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我的回答,凯斯的表情才稍稍放松了一些,然而当他再次开口:“那你什么时候准备好?”

    我尽可能装作若无其事地回答:“明天?”

    哎呀,似乎有太些高估自己了。

    我后悔莫及,但为时已晚。凯斯温柔地摸了摸我的头,笑了笑:“我很期待。”

    不要这样,拜托了。

    我面如死灰地在心里默哀着,却不忍心说出口。后面塞进了凯斯再一次硬挺起来的生殖器,刚刚被开拓过的后穴很轻易地接纳了他。

    “哈,哈……”

    我紧张地闭上眼睛,但心中充满了对明天的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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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

    看着蔚蓝的天空,我绝望了。看着蜻蜓那么自由地飞在天上,仿佛世上所有让人烦恼的事都与它们无关,这对于努力生活的人来说,不是很失礼吗?我内心感到内疚但是又无奈地祈祷着:“只要凯斯不会死,我就把他的头轻轻地、非常轻微地撞在某个地方,只要能让他消除昨晚的记忆就好。”

    只要你能忘了几年前我说过的话。

    我正在认真地祈祷,正好听到手机铃声,确认号码后发现来电人是“凯斯”,突然觉得背脊发冷。接通了电话:

    “喂,为什么这么久才接电话?”

    凯斯突然问道,不等我回答他就轻松地接着说:

    “吃过午饭了吗?没出什么事吧?”

    “哦,有很久吗?为什么突然打了电话?”

    是在期待着什么吗?

    电话那头的他笑了出来:

    “没有吗?我可是一直忍着想要马上回去的冲动,可惜下午有个重要的会议,实在走不开啊。”

    凯斯似乎真的感到很遗憾,我不动声色地咽下了一口的唾沫,他又试探地问我:

    “准备好了吗?”

    原来你打电话是为了确认。我意识到再也不能逃避现实了。

    “哦…现在正准备要出去了,斯宾塞正在睡午觉。”

    凯斯的语气听起来再甜蜜不过了:

    “我很期待你的表现。”

    说了几句后,我挂断了电话,但却记不起来到底说了些什么。因为我为了解决即将到来的这一无法避免的难题而傻了一番。这时能够请求帮助的人寥寥无几,万般无奈下我不顾羞愧地给乔什打了电话。

    “喂,延雨?最近过得好吗?”

    他总是用这样令人愉快的语气打招呼。我先说了几句形式上的问候语,然后再说出准备好的话。当然,这是在进行两次深呼吸,谈论毫无意义的天气,并发出几声叹息声之后。

    “嗯…所以,我想买一些道具,我在想你是否对这方面有些了解。”

    “道具?什么道具?”

    乔什若无其事地问道。我羞愧不已,用一只手捂住了脸,脸上羞红的热度透过皮肤传到了手心。然而非常幸运,乔什听懂了我话里的意思。

    “啊,那些用品的话,对不起,我没有这种爱好。”

    我反而为自己觉得丢脸,于是更加绝望了。但随后乔什提出了解决方案:

    “或许你可以给丹尼打个电话?他一定比较了解这些。”

    被乔什意想不到的话吓了一跳,但目前似乎也没有比这更好的办法了。我在心里又反问了自己一遍: 用这样的理由把丹尼叫出来真的没问题吗?

    当我在脑海里想象着丹尼冷静的脸并地拒绝我时,乔什给我出了个主意:

    如果你答应丹尼为达林买些什么作为回礼的话,我想他一定会答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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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丹尼两小时后就出现在了约定的地点。

    在一间商店里。

    转过头来,我听到了开门声,微微一笑,推开有夹子的玻璃门走进来的丹尼顶着一头蓬松的金发、穿着发白的牛仔裤和白色t恤。t恤的一边有一些小灰色污点,打电话时他说他正在给门厅重新抹水泥,看来是水泥的痕迹,真不愧是家里的顶梁柱啊。

    但是,当他出现在现场的瞬间,服务员们就通通屏住呼吸,呆呆地看着丹尼。那个男人就算是披着麻袋也能性感得要命。我在心里想。

    当在店里转了一圈的丹尼和我的视线相遇,他就大步流星地朝我走了过来。我仰视着比我高5英寸的他,对他打招呼:

    “好久不见,丹尼,过得好吗?”

    “哈……”他像个漏气的气球一样开了腔,说个不停。带着憔悴的表情,在我身边抱怨了一会的丹尼开口了:

    “所以这次要搞什么花样呢?”

    “嗯…就是这样。”

    我羞得避开视线小声嘀咕。

    “一些道具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