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段时间后,他才缓过神来。延雨不能走进办公室,只得在门口等着。如果需要出行或者其他需要的话,他会解决的。延雨擦掉自己脸上和手上的血后,等待着。

    一个小时后,门终于打开了,延雨反射性的站起身来。从里面出来的阿尔伯特笑着对他说:“你还好吗?现在怎么样了?”

    “我好多了,谢谢。”

    我瞟了他一眼,阿尔伯特轻松地说:

    “延雨有几件事情要做,稍后我会给秘书室发传真,现在没什么急事,除了给皮特曼送咖啡。”

    他幽默的眨了眨眼就离开了,我连忙准备咖啡,连同书写工具一起带进了办公室。

    轻轻敲门后,凯斯皱着眉头坐在沙发上看着手机。从桌子上散落着文件来看,好像阿尔伯特说的没错。我把咖啡放在迅速移动大拇指确认讯息的凯斯面前,挺了挺背,打算报告今天的日程,询问是否需要追加指示。

    一直在发送信息的凯斯犹豫了一下,眯起了眼睛。我感到有些不对,突然凯斯抬起了头,我毫无准备的对视了一眼。我被吓了一跳,凯斯仍然用轻松的表情问道:“怎么了?”

    也就是说,他没有发现我的异常。我赶紧镇定了下来,努力装出若无其事的样子回答:

    “3点有个会议。现在只剩下30分钟了……你还有什么需要指示的吗?”

    我对自己含糊其辞,没有自信的说辞感到后悔,但是为时已晚。一言不发的凯斯开口了。

    “约会多长时间了?”

    一开始没听懂说什么,我眨巴着眼睛又问了一遍。

    “什么,我吗?”

    凯斯盯着我看:“不是只有在发情期时才需要对方吗?”

    你不必这样绕弯子。

    在那一瞬间,我回忆起了凯斯刚刚说的话。为什么要这样问呢?难道像我这样无趣的人,连做爱对象都找不到吗?我硬着头皮说到。

    “为什么每次发情期,你都会去找男人?”

    “因为我的oga信息素紊乱”

    “那个alha怎么样?”

    凯斯拿出他的香烟,在即将点燃的时候停下了动作。同时,早晨的事情掠过我的脑海。如果他认为我会像早上那样道歉的话,那就大错特错了。延雨假装不知道,转移话题,结束了谈话。

    “确认文件后,如果有需要指示的事项,请叫我。”

    “等一下。”

    虽然很想离开,刚开始仅用一句话,就打消了我的念头。我无奈地停止了动作,他细眯着眼,开了口。

    "你真的把昨天的约会搞砸了?"

    他完全没有在意我的想法。

    延雨忍住要说的话,冷静地反问。

    “你为什么这么想?”

    “你今天是不是特别神经质?”

    就像戏弄人一样,提上话头的凯斯简短地笑了,露出了享受的表情。

    “很明显,oga经常因为一些琐事而烦恼。”

    “我想所有的oga都是这样。”我不耐烦了,

    “您经常对我说一些贬低oga的话……”

    “要起诉我吗?”凯斯接过话头,似乎在等待我的回应。

    起诉这个词让我立马想起了前任组长。显然,凯斯是故意这么说的,意思是,你也想做就试试吧。

    虽然不知道原因,但他似乎非常恼火。午饭后回来的时候还没到这种程度,这段时间发生了什么事情呢?

    无意中,凯斯偏了偏头,看着我的脸。

    成为他出气的对象不是雇佣合同中记载的事项。我毫不犹豫地回答。

    “不会的,这里的月薪和福利都很让我满意,我不会辞职成为失业者的,如果你要求我道歉,我就向你道歉。”

    我冷嘲热讽道,慌忙闭口。

    凯斯闻言立马拉下了嘴角。

    “为什么每天加班?”

    凯斯误以为我害怕被解雇。虽然这对我来说是万幸,但另一方面,我也担心自己的真实目的被发现而忐忑不安。我隐藏起自己的真实想法,尽可能事务性的回答。

    “当然了,你让我做的事情一定要做完。”

    凯斯一言不发的点燃了烟。金属碰撞声过后,金黄色的火焰升起。我默默的看着他。

    “幸好我找到了诚实的秘书。”

    凯斯用难以理解的语气说,不知究竟是挖苦还是真心。

    延雨傻头傻脑地嘟囔着,谢谢你。接着,他叼着烟坐在沙发上,把掉在桌子上的文件随便收集起来,递给延雨。

    “阿尔伯特会联系你的。”

    “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