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绝,你可不可以陪我会喝酒?”

    离虚殿的偏殿,洛雪抱着一大罐酒,闯进了暂住在离虚山的司徒绝的屋子里。

    她不记得与司徒绝之间发生过什么事,但司徒绝如同蓝猷珺和白夙、离轩一般,会给她一种熟悉安全的感觉……

    一个时辰前,轩辕师兄跟她讲了师父的曾经……不知道为何,她就莫名地觉得心里很难受……

    她本想找夙哥哥的,可是夙哥哥不在,就连猷君也不在……

    “喝酒?雪儿你什么时候学会喝酒了?”

    对于洛雪的突然到来,司徒绝表示很诧异,毕竟洛雪已经不记得他们在凡界的事了不是吗?

    “现在学会的!你到底陪不陪我喝?”

    闷,她现在只觉的十分的闷,她很不喜欢这种莫名的难受!

    “好,我陪你喝……”

    感觉到洛雪浓浓的苦恼之意,司徒绝无奈叹了口气:苍南大地的法则遭到了逆转,不知道白夙身上的魔气压制的得怎么样?雪儿现在又什么都不记得......

    魔宫,再次被魔气侵蚀的白夙虚弱地躺在了xue池之中……

    血池边上,蓝猷君正全力向白夙输送魔力,为他抑制体内的魔气……

    一个时辰后,魔气开始被渐渐抑制住,白夙苍白的脸慢慢有了血色……

    “噗……”

    由于失去魔力过多,又受了内伤,蓝猷君的口中吐出了大口鲜xue,精致的脸上此刻尽显苍白……

    “你没事吧?”

    恢复过来的白夙,看着有些疲惫的蓝猷君,眉头紧锁:没想到莜儿体内的这股魔气,竟然如此强大!

    “没事……”

    蓝猷君收起魔力,调息了片刻,淡淡开口道。

    “多谢!”

    原本他是打算去见莜儿的,可没想到本已被他抑制住的魔气,竟然会突然发作,若不是因为蓝猷君的帮忙,恐怕会大事不妙......

    “不用谢我,要不是看着姐姐的面子上,我才不会帮你呢……”

    尽管有些虚脱,但蓝猷君依旧嘴上不饶人。

    白夙看了看蓝猷君,嗤笑一声,开口道:“猷君殿下,现在我突然觉得,你前世说不定真与莜儿是兄妹也说不定,你这个样子,真的和莜儿很像!”

    蓝猷君的身体微不可察的僵了一下,然后继续道:“我和姐姐本来就是兄妹,像一点怎么了?好了,我没功夫在这里跟你闲扯,我得去调息一下,晚些我还要去见姐姐呢!”

    蓝猷君甩给白夙一个后脑勺便离开了血池,蓝猷君走后,白夙收起了脸上的笑意,自语道:“本就是兄妹吗?莜儿似乎只有两个哥哥,一个纳兰逸,一个纳兰莜旭,倒是不知猷君殿下你是莜儿的那位兄弟?”

    …………

    天之巅的黑暗角落里,一双幽森恐怖的眸子突然睁开,令人毛骨悚然的声音又一次响起:

    “没想到竟然抑制住了……”

    “南宫珺,看来是本座小瞧你了……”

    “蓝猷君……你可真是越来越不听话了呢!看来本座得让你尝点苦头了……”

    …………

    “咝……好痛……头好痛啊!”

    晌午的阳光射入窗内,直照屋内的卧榻……

    卧榻上,辗转醒来的洛雪此刻正双手拂头叫痛。

    “你醒了……”

    屋内,司徒绝正坐在书案处书写着什么,见洛雪醒来,便放下手中的笔,来到床头坐下:“很痛?”

    “嗯……”

    她从来没有喝过那么多酒……要是知道醉酒后头会这么痛,她才不要喝呢!

    看着双手依旧舍不得离开头的洛雪,司徒绝眉头微微一皱:“下次不许再喝那么多酒了……”

    说着,司徒绝开始慢慢将仙力送入洛雪的头部……

    “哇……好舒服……绝,谢谢你……”

    洛雪闭起眼睛,一脸享受地接受着司徒绝为她治疗脑袋……

    听到洛雪不再是“司徒绝,司徒绝”的叫他,而是改为了“绝”,司徒绝嘴角微微一勾,满脸笑意。

    绝……

    似乎以前也有一个人如此叫过他……

    白夙说,要想知道他们之间的联系,就跟洛儿去一趟天之巅,只是如今的情形,怕是短时间是去不了的了......

    …………

    “雪儿,从今日起,你必须每日都与你的师兄们一起修炼仙术,直到你晋升神君……”

    离虚殿中,从来没有对洛雪严肃过的虚离,此时却无比严肃……

    虽然洛雪拜入离虚门下已经四年多,但洛雪却从未真正修习过离虚殿的术法……

    洛雪,是洛林神君的幺女,如今三千零三岁……

    传言,洛雪的母亲在产下洛雪不久后,因为一次意外而仙逝,就在洛雪母亲仙逝不久后,洛林神君便带着洛雪及她的两个哥哥到柃山隐居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