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由直死魔眼观察万物弱点的特性,某种程度上,两仪式也能行使类似于“幻想杀手”的效果。

    “毁掉,毁掉……”

    面前女人的咆哮声渐渐变成不断重复的单词。

    她似乎终于发现这里有她没能毁掉的东西,朝着沈河等人方向的攻势逐渐密集起来。

    “喂!这样下去很不妙吧!”

    御坂美琴紧紧扣着自己的硬币,但是沈河在一旁却默不作声的样子。

    “不要产生敌意,不然你会像那些警备员一样直接昏迷倒地的。”

    沈河平淡的说了一句,他第一眼认出了面前这人,来自【神之右席】内的“前方之风”,那是罗马正教内最神秘也是最强大的组织。

    前方之风拥有以“二十亿中的最终兵器”之称的“天谴术士”,能够剥夺任何对其产生敌意之人的意识,在找到解除方法之前,一上钩就结束了。

    所以沈河一直在压制敌意,这并不算难,只要想着面前不过是一个不幸死掉了挚爱弟弟的可怜女人就行了。

    只是对于沈河而言,这样也已经无法攻击,甚至无法命令其余人攻击。

    而且——

    不对劲,很不对劲。

    他记忆中的前方之风应该是可以交谈的人。

    如今面前出现的却分明只是个单纯的疯子。

    “早点说啊。”两仪式发出郁闷的声音,“亏我还在一直等待你的安排,所以只需要直接上就行了吧!”

    她的长刀发出微微的颤鸣声,身躯毫不犹豫的左右跳跃着冲向敌人。

    敌意?这种东西她是没有的,她所拥有的只是单纯的杀意而已。

    齐木楠雄也是差不多的情况,决心不会以超能力杀人的他,所有的攻击手段都不针对任何敌人,他只不过是在力所能及的帮助沈河而已,所以齐木楠雄飞到上空中,动用自己的超能力辅助两仪式的攻势,力求在最短的时间内击退面前之人。

    第一百零五章:狂化圣人

    “我们就这样看着吗!?”

    御坂美琴抬起脚尖用力踢着地面,刘海处不断闪烁的电光表明她现在很暴躁。

    “必要的时候只需要相信同伴就行了。”沈河冷静观察着面前的战斗,“我们都没有控制敌意的能力,随意出手的话,要是中招晕倒了,也只会给同伴增加麻烦而已。”

    “所以说为什么会有这样稀奇古怪的设定啊!”御坂美琴只能用大喊来发泄心里的郁闷,“既然这样为什么不干脆设定一个只要攻击就会晕倒,或者只要不服从命令就会晕倒什么的不是更加无敌了吗?而且究竟要怎么样才能算是有敌意啊……”

    沈河没有关注进入话唠模式的御坂美琴。

    他把注意力都放在面前明显状态不对的前方之风之上。

    两仪式借助身躯的强大速度,和自我暗示后的直觉反应,不断闪避着好似压缩空气般的远程攻击。

    她也早已经发现了,对方攻击的方向,和手中槌子挥动的方向并不相同,如果是一般人,必然会下意识的按照敌人的动作躲避,那样就会轻而易举的被根本看不见也无法察觉到的攻击命中。

    从地面和建筑的被破坏程度来看,一般敌人被命中一次基本上可以宣告战斗结束了。

    然而,两仪式看得见!

    在她的视线中,万物皆具有死线,根本不存在什么无形或者有形。

    不过——

    虽然是陷入疯狂状态的前方之风,反而同样将战斗都交给了本能。

    “哈。”好似吐气一样的声音。

    舌尖上垂下来的链锁不再和刚刚一样随意摆动,而是仿如环绕着某个点一样画着螺旋,以此对应的,周围的风骤然狂暴的旋转起来,包裹着以她为中心形成具有巨大破坏力的漩涡——明明只是无形的风,却宛如电钻一样肆意崩碎着大片的地面。

    甚至两仪式也不得不停下不断前冲的攻势,开始往后退。

    因为在她的视线中,这不知道应该被称为是绞肉机还是切割机的巨大卷风表面上,死线也在伴随着旋转和扩大不断改变。

    只要没能切入到关键的死线上,她的身躯会在靠近的一霎那和那些路面、树木、建筑一样撕裂成碎片。

    沈河的眉头紧紧皱起。

    不单单是状态不对,这份力量也比原著中所表现的强太多了。

    蓦然间,脑海里面闪过一道灵光。

    “我明白了……”他的心里面基本确定,“这是圣杯狂化。”

    假如说御坂美琴·alter的出现已经足以证实有圣杯流落到这个世界,那么借助圣杯的力量,对某些角色进行狂化,也就是这种攻击力极大增强、而且附带精神狂暴的状态改变,也是完全有可能的。

    沈河将自己的手掌伸出,上面出现一张薄薄的卡片。

    初级限时强化卡。

    能够将从者的实力在一个小时内强化二十级。

    这种用处颇大的道具卡片还是比较好抽取的,就连日常抽卡中都抽到过一次,沈河的手中一共有六张。

    甚至就连可以强化四十级的中级限时强化卡也有从银制宝箱内开出过三张——因为不断接触重要剧情人物,做出重要决定,银制宝箱反而比木制获取的更多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