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不会在这种小地方用上奇迹魔法。”

    姚媛盯着魔鬼的眼睛看了一会,移开目光:“我才不和你赌,和你赌也许会赢,但不和你赌绝对不输!”

    来到出租屋前,姚媛缩到星空背后:“你来开门。”她紧盯着房门,生怕一打开里面就跳出三五个抢劫犯。

    星空捏捏她的脸蛋,手握上把手,咔哒,门应声而开。笼罩在黑暗中的房间很是安静,这次纸篓里没有废纸。

    “哈哈~不用魔法果然就没有准确度啊?”姚媛志得意满地扭着腰往里走。

    “要不要吃点夜宵?”

    “不要,我洗个澡就睡了。”她抱着睡衣拧开浴室的门,今天为了拜师礼还画了较浓的妆呢。

    姚媛先是花了很长的时间洗去脸上的妆,接着站到浴池里淋浴。莲蓬头里流出温暖的水时,她无法抑制地怀念前两天待在豪华游轮上的极致续》》享受。

    星空买的新房子也是有大浴缸的。

    果然是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啊,她慢慢闭上眼睛。

    ……

    “钱花在哪里给我老实交代!”“老子打不死你,你赚的那两个臭子也叫钱。”

    哗啦啦的水声里忽然夹杂了一阵叫骂,她猛地拧住水龙头。

    叫骂声还未平息,紧接着是一阵厮打。混合了拳头到肉的声音和女人发出的尖叫。

    姚媛连忙从浴室探出头:“星空,麻烦处理一下。”

    噪音瞬间刹车,魔鬼纯良地笑了笑:“我把声音屏蔽了。”

    “不是,你能不能帮忙分开他们”再打不要打死了吧。

    “怎么分开?让他们互相遗忘?”

    她摇摇头,陌生人的事情谁说得清:“能不能让那男的出去溜达,别在这打人了。”

    星空点点头走出门,等姚媛包好头发出来找电吹风时,沙发上坐着哭泣的邻居。她顿时一个头两个大,狠狠瞪了一眼魔鬼:星空可不是什么好心肠的人,让女邻居坐在客厅里,肯定是为了看戏。

    她头发也顾不得吹,跑去倒了一杯热水放到茶几上:“邹小姐…”这种时候好像不该说节哀?

    好在邹纹莉压根不需要安慰,她抽完桌子上最后一张餐巾纸,抹了抹鼻子上的血:“哎呀,让你们看笑话了,那死鬼真不是人。”

    “需要我帮忙报警吗?”

    “别诶,我也就是抱怨抱怨。”邹纹莉连忙改口。

    姚媛仔细一看,好家伙,这女人一半的头发披散下来,脸上被打了个乌眼青,嘴唇都可以看到一道血印子。

    “要不我送你去医院?”

    “我哪有钱去医院,你们有没有止疼片,消炎的药膏也行。”

    “我也没有这些,我很少受外伤的。”

    邹纹莉有些尴尬的捂了捂裙子上撕开的破口,没有接话茬。

    “那我下去帮你买点药,你对什么药过敏吗?”

    “不能麻烦你,我自己去。”邹纹莉连忙跟着站起来,然后吞吞吐吐地说道:“能不能跟你借两百块钱?”

    姚媛有点悲哀,眼前的人看上去比她大不了几岁,却活成这幅模样:“行,我转你两百块,你自己去买点药擦擦。”

    钱一转完,姚媛和邹纹莉大眼瞪小眼:“你不去买药吗?我也想睡觉了。”

    “姚…小姐,能不能跟你商量一下…万一、万一他晚上回来还要打我可怎么办?”

    姚媛还真不知道怎么办:“那你趁机离开他呗,你们又没小孩没结婚。”

    “不行不行,跑掉更要打死我的,而且他脑子清醒的时候对我很好。”邻居的眼神里满是惊慌,好像在惊讶居然有人提出这种建议。

    “所以呢。”她彻底失去了耐心。

    “我今天能不能住在你们这里,我睡沙发也不要紧的。”邹纹莉用弃犬一样可怜兮兮的眼神看着她。

    姚媛看向星空:原来如此,在这里等着我啊。和魔鬼玩游戏,不赌也会输!

    “你赢了。”她重重叹气:“你今天睡这吧,我和星空出去逛逛,不用等我们了。”

    在邹纹莉局促不安的表情中,门重重关上。

    新房中,姚媛无力地用枕头盖住脸,把翻看了一半的法术基础丢到一旁。

    她到底还是依赖了魔鬼,因为无论如何都不想和那个满是负能量的人待在一间房里。走上社会才发现世界之大无奇不有,连这种难以形容的人都是存在的。

    她刚想在心里责备那个宁愿被暴打也要留在不成器恋人身边的女人,却猛然想到自己也是一个赌上了灵魂,还想着遵守契约的笨蛋。

    “星续》》空,你觉得我和她谁更愚蠢?”

    “小媛,你最近是在好奇如何才能激怒我吗?”

    “对、对不起,我不该把你和那种人比。”姚媛诚恳得道歉,眼中萌生点点希望:“你的意思是说~就算你残忍起来也很有格调咯?”

    “格调?”魔鬼转过头,一只手拍了拍姚媛的肩膀。

    “对,你应该不会喜欢殴打灵魂吧?那不就和暴发户撕钱玩一样。”姚媛半个身体靠到她身上。

    “是没什么魔鬼会这样做。鞭打或使用某种武器的乐趣,在有实体的生物身上更能体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