鎏月怔了怔,道:“你和林苑把藏身处捂得严严实实,我怎么找啊?”

    “哦。”

    大概是困倦的原因,鎏月的心思没有往时那样活络,不解道:“你怎么看上去还是不大高兴啊。”

    林云姝话锋一转:“我去锦州不是因为冲动,回来京城才是,所以我还躲回公主府吗?”

    “不急,长远的事慢慢聊,我们现在先去锦州,所有人都知道我要去,所以我不能不去。”

    “又回去啊?”

    “听话,跟着。”

    “哦。”

    林云姝正要睡下时,另一边又开始不安分了。

    她刚一睁开刚合上的眼睛,便对上了暖融融的目色。

    许是呛入的烟雾作祟,林云姝变得有些迟钝:“睡觉啊,瞪着眼睛看我作什么?”

    鎏月目光深深,感慨道:“这两个月里,你可有想过我?”

    “算有?”

    “那就是很想我了,是不是?”

    林云姝竟真的思索了一会,想开口时发现开不得口——

    鎏月越发擅长如何去乱人心神,她那如雨点的吻既轻柔而又点到即止,挠得人心痒。

    原来种种铺垫是因为想要寻欢,林云姝的唇角微微弯了弯,十指熟练地抚上身上人的双肩,粉润的葱尖时而扣下去,刺得鎏月的肩胛处出现点点红痕,还有些隐隐作痛,然而反倒让她更有兴致。

    次日,马车。

    鎏月以前忙起政务来,日日少眠是常事,因此没有什么不妥,而林云姝不同,昨夜被折腾几番之后,不过才睡了两个时辰,便被拉起来赶路,现在整个人沉重失落至极,连鎏月想撩她说话,都被踢开。

    小小女子,却是好大的脾气。鎏月嘴上虽埋怨着,然而却转手就帮她把盖着的毯子掖好。

    日上三竿,林云姝终于醒了过来,精神是不错,但对刚才踢过鎏月这件事表示毫不知情。

    不过是想讨句软话,不给也罢,反正鎏月自有办法在别处讨回来。

    这不,说来就来了。

    鎏月这边是会有快马一路送文书过来的,她闲暇时便会在车上看,然而林云姝好生无聊,于是挑起鞋尖,轻轻点点鎏月的玉履:“陪我说话。”

    鎏月扬起唇角,道:“乖,自己找些东西看看,我得等好久才有空。”

    林云姝随手拿起最上面的折子,瞄一眼后:“好无聊,我不要看。”

    鎏月轻笑道:“那就再睡会。”

    “睡够了。”

    鎏月:“那本公主勉强腾些时间来陪你说话,你先得回答我,为什么又想回京城了?”

    林云姝的耳畔悄悄地红了,局促道:“怕怕我不知道。”

    “怕我发疯?”

    “没有,你才不会。”

    鎏月微挑眉梢:“还真会,你大哥来公主府的时候,我险些把他给办了。”

    林云姝怔了怔,摇摇头:“我从来都信他自有办法从险境中脱身。”

    鎏月嗤嗤地笑出声来:“你也知道你大哥是只狐狸啊?事事掺和,可总能全身而退。”

    “”

    鎏月突然合上文书,表情凝肃道:“你得过后面的马车去。”

    林云姝蹙眉道:“你不想我在这里?”

    “我是自己一个人待惯了,现在才想起这事,同我坐一起,可是有遇到刺客的风险的,所以在路上时,最好离我远些,越远越好。”

    “你公主府的侍卫加上我林家的精卫,刺客如何近得了身?”

    鎏月坚定道:“近不近得了身,我都是箭靶子,所以你不要在这。”

    话音一落,一支利箭倏地穿过车身,稳稳地扎入车内某处。

    “你看。”鎏月淡定道。

    第49章

    林云姝怔愣好久,才意识到眼前的利箭是可一击夺命的东西。

    鎏月这人是经受过多少次,才能习惯这样的处境啊。

    鎏月上手将旁侧的箭拔除,扔出去:“会有人去处理的,但只能解决眼前的小撮刺客,只要我还在马车上,这些东西就会源源不断地来,所以你得换一辆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