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谎的是我吧。

    我想,不止从前,从今往后我还会有更多的谎言。

    和这个男人一样。

    虽然我们互相凝视着对方,但沉默并不显得沉重。凯斯的手轻轻地抚摸着我的面颊,他的大拇指揉弄着我柔软的下唇。

    我悄悄地张开了嘴。

    凯斯的手指伸进了我的嘴里。我轻轻地咬了一下他卡在我牙齿上的拇指。

    目光依然盯着凯斯,我们互相凝视着,连眼睛都不舍得眨一下。他的手指在我嘴里游走,轻轻地抬起了我的舌头。当我用舌尖轻抚他时,凯斯眯起了双眼。我慢慢地用舌头抚慰他的指尖。

    隐约能闻到荷尔蒙的香味——他兴奋了。我感觉到一股无法抑制的香气流泻而出,我用舌头缠住他的手指,用嘴唇把他的手指整个含了进去——就像在抚弄他的性器一样。

    他也看出来了,我可以清楚地看到他西装裤上的隆起。

    我悄悄地松开了他的手指。

    凯斯转手把我拉倒在后座上。我没有坚持,放任他对我的为所欲为。

    哈,凯斯深深地叹息道。他把眼睛闭上了。

    “我想吻你。”

    他在嘴唇触碰前低声地说。

    “我会先找到oga。”

    凯斯睁开了眼睛,和我眼神对视。

    他看着我笑了。

    “在那之前我不会碰你的。”

    汽车慢慢地减速而行,抓住我的凯斯的手放松了力量,我往后退了一步。尽管如此,我仍然注视着凯斯,没有回避。

    凯斯的脸上没有一丝动情的表情。

    我欣赏那张脸。

    “已经四个月了,你是第一次来医院诊断吗?”

    看着医生那毫无表情的脸,我装作若无其事地干咽了口唾液。

    “不是……我是在另一家医院诊断的,或许我没有怀孕……”

    “你怀孕了。”

    医生仍然用非常严肃的表情看着显示器。虽然他在说着各种的检查结果和我目前的状态,但我什么都听不进去。

    我只是呆呆地听着,回想着医生的最后一句话。

    “虽然是第一次怀孕,但你的身体状况很不好,是不是正在吃什么药?”

    我深吸了一口气,艰难地回答:

    “我吃了很久的……抑制剂,比平常的量多的多。”

    “天哪!”

    医生就像知道是这样似的,配合着感叹词皱起了眉头。

    在详细询问了诊断时间等事情后,他用圆珠笔圈起了一行数字。

    “请把所有的药都停掉。再这样下去,孩子的生命也将受到威胁。怀孕了为什么要吃抑制剂?你没有固定的伴侣吗?”

    有很多oga都没有固定的配偶,只能独自一人照顾孩子。

    我想起了凯斯的标记,然后若无其事地移开了目光。

    “我还没告诉他。”

    “那你马上去谈谈吧。如果刻上标记的话,就能稳定下来。如果不能的话,我可以给你开些临时镇定的药,但这只是暂时的,不能连续吃。”

    他再三嘱咐。

    “还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吗?”

    我想了一会儿,又开了口:

    “晚上很难入睡,因为身体不舒服。”

    “第一次怀孕都是这样,我给你开点安眠药。”

    看着开着处方药的医生,我小心翼翼地问道:

    “我是那种对药有点免疫的类型……有没有那种药效稍微强一点的药呢?”

    医生“嗯”了一声,摸了摸下巴。

    “怀孕的时候是不能乱用药物的……安眠药也是失眠非常严重的时候才能吃。而且不能喝酒,尤其在吃这种药的时候,绝对是禁止的。有研究结果表明,如果和酒一起吃的话,人就会直接倒过去,直到四天后才能醒过来,但除此以外也没有其他严重的副作用。但是对孩子很不好,如果你不是想做流产手术的话,就不要喝酒,好吗?”

    “好的。”

    我如约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