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男人听后,脸色有些悲呛的道:“兄弟,你真是热心肠啊,不过我身体挺好的,隐疾确实没有,但苦衷倒是不少。”

    “哦,我明白了,你刚才应该是心理问题。怎么着,能说说嘛?”王小民重新坐回自己的椅子,问道。

    这时候,柳依依见到年轻男人也没啥事了,便笑了笑道:“你们先聊着,我去为你们那点饮料过来。”

    “美女,你等会儿。”年轻男人叫住了柳依依。

    “先生,还有什么事吗?”

    年轻男人很讲究地说道:“一会儿我要跟这位老弟煮酒论人生,没点酒怎么合适呢?气氛也不对啊,所以这次不喝饮料了,上酒!上烈酒!”

    柳依依听后,顿时有种哭笑不得,说道:“先生,不好意思,我们这里不供应烈酒,只有红酒和鸡尾酒。”

    “鸡尾酒难道不是烈酒调配出来的?美女,不是我说你啊,有好东西可不能藏着掖着……”中年男人有些絮叨的道。

    王小民轻咳一声道:“这位仁兄,我看就喝点鸡尾酒好了。”

    中年男人看了看王小民,稍作犹豫道:“好吧,那就先喝点鸡尾酒,等下了飞机,我请你去喝男人应该喝的酒。”

    在柳依依前去拿酒的时候,王小民和年轻男人做了自我介绍。

    这才得知这个有点神经质的家伙,名叫田博光,望京人士,这次来港岛纯粹是散心的,因为他刚刚离婚。

    “田兄,我说你这名字谁给起的啊?怎么跟笑傲江湖里那位采花大盗同名啊?”王小民笑着问道。

    田博光认真的解释道:“小民兄弟,我很郑重的告诉你,我的名字虽然跟那位银棍音相同,但字不同,他是伯父的伯,我是博大精深的博,寓意是让我博学多才,光大门楣。”

    王小民被田博光说的有些尴尬,刚想道歉,田博光却又露出一副贱贱的笑:“嘿嘿,当然这番解释是给我起名字的人,也就是我的爷爷跟我严词纠正的,不过我自己嘛,倒是更喜欢用另个同音字来解释。”

    “什么?”王小民被说的一愣,有些没反应过来。

    田博光趴到跟前,冲着王小民坏坏的挤了挤眼睛,小声道:“剥光衣服的剥光。要说起来,我爷爷给我起这个名字,还真得很有远见,因为我生平最喜欢的事情,就是剥光女人的衣服。”

    说到这,田博光顿了顿,而后神秘的道:“哎,兄弟,你知道我第一次剥光女人的衣服是多大吗?”

    “多大啊?”王小民也是年轻人,对这样的话题着实感兴趣,当即就很八卦的追问道。

    田博光看上去有些回味无穷的道:“那年我只有两岁……”

    “我靠,你两岁就……不对啊,你那时候那么小,应该不懂这些吧?”王小民当即反驳道。

    田博光冲着王小民坏坏一笑,道:“兄弟,你心思不纯啊。”

    “我心思不纯?不是你先说的吗?”王小民黑着脸道。

    田博光嘿嘿笑着道:“实话跟你说吧,我的确是两岁那年才发觉我有这个天赋的。”

    “什么天赋?”王小民被田博光有些跳跃性的话语,说的有些迷糊。

    田博光貌似很自豪的道:“当然是剥光了,不是跟你说了嘛。”

    “嗨,你说这个啊……”王小民失声笑道。

    田博光很认真的道:“不然你以为呢?”

    “好好,你继续。”王小民笑了笑。

    田博光这个人挺有趣好玩的,虽然有些贱,但为人不做作,贵在真实诚恳,这样的人在现在这个社会已经很少了。

    所以王小民也愿意跟他聊下去,跟这样的人聊天,实际上是一种享受,会给你带来很多快乐。

    田博光似乎也觉得王小民不错,当下便从自己座位上起来,跟王小民对面的那个人换了个位置,而后两人趴在桌子上聊天。

    “两岁那年,我依靠着自身强大的天赋,愣是剥光了一个成年女子的衣服,她的身材真是好美啊,现在想来依然令我怦然心动……”田博光闭着眼睛,嘿嘿笑着,那副小贱模样,甭提多搞笑了。

    王小民哈哈一笑道:“你的记性还真是好,那么小的时候发生的事情,你竟然还记得。”

    “讨厌,别打岔。”田博光白了王小民一眼,而后闭上眼睛,双手做着摸的姿势,继续道:“那女人胸前,又白又软,我眼馋的不得了,当时我一个饿狼扑食,一下就扑到了女人的身上,然后吗……你懂得。”

    “吃奶?”王小民道。

    田博光哈哈一笑,道:“聪明,果然是我田博光看上的兄弟。”

    王小民道:“你说的应该是你的奶娘吧?”

    既然田博光敢这样形容那个女人,肯定不会是他的母亲的。所以王小民猜测,应该是奶娘之类的人。

    田博光摇了摇头道:“错,是我家的保姆,而且人家还未嫁人呢。唉,只是可惜啊,现在已经是两个孩子的母亲了,人老珠黄,再也不复往日风采喽。”

    这时,柳依依端着酒走了过来,笑着说道:“在说什么呢?看你们聊得还挺投机啊?”

    “投机,相当投机了。美女,你知道吗?我刚上飞机就看到了我小民兄弟,觉得我俩肯定有缘,现在看来我的第六感没错。这叫什么来着,那个词怎么说……”

    “不会是一见钟情吧?”柳依依开玩笑道。

    “对,就是一见钟情。你跟我小民兄弟钟的是爱情,我们钟的是友情兄弟情。”田博光呵呵调侃道。

    “田先生,你真没正经。”柳依依羞红着脸,跑走了。

    田博光拿起酒杯,跟王小民碰了一下,道:“小民兄弟,艳福不浅啊。”

    “别扯了。”王小民抿了口酒,而后问道:“对了,你刚才不是说自己有苦衷吗?还要跟我煮酒论人生,到底怎么回事?”

    田博光一拍脑袋,有些懊恼的道:“你不说我还忘了,兄弟啊,你田哥我命苦啊……”

    说到这,田博光竟然眼角泛泪,貌似还真是说到了伤心处。

    王小民有些抱歉的道:“对不起,田兄,我不该提起你的伤心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