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告诉你吗?”

    凯斯仍然感到莫名其妙。什么变异?难道不是天生就是oga,而是后天的?

    “天哪!”

    斯图尔特又重复了今天他几次发出的感叹词。

    因为不愿被人冷落,凯斯咬牙怒视着他:

    “怎么回事?那你是怎么知道的?”

    “延雨告诉我的。”

    斯图尔特接着说:

    “之前延雨定期来检查身体的时候,有很多机会可以交谈。刚开始由于信息素数值不规律而吃尽苦头,后来为了找出原因我才问的他。”

    斯图尔特摇摇头。

    “我没想到皮特曼先生是真的不知道。”

    凯斯也没想到。

    没想到延雨还对他隐瞒了自己的事。

    “可能是延雨认为没有必要说。请不要太伤心了。”

    听了安慰的话,但没有用。凯斯皱起眉头怒视着他。

    “是变异的话,总该知道是什么原因吧?”

    “事实上,延雨自己也不知道。”

    “该死的!”

    凯斯用拳头猛击沙发扶手。

    斯图尔特看到厚厚的木片被一分而裂,心想着下个月要再申请诊疗费,并开了口:

    “因为没有深入的讨论,所以我也不知道详情。但知道是因为某个人的信息素而改变的,原来是beta。”

    斯图尔特说到这里,故意用轻松的语气补充了一句:

    “但是,不管以前的事究竟是怎样,现在延雨结婚的对象不是皮特曼先生吗?如果结局是好的,那么一切都好。笑吧,因为你是最后的胜利者。”

    “放屁!”

    凯斯用低沉的声音破口大骂。

    斯图尔特调皮地笑了,但凯斯完全没有心情笑。

    如果能够进行变异,就要承受大量的信息素。会承受如此多信息素的原因只有一个。

    延雨是第一次和男人做。

    如果说没有上过床,但依然能够产生变异,那么说明他们在一起的时间就足够多……

    到底是谁跟那个与我上床前甚至没有发生过性关系的冷淡的家伙在一起的?

    故意毁坏了沙发扶手,但什么也没有改变。凯斯用手擦着脸,发出深深的叹息声。

    凯斯不得不承认现实,但他怎么也想不明白。除了我以外,还有谁这么古怪会喜欢那个家伙,该死的!

    虽然很生气,但更生自己的气。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但就算和对方关系再深也都已经结束了,现在他已经和我结婚,还有了孩子。

    ……但是延雨全都忘了。

    想要发生变异并不容易,不仅需要足够的信息素,而且还要包含强烈的情绪。

    比起性爱,接近于此的是什么?

    我爱你。

    延雨的悄悄话在耳边回荡,到现在为止所相信的一切都变得模糊起来。

    我留下的标记消失了。

    残酷的现实唤醒了他。

    如果斯图尔特的理论是正确的……

    他慢慢地,一字一句地反复思考着这个问题。

    延雨也许不再爱我了。

    从那一瞬间开始,他感到了心脏紧绷的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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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您回来了,皮特曼先生。”

    在住宅门口的查尔斯看到凯斯下车,郑重地打了个招呼。

    凯斯加快了步伐,边走边问他。

    “斯宾塞呢?”

    “吃完晚饭后已经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