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干咽了一口唾液。

    “那个留下标记的oga怎么办?”

    凯斯毫不犹豫地回答:

    “找到他,杀了他。”

    在我无法启齿的脑海中,那些因为留下了标记而被杀害的oga的报道无数次滑过。

    “所以……”

    我舔了下干燥的嘴唇问道:

    “你为什么非要跟我结婚不可?”

    凯斯眯起了眼睛。直到那时我似乎还对他抱有某种愚蠢的期待。

    “没有比你更好的做爱对象了。”

    我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就因为这个原因?真是荒唐,我真是第一次见这么荒唐的男人。我很好奇我现在是不是应该为他对我身体的赞美而感恩戴德。

    凯斯仍然在毫无意义地敲击着桌子。

    “好好想想,我们的身体很般配,你也是承认的吧。”

    我现在已经感觉不到生气了,只是短暂地吐了口气。

    “互相尊重、互相珍惜的才是婚姻。性爱并不是最重要的。”

    凯斯嗤地笑了。

    “我曾经也是这么想的。”

    “直到和你上床之前。”

    我稳住了即将瘫软的脚跟,听见了自己微弱颤抖着的声音。

    “你只想和我做爱吗?那还要结婚干什么呢?你只要买走我的身体就行了。”

    凯斯短促地笑了。

    “那也不坏。你要多少钱?”

    他回答得毫不犹豫。

    我低声叹息,羞辱感使我的眼角变热了。

    “你真是个该死的混蛋。”

    我咬紧牙关吐出了这句话。但凯斯的反应却很冷淡。

    “我听腻了这样的话了。所以你的答案是?答应?不答应?到底是哪边?”

    他对我的咒骂不屑一顾,把我的话岔开了,甚至感到厌烦似的皱起了眉头。

    这个男人怎么能这样没完没了地伤害我呢?

    尽管我原以为我对凯斯已经没什么想法了,但我还是感到受伤,我对他的情感已经显得无足轻重。

    并不是凯斯在糟蹋我的心,而是我自己在践踏自己。

    我恨不得马上掐住他的脖子,向他狠狠地大吼几句。

    但我能做的只是在膝盖上握紧了拳头。

    “……让我想想。”

    我勉强作出了回答,但凯斯对我的回答显然不满意,但他也没有催我。在对话中断的时候,查尔斯正好进来了。

    也许他一直在外面等着。

    查尔斯在我和凯斯面前放上了食物。餐厅很安静,只听得见餐具碰撞的声音。查尔斯做完他该做的事后,又退了出去。凯斯拿起了刀叉,切下了一片烤的很好的鲍鱼,开口道:

    “孩子的爸爸是谁?你联系过他吗?”

    “没有。”我回答道,“他不知道。”

    “太好了,那就不用告诉他了。”

    话虽如此,能把别人的孩子当成自己的孩子养,如果这是爱情,哪怕这个男人一无所有,我也会把自己的一切奉献给他的吧。

    可惜,哪里都没有爱情的存在。

    我突然觉得自己肚子里的那个存在很可怜。

    我也不欢迎这个孩子,甚至希望没有就好了。如果这个孩子知道了所有的一切的话,该会有多伤心呢?

    忽然间,我的决心动摇了,我想要留下这个孩子。虽然只是暂时的同情,但我还是感到很内疚。我一言不发,无意义地翻了翻鲍鱼,凯斯突然问道:

    “孩子爸爸是什么样的人?”

    “……你为什么要问这个?”

    凯斯漫不经心道:

    “只是好奇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