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从哪儿弄来的?家里不可能有那样的东西。你如果有要吃药的想法,那就是自己的东西吗?”

    延雨小心翼翼地回答:

    “哦,我从以前的医院那里得到的。医生给我开的药。”

    “……”

    凯斯无话可说,只是一味地唉声叹气。

    延雨以前被送往的医院并不是有主治医生的医院,因此不太了解情况。我错就错在当初没有了解到这么重要的事。

    但谁能预料到你会从那里得到这个?

    用双手捂着脸,默默地看着他仰着头的样子,延雨小心翼翼地开口说:

    “我不能吃吗?但医生没有说什么,只是给我开了药。”

    “那是庸医啊。”

    凯斯用双手捂着脸说道。

    “以后要听我的话,知道吗?不管什么药,都不要乱吃。”

    “哦……”

    虽然很难接受,但延雨还是那样回答。

    凯斯依旧捂着脸,低声骂着脏话。这到底是些什么事儿?为什么会发生这种荒谬的事?

    这样下去不行。

    凯斯收拢了心神,从脸上把手放下来。

    “延雨。”

    凯斯直直地看着他,叫他的名字,延雨当时就停住了,内心的忐忑不安都用肉眼都能看出来。

    之后,深吸了一口气的凯斯以最柔和的嗓音开口说话:

    “我今天是来和你单独相处的。就算你失去了记忆,我也能找回来。不是那些不好的记忆,而是我们在一起的美好记忆。”

    凯斯举起手,踌躇了两下,小心翼翼地捧起了延雨的脸。

    “所以,我希望你也努力,让你能恢复记忆,当记忆回来时……”

    凯斯的手伸到延雨的耳朵上。随着手移动的视线固定下来,他低声说:

    “刻上标记,”

    “不会再消失。”

    延雨望着他小心翼翼地说着话,觉得他说最后一句话的声音有些颤抖。这时凯斯的表情才舒缓下来,取而代之的是微笑。

    在延雨还在胡思乱想的时候,凯斯开口了,用非常温柔的嗓音说:

    “顺便再说一下,延雨。”

    “……什么?”

    延雨的内心突然变得不祥。

    凯斯对忐忑不安地抬头望着他的延雨,甜言蜜语地说了一句:

    “如果你再叫我皮特曼先生,你说我该怎么做?”

    这回轮到延雨面如死灰了。

    “……岛上。”

    “记得就好。”

    凯斯用低沉的声音回答道,很满意地点了点头。他说:

    “这是我给你的最后一次机会,下次我真的会把你送去机场。你知道的,我有私人飞机,只要下定决心,就能立刻办到。”

    “是。”

    延雨咽下了干燥的唾沫。

    他记得凯斯有3架专机。其中一架是延雨当秘书的时候订的。听说以前的两架最近换成了新的。

    延雨的脑海里想的似乎被凯斯的微笑穿透了。

    “上个月买的你还没坐过,坐那个去岛上的话应该很不错吧?”

    惊慌失措的延雨没反应过来,所以一时口吃了。

    “呃…嗯…我……”

    “我会小心的。”

    虽然不是哀求,但达到了目的,凯斯愉悦地岔开了话题:

    “去吃饭吧。已经预约好了。”

    赶紧跟上凯斯的步伐,延雨问道:

    “预约?是很出名的地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