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运气真的很不好,不然大多数的记忆都会自然地回来。所以不要放弃希望。”

    医生似乎想嘱咐他不要放弃,

    瞎扯。

    凯斯咬牙切齿的想,大部分情况下都会回来的。但你能保证发生大多数情况的是延雨吗?谁能保证他的情况不会是低概率的永远想不起来?

    想到这里的凯斯因不合理的想象而感到荒唐。

    我不是一直运气很好的吗?怎么可能遇到低概率的事情?

    凯斯好不容易忍住了大声喊叫的想法。医生边看他消气的脸色,边小心翼翼地接着说道。

    “首先只能自然而然地等待恢复记忆。因为如果受到打击,反而会使情况进一步恶化,所以首先要小心翼翼地接近。”

    “那就是让我们配合延雨的状态吗?”

    医生对急于阻止他说话的凯斯点了点头。

    “目前还没有办法。还是根据情况讲事实为好。正好标记也消失了。”

    “标记消失的原因你也不知道吧?”

    医生再次听到冷嘲热讽的话,便避开了视线。

    “对不起。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例子。”

    江湖骗子。

    如果掐住那位医生的脖子,能找回延雨的记忆的话,凯斯肯定会那样做的。但是凯斯也很清楚这并没有什么意义。正好这时听见敲门声,辉泰克进来了,

    “怎么了?”

    锋利的声音使他有点慌张地开口说。

    “嗨,皮特曼先生,因为延雨说如果没有异常的话想回家。”

    “回去不就行了嘛。”

    “嗯……”

    辉泰克犹豫着说不出话来,凯斯也没过多久就明白,“延雨说的家在哪里?”难道就是那个兔子窝一样的地方?延雨说过那是家。

    越是回忆,心里就越窝火。把延雨一个人留在那个兔子笼子里是不可能的。到现在,那些很容易闻出绯闻的记者肯定会乱写新闻,首先要阻止报道出来,还需要考虑的时间。

    "和他说,得在医院呆一天。"

    当他听到凯斯的话时,辉泰克又问道。

    “可延雨先生说,担心明天上班,所以得回家。”

    凯斯听到这句话后更加愤怒了。

    “不是说让他休息吗?这些就不要告诉我了!”

    “好的,我会转告你。”辉泰克在他身上的箭不再对准他之前,赶紧走开了。

    凯斯用拳头捶打桌子,骂了一声。他闭上眼睛,揉了揉眉。

    乱七八糟。

    他忍不住怒火,低声辱骂起来。

    所有的一切都乱七八糟。

    第二天一早,凯斯就指示查尔斯准备去医院。秘书艾玛提前调整了日程安排,因此直到中午还有充足的时间。

    前一天,延雨被医生劝告继续睡觉休息,所以凯斯只能回家。虽然已经过了一晚上,但令人失望的是,至今还没有恢复记忆的报告。

    斯宾塞大清早醒来,来到凯斯的房间敲门。凯斯停止系领带,把孩子抱了起来。斯宾塞听到前一天延雨为接受检查而住院的消息后,以充满期待的表情在两颊给了凯斯鼓励的吻,

    “你一定要和他一起回来”

    “好,斯宾塞”

    凯斯对孩子的爱给了他他自己的希望,一下子变得稍微乐观,心情不错。甚至指示执事给斯宾塞两个布丁作为饭后甜点。在坐车去医院的过程中,心情也没有发生太大的变化。甚至觉得对延雨找回记忆的期待已成定局。

    ‘干脆休假吧’

    这么看来,一家人是什么时候相处的? 过一会儿就到圣诞节了,去南半球吧。中东也不错。在沙漠里看着星星熬夜也会有特别的经验也有必要抑制一下脾气。这次延雨一睁开眼睛,就要消消气,平心静气地劝他。再急也要先想想延雨。

    想到这里的他,一下子皱起了眉头。不知何时也有过类似的经历。那时延雨为了救自己飞身而去。

    为什么总是这样。为什么。

    自然握紧了拳头,凯斯皱着眉头,咬紧牙关陷入了沉思。从斯宾塞的情况看,如果发生同样的情况,延雨又会好几次为凯斯或斯宾塞而奋不顾身。

    我要不把他关起来不让他走了?

    当想到严重认真地把他禁闭起来时,车就赶到了医院。

    "皮特曼先生。"守在病房前台的辉泰克和其他警卫一看到凯斯就打了招呼。他的脸色比前一天更加阴沉,努力去安慰自己的心情也变得不安起来。凯斯故意假装没看见,问道,

    “延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