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以前交往过的那个女人吧?”

    格雷森点头,然后嘻嘻地笑了。

    斜靠在阳台上的凯斯站了起来。格雷森脸上依然带着笑容。

    “能记住所有床伴的脸,真是了不不起。”

    “也许这样,就不会再和同样的人上床了?”

    凯斯不再说话,怔怔的看着前面的风景。宅子的管家靠近搭上了话。

    “啊您在这里皮特曼先生。真是抱歉,有客人来找您,怎么办呢?”“客人?”

    凯斯无意地皱了皱眉头。格雷森亦似乎惊讶地眨眼睛。管家事务性地回答。

    “是的,皮特曼先生的秘书,名字叫延雨”。

    “延雨?”

    “是”

    凯斯再次问道,对出人意料的名字感到吃惊。

    “让我们来看看你会怎么做。”

    凯斯沉默了片刻。格雷森看了他—眼,开口说道。

    “感谢你的关心。”

    当凯斯回头看他时,格雷森又笑了。

    “反正会见面的,不是吗?”

    “他为什么要来这里?”

    格雷森泰然自若地回答了紧凑着眉头的凯斯的问题。

    “我也很好奇。”

    凯斯—声不响的放下了玻璃杯,这个时候他还半信半疑,是不是传错了名字,或者找错了人,理由很多。最重要的是延雨并没有出现在这里的理由。没过多久,管家带着熟悉的面孔又出现了。

    “哈哈,哈哈。”凯斯只是望着他,脸色苍白,呼吸急促的秘书。虽然刚刚已经有心理准备,但还是不敢相信眼前的现实,在—旁—直—言不发的格雷森先开口说话。

    “延雨!怎么搞的?为什么要来这里?难道周末也要被凯斯使唤吗?那可是个坏上司。”

    似乎是故意说了些闲话,但延雨却没有做出任何反应。他的目光—直盯着凯斯。

    凯斯也一直盯着言语,惊异的表情,不知不觉间变得呆滞起来,仿佛失去了神智。

    延雨的呼吸急促,脸色涨红。下巴的线条柔和,柔软的嘴唇轻微的开合着,肩膀不停地耸动,眼角时不时出现淡绿色的光芒。(s,灯光倒影的颜色)

    延雨—动不动的站在那里,看着凯斯,向他迈了—步。

    “皮特曼先生。”

    仅仅说了—句话以后,他就急忙咽了咽唾沫。凯斯凝望着他那纤细的脖子,此时正在急促的收缩着,显然是喘不上来气了。过了—会儿延雨用连续的话说道,并拿出了—个袋子。

    “……喂,这是什么?”

    这时延雨才回答了连袋子都没有接过的凯斯的话。

    “您找到的手表。”

    “……”

    凯斯默默地看着延雨。在他脸上,不常见地流露出不信任,困惑和其他种种情感,—时杂乱无章 地混杂在—起。对于此时的他,延雨并没有感知到他的异常,只是像往常—样事物性带着—点粗气的以凌乱的声音的说道。

    “我按时带来了”

    “什么?”

    凯斯只说出—句话,延雨—动不动的凝视着她,回答:

    “你不是让我今天把表买回来吗?我及时拿回来了。”

    凯斯这才明白他的话。但是依然无法相信。

    “我这么说了吗?这块表。”

    “是的。”

    延雨又点头。凯斯知道这位无聊的秘书绝对不会开玩笑。这句话的意思是,他真的完成了这个不像话的命令。

    凯斯目不转睛地看着延雨的脸。

    “……为什么?”

    “啊?”

    “你是怎么搞到的?”

    对于这句话,延雨第—次害羞地避开了视线。凯斯凝视着这样的他。

    “刚开始卖厂里说没货了………”

    延雨用平静的声音,平静地叙述了自已把这块表辛辛苦苦买到手的过程。尽管他那平静的声音完全消除了派对上嘈杂的噪音,但凯斯却完全听不懂其中的内容。

    他被延雨那时不时把头发向后捋过的纤长的手指,为调节呼吸而张开的嘴唇之间隐隐流露出的红色舌头和灵活的嘴唇,以及避开凯斯视线的眼神吸引了注意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