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郁芝突然想到了玄清!

    如果他不同意嫁给富商,岂不是再也见不到大房了?

    兰郁芝思索片刻后,为难的说:“好吧。但是你不能再像上次那样了!”兰郁芝想要的是尊重,而不是无视他意愿的强取。

    伍霆听到兰郁芝的回应,忍不住高兴,浑身气息变得轻松欢喜。

    “你跟我去见见母亲吧,”兰郁芝又警告道,“不过你可别乱说什么!”

    “嗯嗯!”伍霆自然懂得,坤泽的清誉很重要。再说,如果还没娶上,就夺走自家坤泽的清白的事情被丈母娘知道了,免不了挨骂。

    成婚

    那日兰郁芝带伍霆去见兰氏,说明来意后兰氏竟然没有说什么。

    她卧在床边无力起身,只是沉默地看着伍霆许久,然后点了点头。

    兰郁芝上前故作欢言保证道:“娘亲放心,我会过得很好的!”

    伍霆见丈母娘后反而拘谨起来,不敢说什么话。

    兰氏微笑着看向兰郁芝,摸了摸蹲在他床边的儿子的发丝,“好。”

    这事情就这么落定尘埃。

    其实兰氏何等敏感,自儿子进门,就嗅到了他身上异样的信香气味。看来是米已成炊了,事已至此,她能给儿子的唯有祝福,只是希望他不要像自己那样遇不良人而误终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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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新婚之日,兰氏身体难得好起来,亲自来房里为兰郁芝梳妆,送儿子出嫁时也是满含笑意。就是不想让儿子担心,希望他能在夫家更好地生活。

    “小香,你要照顾好母亲。”兰郁芝临走前,特意将细心的婢女小香留下。他希望母亲能保重身体,长命至百岁。

    兰郁芝盖上红盖头时默默许了个愿望。

    他希望母亲能好好活着,他一定会回来接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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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富商以南阳城最好的礼乐待遇迎娶美人,婚礼办得非常盛大。

    但是美人从出嫁到进门都快累死了。终于到宴请宾客的时候可以回房歇歇。他连忙偷溜到大房的房间。

    大房对新婚之夜本该出现在主卧的,现在却出现在他的房间的美人很是惊讶,但是也体贴地随美人闲聊起来。

    也许是被奢华的头冠箍紧,又跑着过来,美人的脸蛋红扑扑的,很是可爱。来到大房 房间后,美人似乎没有特意收敛自己的信香味道。

    一股甜橙香味自然弥散在空中。

    ……

    招呼完宾客想回去享用温柔乡的富商,看到空无一人的主卧顿时沉了脸色。听到隔壁房间传来的笑声就更愤怒了。

    他沉着脸推开大房卧室的房门,目光阴沉地看着美人。

    房内原本祥和的气氛被打破,大房脸色也瞬间不好看起来,美人都不敢笑了。

    见美人不为所动,富商压制住怒火:“还不过来?”再不过来我就真生气了!

    美人被吓得耳朵一抖,他垂下眼帘。人在屋檐下,哪能不低头。

    随后美人默默地摸到早被他扯下丢大房床上的锦绣红盖头,戴在自己的头上。然后认准富商站着的方向,试图摸索着走过去。

    途中还差点绊倒,幸好美人腿脚灵活稳住了,又继续往前走。

    “走歪了。”富商提醒道。

    “哦哦……”美人乖巧地应了一声,然后换了个方向。

    “咳!咳!”

    这个声音似乎离美人更远了。

    美人停了下来,他捏着自己的衣袖,声音委屈:“伍霆……夫……夫君……你来接我好不好?”

    这话音一响起,富商就忍不住了。大步走上前来,停在美人跟前,动作温柔地帮美人挪正戴歪的盖头。然后一只手臂穿过美人腋下,另一只手臂绕过美人腿弯将美人横抱起来。

    富商颠了颠怀里的美人,令可人儿不得已圈紧自己。正欲离开大房卧室的时候,富商扭头对大房说了声:“娘子……玄清,我去洞房了。”

    “嗯。”大房的声音很轻很轻。

    富商得到了回应,抱着美人出了房门。命仆人将房门掩上后,步伐轻快又大步流星地往主卧走去。

    新婚夜

    新婚夜的享用,当然要在婚房的大床上。

    富商很重视这份仪式感,因为这是他给美人的真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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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伍霆将兰郁芝抱入新房后,与他一同并列坐在床上。然后伍霆将自己婚服的左衣襟压在兰郁芝的右衣襟之上,意味“坐福”。

    兰郁芝此时倒是挺乖巧地端坐在一旁。

    坐福之后便是揭盖头了。

    伍霆与兰郁芝相对而坐,他瞄到红盖头之下纤细白皙的脖颈,喉结滑动吞咽了口水。伍霆用秤杆将盖头掀起。兰郁芝秀丽的脸庞展现眼前。

    兰郁芝眨了眨眼睛,湿漉漉地望着伍霆。

    “芝儿,我们饮交杯酒吧。”伍霆牵住兰郁芝的手,将一盏装有东阳酒的杯子递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