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斯科特显然被吓了一跳,指着自己,“我?成为守护者?沈先生你不是在开玩笑吧。”

    “你看我像是在开玩笑吗?”沈河露出还算和善的笑容,“我调查过你的事迹,很不错,我也有个女儿,因此清楚一个父亲会愿意为了他的女儿做任何事,所以,成为守护者,成为你女儿心中的英雄,我并不介意成全一个父亲的幸福——这对我而言只是举手之劳。”

    “这……”斯科特再也压抑不住自己的兴奋和激动,“我当然愿意,我是说,我很愿意为您做事。”

    原本他被皮姆博士说动,就是为了这个,在监狱待的这一年中,他可以说最想念和最感到对不起的就是自己的女儿。

    “斯科特!”皮姆博士脸色涨红,“如果不是我,你就是个在监狱的小偷!还是说你觉得自己有什么是能被他们看中的?”

    皮姆博士也是气昏了头,没有想到自己挑选的第二代蚁人会这么轻易的放弃掉自己。

    斯科特有些讪讪的说不出话来。

    他还是重感情的。

    这段时间皮姆博士的确教会了他很多东西,只是刚刚一想到自己的女儿,就什么都不顾了。

    “他的确有着作为蚁人的潜能。”沈河站起来,“所以,就让他继续做蚁人好了,不过是做守护者公司的蚁人,科尔森,将放在卧室里的那件制服带走,对了,别忘了保险柜里的那件,密码我想刚刚皮姆博士已经说过了。”

    说完这句话之后,直接转身就走。

    皮姆博士的确各方面都像是个倔强的老头,沈河差不多要失去和他交谈的兴致。

    “你不能够这样做!”皮姆博士冲了过来,挡住沈河的路,抓住他的衣领,神情激动,“你根本就不知道皮姆粒子是什么,也不知道这制服是什么!你会害死斯科特的!你也会毁掉全世界!”

    “放开!”

    两仪式紧皱着眉头,手中长刀已经出鞘了一截。

    她可没有什么尊老爱幼的常识。

    “没事。”

    沈河拦住了式,整理了下自己的衣服,心里叹口气。

    看来因为妻子的离去,皮姆博士的心伤的确很严重。

    算了……

    “皮姆博士。”沈河正色道,“你虽然是皮姆粒子的发现人,但这种粒子是世界的馈赠,你难道以为,自己封闭了研究,它就不会再次出现?”

    “但你根本就不知道它是什么!”皮姆博士的心情还是没能平缓下来,“它可不是钢铁侠那种花里胡哨的科技!它能够改变甚至是扭曲现实!”

    “能够破坏世界的东西非常多。”沈河冷冷一笑,“需要我来告诉你世界究竟有多少种毁灭方法吗?别忘了,你根本无法抹去皮姆粒子的存在,唯一阻止科技毁灭世界的办法,就是正确的引导它的使用,所以我甚至不需要从你这里获得技术,只需要多等几年,就会有人再一次发现并掌握它。”

    “你——!”

    皮姆博士脸色涨红,拳头握紧,却一句话都无法说出。

    因为沈河说的,正是他所担忧的。

    他那个弟子一直在复制他的研究,而且已经到了最后的关键一步,近乎就要成功。

    “虽然我并非不理解你对这个技术的恐惧。”沈河的表情又渐渐缓和了一些,“毕竟它是吞噬了你妻子的元凶,但是,托尼·斯塔克所制造的武器,可是差点害死他自己,一个真正的科学家,不能因为畏惧而退缩不前,我可以肯定,如果是托尼处于你的状况下,他会不顾一切的研究,以技术的进步去抓住那一线救回爱人的希望。”

    这就是托尼·斯塔克与皮姆博士的区别,或者说也是托尼的父亲与皮姆博士的分歧。

    一个愿意冒着危险继续前进。

    一个沉浸在悔恨中停滞不前。

    更重要的一点是,沈河可是非常清楚,原本的剧情中,皮姆博士成功的制造了可以前往量子领域并归来的仪器。

    救回自己的妻子,这并不是什么无法实现的幻想,而是可以切实做到的奇迹。

    “……”

    “这是真的吗!?沈先生!”

    皮姆博士还在沉默不语的时候,他的女儿,霍普却无法忍耐了。

    “真的还有救回我母亲的希望吗?”

    “据我所知。”沈河装模作样的摆弄了一下学识,“在量子领域内是存在让生命存活的可能性,其它的宇宙中有人曾经在里面生存了数十年后,依旧平安归来。”

    “这,这怎么可能呢……”

    皮姆博士的身躯晃了晃,差点跌在地,但是斯科特连忙扶住了他。

    虽然口里不足的重复着“这不可能”,但皮姆博士的心里却不断涌现出荒诞的感觉,甚至不受控制的让自己去想那件他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量子领域内是什么样的,没有人知道。

    因为去过那里的人都再也不能够回来。

    但正因为如此。

    这就好像是薛定鄂的猫一样,人在外面,无法探知量子领域内的情况,那么他的妻子,应该是处于即活着又死去的状态。

    并不是没有希望啊。

    “父亲!”霍普冲了过来,死死的抱住了她的父亲,抽泣道,“求求你,去找回母亲,她还活着!她一定还活着!”

    “霍普……”

    皮姆博士的手掌有些颤抖的轻拍着女儿的肩膀。

    自从妻子迷失在量子领域后,他这数十年来就再也没有像这样抱过自己的女儿。