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延雨,过得好吗?”

    看到向自己打招呼的男人,延雨眨了眨眼睛。

    他真是可以用“像阳光一般”来形容的男人。加利福尼亚的金发美男代表说的就是这位男士。

    如果在后面挂上写有“加利福尼亚”的巨大横幅,并将他笑着的照片登在地区广告上,游客似乎可以增加三倍。

    “哦,您好。请多多关照。”

    当跟他尴尬地握手时,乔什摇摇头。凯斯突然抓住他的肩膀把他拉到一边说了些什么。

    “什么叫丧失记忆?”

    “正在治疗中,别胡说八道。目前稳定是最重要的。”

    “知道了。但这是怎么搞的?”

    “为了保护斯宾塞把他抱在怀里,从楼梯上滚了下来。”

    听到这句令人心酸的话,乔什问道:

    “如果有必要的话,可以把斯宾塞多留在我这里几天。我会休假到下个月。”

    “你想要那么久?”

    当凯斯无心地问道,乔什很自然地回答道。

    “年底和新年要和家人一起过。”

    ‘如果你们两个家伙站在一起,互相看着对方,即使在旁边发生核爆裂也不知道吧。’

    凯斯想起格雷森的话,突然感到恼火。

    凯斯默默地望着他,转身又回到了延雨等待的地方。

    乔什也跟着走了过去。他们的视野里映入了正站着并看着孩子延雨的身影。

    凯斯走得更快,随即就跟乔什拉开了距离。看到他的样子,乔什想到:

    如果切斯把我忘了……

    结论很简单:

    先关到地下室,让他只看我一个人。光想象一下心情就很好了。

    看着孩子们玩的样子,延雨转过头来,看到凯斯,露出了微笑。似乎要说话的凯斯的脸上也出现了柔和的微笑。

    “我们差不多该走了吧?斯宾塞和孩子们相处得很好。”

    应该说关系好吗?

    延雨无法从内心做出判断,看着孩子们,点了点头。他对斯宾塞的爱是真挚的。如果凯斯说没关系,那就没关系了。

    “斯宾塞,我明天来接你。”

    抱着孩子亲吻的延雨突然心痛起来。

    我之前想放下斯宾塞就走了,结果不到一个夜晚我的心都麻酥酥的。

    注视着抱着孩子动弹不得的延雨的凯斯开口了:

    “只不过是住一个晚上而已,延雨。”

    “……嗯。”

    延雨无奈地点了点头。

    斯宾塞又拉起一个小男孩,把他牵走了。

    连看都没回头看。

    “延雨。”

    他突然严肃起来,正凝视着延雨的背影,凯斯叫了他一声。

    抬头一看,凯斯和眼睛就对视了起来。

    “我们该走了。”

    可一看到延雨苦笑的脸,就不好意思了。凯斯赶紧站起来,说道:

    “孩子就跟孩子们玩,大人和大人应该有点私人时间。”

    凯斯朝他伸出手。

    延雨犹豫了一下,只是牵着手而已啊,不是什么大事。但是想要抓住它并不容易,延雨很清楚自己的手之前干了什么。

    “延雨?”

    凯斯有些疑惑地问道。

    忽然延雨的脸火辣辣的。他慌慌张张转过身来,很快地向汽车移动了脚步。

    怎么办,怎么办。

    我应该要减少信息素,但我不知道怎么做。但是当然了,像我这样普通的oga,怎么能做到这些?只能如此不知羞耻地释放出信息素。

    “也许我应该吃点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