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谨歌能跟她解释已经算是很好了,也不管景喻信不信,她挣开景喻的手,“要是还不走,我就让陈秘书来接我。”

    景喻不情不愿地把司机叫回来,她还有些委屈,“你一点儿都不体贴。”

    金主难道不是应该哄着小情人吗,为什么顾谨歌这么凶。

    顾谨歌看也不看她,“我就这样,你要是不乐意的话,我可以换别人。”

    景喻最听不得她说这句话,再也不敢抱怨了。她憋了一会儿,又没忍住,凑过去在顾谨歌脸侧啄了一口,留下一个浅浅的口红印。

    “我听话就是了,你以后不许再说这样的话。”

    顾谨歌闭上眼,不想同她说话。她自己看不到,也就不知道脸上多了一道痕迹。

    景喻故意不告诉她,神色颇有些满足。

    她稍稍坐直身体,低着头时,脸上的表情尤其冷漠。手机里已经有了上午那个女孩详细的资料,景喻仔细看了一遍,确实没发现对方在这之前和顾谨歌有过接触,才放下心来,随手将资料给删除了。

    进餐厅的时候,服务员的视线在顾谨歌脸上停留了几秒,顾谨歌眉头微皱,低声问景喻,“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

    景喻一本正经,“没有吧。”

    她这句话回答的很快,虽然脸上的表情十分正常,顾谨歌却一点儿也不相信。

    她问清了洗手间的位置,丢下景喻,自己过去了。

    景喻叹了口气,对于即将到来的暴风雨并不感到害怕,就是有些可惜,那道口红印还没印上多久,就要被擦去了。

    片刻以后,顾谨歌回来了,脸上干干净净,只是颊边的碎发上还带着水珠。

    景喻这才开始想,顾谨歌会怎么惩罚她。

    可令她惊讶的是,顾谨歌反应很正常,甚至根本没提起这件事,如果不是对方头发上的水迹,景喻都要以为没这回事了。

    顾谨歌不提,她当然不会主动提起,只是心里难免痒嗖嗖的,总不踏实。

    以往顾谨歌都不允许景喻去她家,今天下车时却扯了一下景喻的衣袖,“今晚留下来吗?”

    景喻知道,事出反常必有妖,但她永远也无法拒绝顾谨歌的提议,尤其是对方说这话时,脸上还带着含羞带怯的笑容。

    别墅里亮着灯,景喻扫了一眼发现陈秘书居然也在。

    “顾总,景小姐。”

    陈秘书偷偷扫了一眼景喻目光里带着几分同情。

    “辛苦你了,你先回去吧。”

    顾谨歌装作没有看见两人的眼神交流,等陈秘书走后,她才冲景喻笑了一下,“你先去洗澡吧。”

    受那本的影响,顾谨歌现在尤其爱干净,并且心里升起了一份对景喻的警惕。

    要是景喻也敢像里那样不讲究,她一定会把这人赶出去。

    还好,景喻向来听她的话,什么也没问。

    洗完澡出来,顾谨歌也已经洗过澡了,正坐在床边,手里摆弄着什么。

    景喻撩了撩头发,走过去一看,竟然是一个项圈,上面还带着一条细细的链子。

    那项圈通体呈黑色,上面挂着的链子则是银色的,另一头连着一个皮质的环,显然是手拉着的位置。

    链条还挺长,看起来十分结实。

    顾谨歌见她过来,便将项圈打开,冲她勾了勾手,“蹲下。”

    景喻乖乖地蹲下了,她感觉自己心跳的非常快,全身的血液都在沸腾,那是兴奋的表现。

    “你要给我戴上吗?”

    没想到顾谨歌居然喜欢玩儿这种花样,景喻舔了舔唇,配合得很。

    顾谨歌替她戴上,景喻脖子细,最紧的型号戴在她脖子上仍有些松。顾谨歌也不在意,戴好以后,便晃了晃链条。

    “喜欢吗?”

    “你什么时候准备的?”

    “陈秘书刚才送来的。”

    陈秘书不会无缘无故送这种东西过来,景喻明白了,怪不得顾谨歌不生气,原来是在这儿等着她呢。

    如果顾谨歌的惩罚是这样的,她非常愿意。

    顾谨歌丢开链条,又开始给景喻戴上了手铐。这手铐的材质也是皮的,靠近皮肤那一侧还有着厚厚的毛绒,能保证不会勒伤皮肤。

    随后她又如法炮制,将景喻的脚腕也固定起来。

    眼下便成了顾谨歌坐在床尾,景喻脖子上戴着项圈,手腕脚腕均被铐住,跪坐在顾谨歌面前。

    还好房间里铺着地毯,即使膝盖跪在地上,也不觉得疼。

    顾谨歌看了一会儿,总觉得还少了些什么。

    她在旁边的袋子里翻了一会儿,翻出一个眼罩。

    景喻的眼睛也被她蒙住,顾谨歌终于觉得满意了。

    景喻看不见,耳朵就更加敏锐,她听见顾谨歌轻浅的呼吸声,还有对方从喉咙里溢出的,隐隐的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