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梦境,那一瞬间,云竹也很清晰地感知到自己的指腹颤抖了。

    接着,她看见自己的手主动拥住了少年的脖子,然后被对方抱进了里面的寝殿。

    接下来的事情开始变得越发少儿不宜,并在此省去三万字。

    没有什么比第一人称视角代入感更强了,除了听不清他们之间的对话之外,和现实世界的真实体验几乎没有差别。

    尤其是,这个活色生香的艳色春|梦的对象还是她一手养大的小徒弟。

    “……”

    这样的感觉真是……无比复杂。

    一秒不落地体验完每一帧画面之后,云竹在清晨的日光中睁开了眼,她瞬间一个用力坐起身来,黑色的发丝随着动作忽地扬起又尽数倾落,刚好遮掩了女人潮红的面颊。

    云竹仿佛还没有从那场迷离而艳糜的梦境中完全抽离,她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就像是终于涌出海面的溺者。

    “……”

    然而良久的沉默之后,尊者大人才渐渐意识到自己刚才做了怎样的梦。

    【靠!】

    ——她竟然是如此地禽|兽!

    云竹捂住红到发烫的面颊,清晰地听见了自己犹如战鼓般不断轰鸣的心跳。

    “真是……”

    她无意识地抓紧了头发,仿佛灵魂都烫到快要蒸发了。

    仅仅只是……一个再轻不过的吻而已,说不定只是不小心擦到了,她竟然因为这个就……就做出如此禽|兽不如的事情。

    “不……这只是个意外……”

    一定是最近她的注意力放在江煜身上太多了,又或者单身了一千年内心开始不自觉空虚了,总而言之

    “得赶紧调整一下心态才行。”

    说做就做,云竹立刻就打算出门去凌云峰下面的瀑布冲个冷水清醒一下。

    嗯,剑修就是要这样清心寡欲,一心向道。

    是了,她堂堂凌云峰尊者,才没有那种世俗的欲|望!

    思及至此,云竹拍了拍自己的脸,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心慌震惊的神情也在这一瞬间变得肃穆起来。

    然而,在尊者大人刚准备下床的时候,才发现自己的腰上还环着一只手臂。

    玉白修长,精致得就像是极寒之地的冷玉雕琢而成。

    似乎是察觉到了她要走,手臂的主人瞬间扣住了她的腰,用力时所显露的肌肉线条格外漂亮。

    “……诶?”

    云竹的脑袋当机了一秒。

    然后她就像是机械木偶一般咔、咔、咔、地低下头,下一秒,映入眼帘的便是……和梦境所差无几的……赤衤果少年。

    前一秒还喊着没有世俗欲望的尊者大人:“……”

    【卧槽!】

    【卧槽!】

    【难道?】

    【竟然……真的……马萨卡?!】

    “……”

    云竹几乎在这一瞬间震惊到面色空白,她沉默了好半天才缓过神来,然后立刻掀开被子低头看了看自己。

    还好,除了头发散了之外,衣着随乱但完。

    (随乱但完:虽然凌乱如斯,但完好如初。)

    看来昨晚的那个不可言说的三万字的确是……梦境。

    “呼……”

    确认了这一点之后,云竹才战战兢兢地伸出手,将被子缓缓拉上来,盖住小徒弟赤衤果的上半身。

    但是已经来不及了……

    “唔……阿竹?”

    干净的少年嗓音染了几分初醒的沙哑,低低的,很是撩人。

    江煜很自然地抓住了她的手,然后拉到唇边,在手腕的内侧细嫩的肌肤上轻轻落下一个柔软的吻。

    这样的动作虽然比不上昨晚的梦,但是某种意义上更能说明问题啊

    毕竟这是现实,不是梦啊!

    这样的做法简直……简直就像是他们昨晚真的切实地发生过什么事情似的。

    已经被震惊到麻木的云竹:“……”

    【不,不是……】

    她的手无意识地轻颤了起来,原本脸上刚退下去的绯色又一次烧了起来。

    【——为什么这家伙的动作这么熟练啊】

    某一瞬间,云竹甚至怀疑她的小徒弟被调了包,但是,各种小动作和眼神细节都表明了眼前的这个少年的确是她一手养大的小徒弟没错。

    而且还有亲传弟子的神魂烙印在,作不了假。

    但是……

    但是!

    为什么仅仅只是去了个秘境探险,回来就变成了这个样子啊

    所以,此番事件过后,云竹陷入了深深的反思。她认真地在凌云峰下面的瀑布打坐了好几个日夜,最后得出了一个最为可能的结论。

    她的小徒弟应该是……

    ——进入青·春·期了!

    于是,这才有了尊者大人提着一坛极品灵酒,找上了好基友的后续事件。

    只是,解决问题的办法没有找到不说,还因为嘴瓢闹出了另一个乌龙事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