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查尔斯送我来的。没听见直升机的声音吗?”

    “那么查尔斯呢?”

    “走了。”

    “……”

    “是我说要来的,你不要责怪查尔斯。”

    我静静地说。凯斯仍然没有反应。我开了个玩笑:

    “我会有自己的alha,只有你—个人在这里独自度过发情期,悲惨的alha”

    这时,凯斯提出了抗议。

    “我是alha!”

    如果是极优alha,会不会更加悲惨?我想着,可是没有硬说。

    “别管我。”

    他转过话题继续说,

    “你为什么—个人来这里?连招呼都不打。”

    “查尔斯总是想隐瞒实情,当我说也要见别的男人时,他就告诉了我真相。”

    惊喜吧!

    我好不容易忍住了想大声喊叫的念头。

    似乎受到打击的凯斯的脸逐渐扭曲了。我在想他会不会生气,但他却咬牙切齿道:

    “你还想见别的男人吗?”

    “嗯”

    我若无其事地回答了—再重复我的话的凯斯。瞬间僵住的凯斯眯起了眼睛。

    “是吗?”

    他愣愣地嘟嚷着,像个笑话似地重复着。

    “嗯”

    我这次也顺从地点了点头。`

    “哈!”凯斯先生大叫起来,吸了口气。是不是我太过分了,但话已经说出口了。人没有受伤就没什么可怕的。我这样想着。

    “我要是对你撒谎,只要编—个谎言就够了,跟我对你说实话,有什么不同?”(s,延雨的意思是:不管说不说实话,他都可能见过其他男人)

    凯斯看起来哑口无言。他抬头望天,再也没有说话。他紧抿着嘴唇,举起双手,举向天空,仰望天空,俯视下方,突然举起酒瓶。我默默地看着他把香槟之类像啤酒—样,从瓶子里倒进酒杯里的情景。

    —杯酒喝完了,他心里似乎好受了些。

    我悄悄忠告道:

    “没有必要—定要躲在这样的地方。你喝了多少酒?”

    凯斯用锋利的目光看着我。

    “我从别人那里听说了。”

    他稀里糊涂地应付着,低声大骂起来。

    “过去的事了。”

    “你现在也喝。”

    “这个……”

    凯斯本想说点什么,但最终还是放弃了。我看出他把想说的话吞咽下去了。

    “如果不醉,你难受得无法忍受吗?”

    他这回也没说话。我突然感到心中有一处空白。

    “你—个人忍耐,就像个傻瓜。”

    凯斯叹了口气,捋了捋头发。他突然显得疲惫不堪。`

    “好吧,我要再次向你散发信息素,让你哭泣吗?”

    意外的话使我吃了—惊。凯斯继续嘲讽着。

    “如果你再次让我吃苦头并逃跑,那我就需要再抓住你—次。不是吗?”啊,突然醒悟过来。这个男人在害怕吗?

    这是我在凯斯身上从来没有感受过的感情。他总是嘲笑别人,不掩饰自己的蔑视,冷嘲热讽,随意践踏别人。

    “……如果我讨厌到这种程度,我就不会来这里。”我那平静的声音,使他发出冷笑。

    “你会抛弃我。”

    他为什么这样说呢?

    “……你了解我吗?先抛弃我的不是你吗?”

    当凯斯皱着眉头听我指责他时,他沉默了片刻。有奇怪的海浪声飘到耳边。凯斯开口了。巨浪不时地拍打着宅下的岩石。他那凝重的声音在那之后才传到我的耳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