间要早。我点了点头。

    “没事,那这段时间我会在休息室里等待的。”

    “好的,那就这样吧。”

    工作人员从座位上站起来,带着我去了休息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