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闭上嘴,别开眼不去看他们。

    她什么也没瞧见。

    可心里这般想着,不知怎地唇角就不自觉的上扬起来。

    王爷与主子这样亲近,好似还不错。

    君凰忍着心底那一抹悸动,垂头几乎贴着他的脸侧问:“再喝一口?”

    温热的气息喷洒在脸上,顾月卿略微不自然的偏开一些,为掩饰自己的窘态,又喝下一口。

    “好了。”

    君凰将茶盏递给秋灵,再继续喂顾月卿喝粥。待一碗粥喝完,他又喂她吃下几口小菜。顾月卿表示吃饱后,秋灵自觉的将碗碟收拾好退出去,将空间留给两人。

    秋灵一离开,屋子里的气氛就莫名微妙起来。

    不为其他,仅为顾月卿这番背靠在君凰怀里,而君凰坐在chuáng榻上,双手从身后拢着她。

    喝过汤药吃过东西,顾月卿的脑袋已不再昏沉,两人谁也没说话,安静的环境让彼此的心跳声和呼吸声都不自觉放大。

    顾月卿只觉她的心脏越跳越快。

    君凰微微垂头,恰能清晰的看到她白皙纤细的脖颈,霎时间赤红的眸子愈发深邃。

    喉头轻轻滚动,便缓缓凑过去,却于某一刻猛然顿住。

    眸中情绪暗cháo汹涌。

    那白皙的脖颈上,分明有什么淡淡的痕迹,细细一瞧,竟像是刚结痂脱落的咬痕。

    ------题外话------

    *

    我凰还是个jing致的男人,哈哈。

    感觉自己写这篇文好温吞,写得自己心痒痒。

    *

    明早七点半见。

    第七十章 颈间咬痕,匪靡之色(一更)

    君凰薄唇微抿,眸色赤红如血。

    良久,缓缓抬手抚上她颈间那道咬痕。

    顾月卿本还在这微妙的气氛中恍惚,脖颈上却突然多了一抹冰凉的触感。骤然一惊,快速从君凰怀里退开,甚至使出少许内力,若这般退开开,定然能第一时间跳下chuáng。

    无奈君凰扣在她腰间的手太紧,她又被拽了回去。

    “王妃别动。”他的声音低沉黯哑,温热的气息碰在她耳上,顾月卿能清晰的感觉到,他的唇离她的耳朵极近,稍一动作便会碰到。

    脖颈的咬痕因是用着她自己配的伤药敷着几日,比普通伤药效果要好上许多,是以这些时日过去,便已开始结痂脱落。为不影响伤口恢复,她自昨日便未再将之前的面皮贴在脖颈上做掩盖。

    伤痕其实已没那么明显,若非靠得极近断然不会发现,可此番,她因着神智恍惚竟忽略了这个问题,让君凰一再靠得如此近。

    想来若非早前担忧她的状况,他必然早便发觉。

    而今他既是发现,她又当作何解释?

    退不开,逃不掉,避不得。

    疤痕虽已结痂脱落,到底还未好全,本就有些痒,他冰凉的指尖再这般摩擦,那淡淡的刺激让顾月卿整个人不由僵住,手脚都不知该如何放。

    声音轻颤,“王……王爷,我……”

    她话还未说完,声音就猛然止住,美眸微睁,是不可置信。

    颈间不再是冰凉的触感,而是温热,夹杂着少许水汽和温软。

    顾月卿紧绷着身子,然她越是紧绷,他的唇吮着她脖颈所带给她的感官刺激便越清晰。

    舔舐吮吻。

    苏苏麻麻。

    她直觉该将他推开,却不知为何并未如此做,许是担忧他追问这道伤痕,亦许是其他。

    太过复杂,她说不清究竟是什么。

    他吻得很轻,像是怕弄破那刚刚结痂脱落的伤口。

    顾月卿双拳紧握,gān脆阖上眼眸别开脸,轻咬着唇瓣,尽量让自己忽视颈间的触感。

    然她愈是忽视,那感觉就愈是清晰。

    时间不知不过去多久,他终于停止动作,温热柔软的唇却未移开,而是贴着她的耳珠,声音有些沙哑,却透着另一种不同的诱惑,“王妃的味道果然极好。”

    顾月卿心头一跳,面颊绯红。

    他怎么……原以为他会质问,他却是半句不提她颈间何以有咬痕之事。

    莫不是他并未瞧见?

    显然不是,那他又是为何?

    他的唇还贴着她耳垂,温热的气息吐出,暧昧横生。

    早不知何时他另一只手也扣回她腰间,就这般拥着她。

    粉色的帷幔,海棠色的chuáng铺。一人倾城的面容因微微泛红透着少许魅色,一人赤红的眸子微眯,如妖的面容上,唇角勾起一抹邪肆的笑,两人紧紧靠在一起。她微侧过头,露出纤细白皙的的脖颈,他微微垂头,唇仿若落在她粉嫩的耳珠上。

    远远看去,唯美而匪靡。

    良久,他轻唤:“王妃。”

    顾月卿的心又一颤,“嗯?”

    他却不再言语,而是埋头在她颈间低低的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